<p class="ql-block"> 舅舅我们又称小舅,有小就有大。还真有个大舅,那是个弃婴,被我姥爷捡回来的,长大后当了兵,除了寄回一张照片,就再也没回来过。大舅也就停留在那张照片上,成了一个怀念……</p> <p class="ql-block"> 从没谋面的大舅照片上来和小舅比较,小舅各方面都比较精致,个不高,瘦弱,五官也细致,眼睛炯炯有神,很和气,总喜欢和我们谈他在部队的事。很难想象,他可以开苏联产的大嗄斯,后来又开三十吨的日野。坐在驾驶室,八面威风,偌大的汽车在他驾驶下,服服帖帖,驾驶几十年从未出过一次事故,所以领导把刚进口的大日野交给他,那是改革开放后中国进口的第一批日本车。</p> <p class="ql-block"> 舅舅回家省亲是我们的最爱。我母亲和舅舅就姐弟俩人,姥娘早已去世,姥爷和我母亲过,舅舅省亲也就顺理成章。其实,舅舅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相亲,找对象。舅舅在新疆的部队搞运输,长年在天山南北奔波,个人的事一直没着落,舅舅也就频繁地从新疆往回跑。别说,舅舅回来的日子就是我们的节日,不说带给我们的小礼品,光是他在我家的日子,那肉可沒少吃,要知道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呀。</p> <p class="ql-block"> 不知啥原因,也可能是工作地址太远,也可能个子小,拟或其他原因,谈了二年多一个沒成,还花去舅舅多年的积蓄……</p><p class="ql-block"> 最后一次可能是64年,舅舅又来相亲了。那天我放学回来,看到舅舅和一个比他高的姑娘说话,那姑娘梳一条大辫子,乌油油的,长的很好看,从闪开的门缝中,我看他们並坐在床前,低声说着什么……后来,那姑娘就成了我的舅妈。</p> <p class="ql-block"> 结婚也是速战速决,相亲的屋子扎了个天棚,买了新床单,新被子……放了一串鞭炮,贴上喜字,撒了喜糖,就入了洞房……我和几个小孩躲在窗户外听房……许久,也没听到一点声响……后来也就散了。以后,舅舅就领着舅妈走了,据说去了湖北,舅舅早已从部队转到油田开车,全国各地跑,后来到了胜利油田,一直生活在河口区……</p> <p class="ql-block"> 现在舅舅已经87岁了,个还是那么高,五官依然精致,只是苍老了许多,滿头银絲,精神特别好,他给自已专买个小轿车,开的呼呼的。他有一儿三女,孙辈都上大学了,日子过的很幸福。前年,我和爱人去河口看他,他特别高兴,在屋里东翻西找爬上爬下找过去的相片,透过相片和我们暢谈过去的岁月,流逝的记忆,他把他最爱的轿车开出来,载我们在河口遊览,那爽朗的笑天真而又率直,双眼闪烁着陶醉的光芒,那光彩,真不敢相信是一位髦耋老人的目光……</p><p class="ql-block"> 我和舅舅相约,在他九十大寿时再来陪他过生日!</p><p class="ql-block"> 舅舅,愿您老永葆童心,愿您和舅妈永远长寿!愿二老永远快乐!</p> <p class="ql-block">文字:南山点墨</p><p class="ql-block">图片:部分取自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