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工|春天的梧桐

刘工视野

<p>刘工散文|春天的梧桐</p><p><br></p><p>儿时的记忆,梧桐是夏天的伞。此后,梧桐在我的生活里随处可见,好像没有太在意她的存在。</p> <p>说来奇怪,几度离开南京,总会往昔起梧桐。好像南京给我的记忆只有梧桐,恰似一种淡淡的乡愁,让我不得不眷恋她的存在。</p> <p>说起乡愁,我的故乡在哪?我不知道。小时候,每逢过年回南京,以为南京就是我故乡。长大了,过年总想离开南京,好像南京也不是我故乡。或许,乡愁是衣锦还乡才有的情绪,我却不然,来来往往往往来来,何来乡愁。</p> <p>这么说来,记忆里的梧桐恰似一种乡愁,是我与梧桐的不解之缘。缘于何处?说不清。或许,眷恋梧桐,倒有几分宋人晏几道“卧听疏雨梧桐,雨余淡月朦胧”的诗情。</p> <p>南京不南不北,过了年不是春寒就是料峭,春天的梧桐长出嫩绿的枝叶,给我一种舒展的情绪。虽然,初春吐绿何止梧桐,杨柳、迎春也是美景,但梧桐不同。一场春雨一场暖,初春的梧桐吐绿生叶,层层叠叠,仿佛枯木逢春。</p> <p>也许,南京的梧桐有历史感,粗壮的树姿给人一种厚重的生命力。我在梧桐的城市里生活,无论春夏秋冬,梧桐总是我的邻居。春天,她像栽在春雨里的老桩,青春焕发;夏天,她像一把撑开的阳伞,遮天蔽日;秋天,她像一棵萧瑟的静木,落叶知秋;冬天,她像立在寒冬里的伞骨,风花雪月。可惜,梧桐的品质无人欣赏,文人的梅兰竹菊倒是案头的赏玩。也许,再大的画案放不下梧桐的春夏秋冬,梧桐也就成了诗人的伤感。</p> <p>忆往春天的梧桐树,浪漫的梧桐雨,邂逅漫步在路灯下的情侣,总会勾起过眼的回忆。如今,昔日的梧桐树已不成景观,梧桐雨已成旧时的浪漫,留下的林荫道成了装点城市的沙盘。纵然,时光一去不复返,梧桐还是梧桐,变化的是一种难剪的离愁千缕。</p> <p>又一次离开梧桐的市井街巷,不同以往,好像离别了生我养我的地方。虽然,栖息的围墙里也有梧桐,但是南京的梧桐依旧是我永不褪色的念想。</p><p> 2021.2.22于宝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