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春节过后,外出务工的乡亲陆陆续续地出门了。热闹的山村,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p><p class="ql-block"> 今晚到朋友家喝酒,酒后独自一人在溪边漫步,踏那淡淡月光照射的路,闻着含笑花的香,悠悠地走着。 </p><p class="ql-block"> 儿子是今天去福州的,搭着饼司令的车。这是私营车,没有营运证的,饼司令已经开了十多年了,返往龙岩路线,生意倒还不错,就是见钱眼开,总是把人往车里挤。现在比较规矩了,因为不能超载,也是为了安全。他也只有跑龙岩的线,而且也是偷偷的走。 </p><p class="ql-block"> 昨天晚上,女儿和她母亲打电话,今天她休息,不上班,能否杀只鸭子让弟弟捎给她。女儿在市一院上班,现在与市妇幼保健院合并了,比较远了。在医院上班很辛苦,没有节假日的,晚上必须加班。 </p><p class="ql-block"> 天一早,妻子就起床了,准备着杀鸭子。我这些年喜欢赖床了,迟迟不起。每到晚上2点多,醒来就睡不着了,要到6点多才有睡意。睡不着什么都想,天涯海角,好事坏事,昨天与未来,都不由自主的想着。当然,想得最多的还是儿子的事。 </p><p class="ql-block"> 在他这个年龄段,几乎都已经娶妻生子了,而且孩子都进学校读书了。唯他,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事无成。常常,在身边,看到孩子们嬉戏,我不由得触景生情,黯然神伤。 </p><p class="ql-block"> 这也许是天意,或许,是这个时代男多女少,性率比不平衡的缘故。或许,他的眼光太挑,无从所适。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入花甲之年,该想的事,肯定会想。而且不时地想。也许,人都是这样。 </p><p class="ql-block"> 雨水的节气过后,天气转暖,田里的虫子已经开鸣了。可是已经有好久没有下雨了,天气比较干旱,溪里的水已经少了许多,静静地流着,没有以往的湍流。沿着溪岸,和着月光,那虫子的叫声,送我回家休息。</p><p class="ql-block"> 春节后的村庄夜晚,依旧平静,偶闻大岽山隐隐约约獐子凄凉的叫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