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大年三十,回乡下老家,去给父母、祖父母坟头送灯。又同小妹一家人去了一趟周家村,在我外甥其岳父岳母家吃了一顿年三十饭。一路,我都坐在副驾驶座,隔窗外望,总想多流览一下沿途的风景。</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己是大年三十,沿途路过,差不多的人家门上己贴上春联,新年的景象扑面而来。过年了!</p><p class="ql-block"> 一路上,小车不紧不慢的沿“312”国道行驶着。一进家乡地界,我便透过车玻璃,左顾右盼,不停的向路两旁张望。家乡的山山水水,是那样的让人魂牵梦萦!</p><p class="ql-block"> 从儿时青少年,到长大成人,一条资峪沟,上下十五里,我何止千百次的在这条路上走过!高中毕业回乡后,担任3年生产队保管、大队团支书和民兵连副连长的我,与大队会计一块,跑遍了13个生产小队的块块田间地头,测量全大队的土地面积;带领基干民兵排,河道垒堤坝,修沙滩地,山上挖条田、坑田,植树造林!家乡的一草一木早已刻在脑海中,溶进情思里…</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那时候,同样也是早春二月,地里的麦苗绿油油的,向阳的河堤上,一簇一簇的迎春花正迎风吐蕊,杨柳技也开始泛绿。可如今,沿途无论大小地块,却不见麦苗的踪影了。以至于正月初二一场春雨过后,笔者写了一篇短文,想配一张绿色的麦田图,在亲友群里征寻,几乎统一回复:没有。</p> <p class="ql-block"> 还有令人惆怅的是,不少老旧的瓦房,人去屋空。住在城里人儿,大年三十赶回来,门上贴副红对联,坟上送个红灯笼,然后,又急匆匆返回城里去了。只留下空屋子忧伤地耸立在古老的庄基地上…</p> <p class="ql-block"> 离开老家,回望一眼掩在树荫后的村庄,令我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山,还是那座山,河,依旧是那条河。可故乡却变得让人既熟悉又陌生起来了。历史在前进,时代在更迭,一切都回不到原来那个样子了。这乡思,剪不断;这村愁,理还乱!</p> <p class="ql-block"> 也许,再过若干年,我的后代的后代,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故乡是什么样子了。因为他们现在已是城里人了。只有我等同辈之人,故乡在心中,永远是美好的;古老的村子里,有我们成长的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