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

叶子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联的《年货刊》出炉了,一年又过去了。 今年的2月11号,从日历上看也仅仅是平常的一天,一样的24小时,要不是下载了同步的农历,有那个“除夕”二字,简直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但是,偏偏是中国人,一定要赋与这一天一个特别的意义。 《小王子》里小王子问:“仪式是什么?”。狐狸回答说:“是一种早已被人忘却了的事,它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些过年的仪式感,是上辈人传给下一代的惯性。时间,空间会变换,但是这些惯性留下的痕迹,就是仪式感的延续…… 从腊八到正月十五,中国人有一套完整的过年程序,再不济,“过了初一还有十五”, 2020的春节并不平常,2021也还是紧张,打工人被婉劝“就地过年”,而海外华人更是“非必要,不紧急”地被冷冰冰地拒绝兑现“乡愁” 。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过去的那一年似乎长得怎么过也过不完,这个病毒从一月武汉封城开始,海外的我们三月春假开始紧随其后,有人跟我说“深挖洞 广积粮”,挺住一个月就好了,可是这个度量时间的单位被抻长抻长,像兰州拉面一样,二变四,四变八…似乎进入一个循环🔄。在每天的日常消毒,搜索病毒信息,发呆,阅读,锻炼,杂事,各个房间探索,试过所有的热情和消沉之后,发现还有很多时间的碎片无法填满,就像一个迟滞的噩梦一样盘踞不去。 “历史是一个任由人打扮的乡下姑娘”,2020过去了,当我们站在2021的开端,仍身处愤懑,恐惧,未知的漩涡之中,自然无法对这位“菇凉”有何正确的评价,要如何才能抽身漩涡之外,清晰地看这位“菇凉”,还道阻且长…。 </p><p>&nbsp;&nbsp;&nbsp;&nbsp;&nbsp;每次看电影,我都喜欢替代性介入的感觉,那种看待世界的眼光,在电影结束之后能全身而退的感觉,使我获得了一种安全感。 而2020,却是一部魔幻现实主义电影,那种被裹挟其中,努力抗争却无着力点的感觉,让人觉得奄奄一息。 2021,仍是必须裹紧口罩的一年。所以,梁道长说“当代人为什么需要被治愈”,世界需要被治愈,我们当然也需要被治愈。</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昨晚又梦见外婆,她总是逢年过节入我梦来,在那个叠锅架碗的小院儿里,红糖年糕蒸着,花生芝麻馅炸枣在油锅里翻滚着金黄色的光,我对着外婆拜拜用的土鸡咽着口水,香气茵绎,言笑宴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