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 临近过年,零散的疫情袭来,一些地方不得不居家隔离,特别是当下的隆尧,也处于居家隔离的状态,居家十四天,就能过好年。阻击疫情,防控疫情,居家隔离, 2021年过年居家在家、不聚集,是为了让记忆中的年味能更好回到我们大家的身边。</i></h3> 年,是一个最能牵动中国人情感的字眼。<br> 年味是中国人心中最醇厚、最悠长的味道,是黄土地上稼穑父母春种秋收的味道,是人生春华秋实五味甘苦的味道,是岁月年轮里甜蜜、幸福的味道。<br> 年味是那一副副精彩喜庆的红对联,是那一盏盏通红通红的大灯笼,是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是那老娘亲包的热腾腾的饺子,是全家团团圆圆的欢乐,是在外漂泊游子们浓浓的思乡情。<br> 年味是王安石的“千户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万象更新的景象;是林伯渠的“通宵灯火人如织,一派歌声喜欲狂”热闹非凡的气氛;是范成大的“除夕更阑人不睡,厌镶钝滞迎新岁”其乐融融的乡间气息…… 年味是乡愁。诗人余光中在《乡愁》中写道:“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乡愁是游子们眷恋故乡的情感,是游子们情系故乡的深情。春节,万家灯火,普天同庆。无论走多远,无论在外面辉煌还是失落,漂泊的游子都渴望能在春节团聚中感受那浓烈的年味和久违的乡愁。<br> 年味是古老的歌谣。年的议程,铭刻在童谣里,一辈一辈传唱下去,“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唱着童谣的孩子,长成父亲,父亲再把这歌谣传唱给儿子。这年,就这样规矩下来了,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年。<br> 年味是一种敬畏和感恩。乡下的年,不单单是年,而是要感谢赠予五谷的土地,感念逝去的先人(先祖)。这年,是乡间的一种誓言,是朴素的对美好生活的祈求和憧憬。 年味是祭拜先人、走街拜年。祭拜先人、走街拜年是过年的头等大事,是敬重先祖、不忘根本的体现。大年初一一大早,年长的长辈端坐在家中,小辈们开始走街,到长辈家中叩头拜年,主要是同姓家族,后来有扩展到不同姓的亲朋,相互来往,交流感情。对于农村人而言,“过”有着更为复杂的感情含义,在大年初一这天,“过”是单纯的“走”。老辈人说,过年就是走街拜年,过年走街了才亲,过年更是体现着农村乡亲对馀味酸甜的眷恋。<br> 年味是家风的传承。在家乡,过年时候,老人会用老的掉渣儿的老理儿告诉儿孙,在家要尊重长辈,在外不要与人吵架,要帮助他人。我小的时候,老娘亲在世的时候,经常絮絮叨叨这样一句话,别人可以对不住咱,咱要对得起别人。活了86岁的母亲,在我的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和四邻八家拌过嘴,和四个儿媳妇也几乎没有叨叨过。母亲是无病而终的,这或许是上天对善良的老母亲最大的回报。 也许,年味就在家中亮着的灯光里。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光,七色的梦,七色的年味。即便当年的故事已经泛黄,年味依旧保持最初的色彩,不变质,不生锈。年是一缕灯光,可以照亮回家的路,可以祈求平安,更能熨平受伤的心。<br>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祖先萌发出了一种过年的情结,世世代代口口相传,这分明是一种年文化温婉动人的传承,这种情结让人回味、留恋。谁曾想,千百年前人们触发的过年的情结,结出了这年文化之花,在人间守望着那温馨的传说,让人们在千百年烟雨轮回中痴痴守望、苦苦相依,又在人们的忙碌中落幕,继续守望着下一个千年。<br> 日历一页一页翻过,年轮一圈一圈增加,时光就在这不经意间,不舍昼夜地流逝。季节在轮回,春夏秋冬,循环往复;生命在轮回,花开花落,周而复始。但时间不会逆转,它悄无声息地流过了亘古洪荒,流过童年,流过青春。年味,就在这年复一年中走过,在匆匆的步履中,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变得愈来愈浓。 图文:马凤山 <br> <div> <br> <br> <br> <br><br><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