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圆 梦 《散 文》</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相信,每个人都曾做过梦,都曾有过梦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腊八”的前夜,我做了个梦,梦中朦朦胧胧像是三年前已逝世我的大姐,她冲着我喊:他们都不来,连你也不来了…第一次梦到此景好象是半夜,天快要亮时,在梦里她还是说着这二句话。以前我也常做梦,一般醒来便忘了梦中的一切。但这次却记得这么牢这么清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次日是“腊八”,腊八之后就是年。想起昨夜的梦,是不是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啊!早餐喝着妻子做的腊八粥,我把梦说给她听,妻子说,“趁今天这个腊八节气路又不远,你去看看吧,也许大姐也真的想你们才托梦给你哪”。早饭后,我便踏上去日照的行程,到那里去看看大姐生话多半辈子的家,去她的坟头上烧上几柱香,送上纸钱送上祝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上午九点多,乘隧道3路公交到黄岛长途站,十点又换乘长途大巴向日照出发,防疫也给客运带来损失,偌大的大巴车共三名乘客,150多公里行程,用了近三个小时到了日照老市区,三年多前这里还是长途车站,有好多小公共,去大姐所在的村车票五元,现在老长途搬迁到日照高铁西站,小公共车也随之撤了,去大姐家还要到西站坐公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时间已是下午,匆匆在附近吃了点饭,便打出租车去大姐的村庄一大芳沟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在我们的生命和人生中,一些人注定很重要,那就是我们的亲人!他(她)们在我们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一路上我都在怀念我的姐姐,追忆着她的容貌,她的语言和她行走的姿态,回想她在医院的病榻上对我强笑的画面,回想着和她在一起短短的几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出租车进了村,我让司机在一村超市停下,想给大姐夫买的啥,进了不大的超市,一眼看到大姐夫坐在里边,我向他走去,可能是我带着口罩和帽子,还是他万万没想到是我?(我怕麻烦他,没提前通知和他在一个村的小女儿),直到我拍了几下姐夫的臂膀问他:“想喝什么酒”?他有点生气地推开我的手喊道,“我不喝酒”!当我摘下口罩脱掉帽子面对着他时,只见姐夫二眼惊讶地望着我,“啊,啊!是你呀,是你呀!你怎么来了”!此时他的泪水淌在滿是皱纹的脸庞上,我也泪流滿面说“大姐夫你好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给已86岁的姐夫买了一箱他喜欢的白酒,我他一起回到曾熟悉的院子,姐夫老了,腰弯的更厉害了,望着他驼背的身影,望着零乱的院子和杂乱的房内,我问道,“狗呢”?他说“死了”!“那么你羊也不养了,鸡也不养了”?姐夫说,“你大姐走了后,什么也不养了,也没有心思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看的出,他是一直没从大姐走了的现实中走出来,所以我就不再问他,也不怪他不收拾家,但还是关心地嘱咐他,不要光喝酒不吃饭啊,后来外甥伟伟告诉我:自俺妈走后,爸再也没喝醉过!在屋里待了片刻,我让外甥带我去村庄外的一片墓地,去看望和祭奠三年前离世的姐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一路上,我问了外甥很多,也向她说了此行之意,大姐走了三年,虽然在她病重和逝世我都来过,但姐走后三年我才再来,心中很内疚。外甥说,舅舅,你和其他姨舅待俺爸妈和俺全家那么好,俺妈多病活到80多,也是亏你们的关心和照顾啊,加上疫情,你们都老了,放心吧,俺爸有我照顾着呢?不会让他吃苦的!说着说着来到墓地,这里是村里人逝世后的葬身之地,几十座坟墓分布在无叶的树林中,风吹起落地的枯叶,外甥说,俺妈这个地方很好朝阳,说着她指着前边那座坟头,舅舅,那就是俺妈的坟,三年前,大姐去世后我曾来过这里,参加过筑墓过程,三年后看到的是堆起的坟头和坟头落满的枯枝荒叶,面对着姐姐的坟墓,我仰望着冬天的寒空,可耳边又响起梦中姐姐那“他们都不来,连你也不来了”的喊声。蹲下来,外甥帮我把香点着,把纸钱燃起,外甥一边拨动着燃烧的纸钱,一边对着坟墓说:“妈,俺小舅来看你了”!此刻我哽咽无语,过了好一阵流着泪说,“对不起了姐姐,知道你想我们,我今天代表你的其他弟弟妹妹来看你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记得台湾诗人余光中的《乡愁》中写道“乡愁是什么?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是啊,站在姐姐的坟前,再读这诗句,亲情又成了割舍不断的乡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如果真有天堂,希望我的爹娘,我的姐姐还有已去天堂的亲人,他们相聚相互照顾,只愿他们不再有病痛的折磨,不求于天堂的亲人赐于我们什么,活着的我们,能有一份真正属于自已的幸福和快乐,今生我们也心足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正如我选用这首背景音乐“祭亲人”歌中唱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你看见我了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丝丝雨伴着烟雾飘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来了,带着亲人的思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那烟雨迷失了我的双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这边桃花开了,又是一个春天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那边你好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是否快乐的过着每一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这边的亲人思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让微风送到你的身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让我们努力过好每一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望着袅袅青烟,看到纸钱烟灰迷漫,对着住在里边已三年的姐姐,代表世上七位活着的姐姐哥哥妹妹们,深深躹了七个躬,与大姐道别,愿大姐在那边照顾好咱们的爹娘,相处好咱们的亲人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写着写着住不下笔,其实写我的亲人们,也是在写自已,写自已的经历,写与亲人们的情和爱,写自已的痛与思,今天我就用这滋意流淌的泪水为墨,用这蘸泪的笔,一气呵成写出这篇拙文,祭奠我的姐姐,祭奠我的父母和亲人,祭奠我们已流逝的光阴!!</span></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