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好玩的,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玩具都是就地取材,再不就是废物利用,不像现在全靠一个买。虽然方便了很多,但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感觉了。

刻粉笔我相信有很多同龄人,都刻过只是一个好与坏,主要作品:小桶、小船等。

掰腕子就是比谁力气大的游戏

挤油渣我们称它挤摞队,那时的教室都没有取暖设备,冬季课间短短的十分钟要取暖,最好的方式就是“挤油渣”了。此时,一群人常常紧靠着墙根站好,从两头往中间挤,如被挤出去就算被淘汰。大家虽说被挤得气喘吁吁、脸红脖子粗,但仍兴高彩烈,因为此时浑身发热甚至滿头大汗,这游戏的效果也就达到了。

游戏玩法:二人背对背,臂挽臂,站在原地。你背我一下,我背你一下。

骑马打仗

推手平衡,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相隔一定的距离,用双手推对方。首先失去平衡而挪动脚步者为输。看似简单的游戏,却还是有一定的技巧性,用力过小,容易被对手推到,用力过大,容易扑空而失去平衡。

射箭,当时都是自己做弓箭,用一根不到一米的竹板用绳子拴住两头,将竹板拉弯就成了弓,用木棍做箭,以树干为靶。这个没玩多长时间就被家长制止了。

还有当时

随着电影《飞刀华》的热映,流行过一阵玩飞刀,当然不是真的而是用大针加配重,再加上一些彩线,很漂亮。可大家随便乱投也很危险学校、家长绝对禁止,后来连电影都不让演了。

收集子弹壳是男孩子的追求

万花筒:小时候有万花筒玩的孩子是很令人嫉羡的,因为做万花筒的材料是要花钱买的。三块长方形的可以反光的玻璃,两块圆形玻璃,一个圆柱形的硬纸筒,再加一堆花花 绿绿的碎纸屑。将这些简单的东西组装起来一点也不难。但透过顶端的圆玻璃看到里面色彩斑斓千变万化的神秘图案时,一定会令每个不知其中奥妙。

竹蜻蜓过去一般都是自己做的,比谁的飞得更高。

自己做的麻杆眼镜,还有做自行车,小人等。就是用过去点炉子的麻杆内芯与竹皮做的玩具。那时还自己做小称玩。还有的用粉笔为材料雕刻水桶、小船等。

手工制作的有线电话,过去是用纸筒,现在用两个一次性杯子用细线连起来,拉直绷紧就可以通话。

打扑克那时主要是:打百分、说瞎话、蹩七、大跃进等。

输赢有惩罚那时主要:刮鼻梁、打手板、弹脑奔、端斗、猴剔牙等,这些惩罚你全会吗?

还有小时候剃头后,得防着挨打,因为打人的说:剃头打三光,不长虱子,不长疮。挨打还得感谢人家哈哈想起来了吗?

麻将牌那时是绝对禁止的,可六十年代我家有一副,平时不敢玩,每年春节前后关好门,挂好窗帘才敢打几锅,十五一过就收起来,明年见。哈哈

捞蝌蚪,那时也有买蝌蚪的,还有拿牙膏袋换的。

养蚕宝宝,蚕籽是卖的然后看着它一天天长大。

我小时候也有一套这样的积木。

万花筒这是小摊买的。

刻纸,剪窗花大多是女孩子在做。

坐着的滑板,以轴承为轮,前边一个,后边两个。前边的轮子固定在一块略长的木条上,人坐在木板上,两脚蹬木条两头控制方向。可以人推,也可以从斜坡下滑。

冬天的冰车,过去是自己做的,现在河边有冰的地方,就有租着玩的,花钱就可以玩。哈哈钱是好东西

用纸叠飞机,比赛谁的飞得高,飞得远。

雨后有积水,叠几个纸船放在水上漂。

风天做个风车玩。这些都是自己动手做。哈哈所以我们那个年代能工巧匠多。

 说起“毛号儿”这个词,读者也许并不陌生,四五十年前的男孩子们谁不是在地上摸爬滚打拍毛号儿、玩弹球长大的呢?老天津小孩爱玩毛号儿。想来,毛号儿该是“麻号儿”的俗称,昔日,全国各地的孩子们都在玩,风风火火。玩毛号儿初兴于什么时候,一时难以考证,但我们还要从它的由来说起。

近代以来,中国沿海重要城市相继开埠,洋商来了,洋货到了,外国烟草也势不可挡。为了促销,烟草商在烟盒里附赠一张兼具广告性质的小画片,叫做香烟牌子或洋画、洋片。英国烟草商的“世界陆军”香烟牌早在1894年就已在中国出现。直到20世纪40年代末的50多年间,在当时的生活条件下,它自然成为了孩子们最好的玩具。

20世纪50年代末,民间一种以各种军事装备(比如枪支、大炮、军舰、飞机等)为题材的毛号儿悄然诞生,很快成为最受孩子们欢迎的毛号儿,甚至连20岁上下的“老小孩”也爱玩。还有一种以司令、工兵、地雷为图案的毛号儿,司令逮工兵,工兵挖地雷,地雷炸司令等,三者往复,相互制约。

毛号儿的玩法有很多。比如二人出牌式,每人定数一沓毛号儿,然后按照陆胜空,大炮打飞机;空胜海,飞机炸军舰;海胜陆,军舰轰大炮等一系列胜负关系比大小,大者为胜。

还有拍毛号儿法,就是每人出数量相等的毛号儿,正面朝上摞在一起,放在地上或桌上,“锛铰裹”约定先后谁拍。拍时要用力、用巧劲,如果将毛号儿拍成反面朝上,那么这张毛号儿就归拍者了,直到谁把最后一张拍过来赢走为止。

毛号儿一般如火柴盒大小,像后来的“军事”毛号儿大多只有一半尺寸,刻木版或胶皮版用单色蓝绿墨水拓印,好一点的再加印一版红色墨水。二三十张毛号儿为一版,小贩售价几分钱,即便是穷小孩也消费得起。

 

竹筒枪,还有一种用笔管或十多公分细管,里面放入豆子,用嘴一吹发射出去。

水枪夏天用来打水仗,水枪都是自己做的。与毕啪筒相似就是一头要竹节完好,在中间扎一个眼,其他一样。

看小人书,攒小人书,小人书是小时候最着迷的读物,而且每家都有很多小人书。街头巷尾还有小人书摊,两分钱看好几本,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人书。就看谁攒的多?多的几箱子,少的也有几十本。

咬蛐蛐也称斗蟋蟀,应该是逮蛐蛐、养蛐蛐、斗蛐蛐,没事还可以听蛐蛐叫。哈哈其乐无穷

天津把蟋蟀分为白虫、黑虫,就是蛐蛐和油葫芦。

还有你知道对斗志不强的蟋蟀惩罚办法吗?遛一遛、颠一颠、闷一闷。不多说了玩过的都明白。

晒洋画需要几样东西:底片、晒图纸、两块玻璃、橡皮筋。底片是山水、人物的画片,比如人物有张飞、关羽、孙悟空,也有双枪老太婆、杨智荣等。这些画片可能是别人用过的、旧的,或者是自己画的,还有可能是从图书上剪下来的。晒图纸通常是天蓝色的,上面涂有感光显影液,一般需要去商店买。拿两块玻璃把底片和晒图纸夹在其中,为了夹得尽量紧可以在玻璃两端用橡筋固定好,在大太阳下面晒上十多分钟或者更长时间以后,取出晒图纸放在清水里,晒图纸上便出现了底片上的图案。在我的记忆里,街头巷尾常有小商贩提着篮子兜售晒图纸,划好的玻璃片、橡皮筋、夹子也能在这些小贩手里一并买到。

  

竖蜻蜓,劈叉(现在叫一字马)

田字游戏。也不能说是田字了,应该是一个口字加一个井字。每人六个子,同一条直线上两个子打掉一个子,最后全部打死对方或者封住对方无路可走,即赢。



军棋、斗兽棋、飞行棋小时候玩的棋类游戏。

跳棋、象棋、围棋玩的人比较少,尤其围棋。五子棋玩的人较多。

标准的克朗棋台面有大小相同的28个圆棋子,放4色棋,玩者用“球杆”像打台球那样击打母棋,使其撞击其他棋子落网,打进者可以连击一次,直到没有打进为止,将所有棋子打入洞内就算一局,谁打入的棋子最多谁就是胜利者。


智力游戏,七巧板和华容道

九连环一类的动脑动手游戏,还有鲁班锁等。

二胡、横笛、口琴和口笛。口笛是竹管下边有一个能拉动的把手,上下拉动控制声音的高低,可以吹歌。这些都摸过可是都没有学会,在音乐方面有点缺陷。

洗相片当时是一种比较高级的游戏,那时照相完了,胶片在照相馆冲洗后,自己在家印相片,就是一个曝光箱、显影液、定影液等,在小屋堵上门窗,在红灯下开干,洗的质量还行。后来改135胶卷还得配一个放大器,哈哈我都玩过,羡慕吧!

用火柴头为火药的自制砸炮枪。

那时候由于每个家庭孩子比较多,经济条件不允许买喜欢的玩具枪,因此就有了这些自制的武器,叠纸手枪,木制手枪,不管什么材料只要有枪就可以参加“战斗”。哈哈要不没抢不带玩。

学骑自行车,坐在车做上腿都够不着脚蹬子,可大家都套腿骑,只要一有车就骑起来没完。

放小鞭,童年盼过年,过年可以放小鞭。放鞭时都拆开放,要不一下放完就没的玩了。有时候把鞭炮放到盒子或什么东西下面,一响鞭上面的东西就被炸飞了;有时候也会把几个小鞭的捻儿拧到一起放,一些鞭会同时爆响 增加爆炸能量。成挂的鞭炮放完后还要去拾翻一下,找到那些哑火的,再把他撅断了放呲花……。用于点燃小鞭的"点火器"有鞋带或绳子、香,还有偷爸爸的香烟作为"点火器",很多男士很早就学会了吸烟和过年时偷爸爸的烟放小鞭有很大关系,放小鞭,太多的快乐记忆。

搅糖稀,糖稀好吃,搅糖稀好玩。糖稀花几分钱就能买到。买糖稀时,小贩给两根竹棍,我们就两手搅着糖稀、拉着丝,边玩边舔,直到把糖稀搅“洋”了,糖稀也被吃光了。

还有就是菠萝果掏空里面果肉,

打鸡血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一段历史。六十年代从上海开始流行并向全国推广,应该说对一些人还是有一定效果,可后来出现医疗事故,而宣布禁止使用这种方法,热热闹闹的一次运动就彻底停止了,可剩下的公鸡怎么处理,得有段时间,这样闲下来的公鸡成为孩子们的玩具,斗鸡活动而兴起,当时我家一只公鸡成为我们那一片的鸡王。哈哈想起来挺有意思。

摔跤是指中国跤,当时在天津非常盛行,我家门口就有好几个,像八马路新开河边、609厂门口、小关大街、新红桥三角地公园、都有,一到晚饭后就有许多周围的孩子,在那里在一些民间教练指导下认真训练,从基本功到实战,围观的人很多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喝彩声。我虽没进跤场,但没事也常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几跤。

高跷曾在一些社区好些孩子在玩,可没有流行起来,还有独轮车、花棒。

七八十年代 踏高脚游戏,踏高脚比武,把对方从高脚上搞下来就赢了。

这些都是民间体育项目的器械,过去都分散在各个街区里,成为孩子们观看——认识——熟悉——参与活动的阵地。现在没有了离孩子也越来越远了,参与的人也越来越老了。

我曾经也在新开河边上练过一段少林武术,后因受伤停止了训练,但却交了一群朋友,到现在还有联系。

这些社火过去也都在社区,一般晚上都会聚集许多年轻人,在训练功夫同时演练套路,为了一些演出,他们不是专业而是一些师傅一代一代往下传,没有报酬只有爱好和追求。我知道原来窑洼、小关、堤头等居民区都有这样的社团,有一阵还得到居委会、街办事处的支持,可现在基本没有了。

还有很多玩具完全就是废物直接利用,连制作都不需要。比如游戏棒:就是把吃过的冰棍棒头洗净晒干了收集起来,就成了一把游戏棒了,但玩游戏棒却也是很需要 一些经验和诀窍的。还有挑花线板:只需将一根两三尺长的旧毛线两头结在一起形成一个线圈。一个人用双手撑开线圈,另一个用手指勾挑花样,互相轮换着就可以 挑出很多心思奇巧的花样来。对于男孩子来说,甚至随地找两个半块废弃的砖头也能当作玩具玩个热火朝天。将一块砖竖起在一两米远的地方,用另一块贴着地面奋 力扔出去,谁能把远处的砖撞倒就算谁赢了。

想我们这些50后、60后,童年的时光大都就是在为这些看似非常简陋的玩具忙碌着,快乐着,有时候甚至争吵着,完全没有成堆的书本、作业以及考试的重压。那样简单纯粹的快乐恐怕只能永远留在记忆里了,更是现在的孩子所无法想象的了。

现在又有许多老游戏,又开始流行,但参与的多为中老年,哈哈童年虽已过去,但心里仍有健康快乐的追求。朋友仔仔细细看看你还能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