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自画

若水

<h1>写在前面的话</h1><h1> </h1><h1> 岁月蹁跹，转眼间我跟阿丰相携相伴已走过了三十个春秋。曾几何时，自以为无惧时光荏苒，到如今才明白，任谁也逃不过似水流年。满头的青丝渐白渐疏，眼角的皱纹渐深渐密。体态、精神乃至性情也都随着时光积淀，变得越发丰腴、丰裕和沉静了。正如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一样，一路行来，我们有欢笑也有失意，有满足也有缺憾，有风雨同担，也有甘甜共享；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也有琴棋书画诗酒花；有温馨和睦，岁月静好；也有意见相左，存异求同。但无论是酸甜苦辣咸，还是喜怒哀乐怨，皆人生之百味，平凡却不平淡，单纯绝非单调。正所谓：田家风味，别饶情趣；朱门肉食，无此味也。余之大爱者，恰恰就是这种充满温情的烟火气。</h1><h1> 三十个春秋冬夏，万余个月落日出，相扶相携、磕磕绊绊地一路走来，蓦然回望，所感所念者良多，可忆可记者甚众。适逢庚子岁首，新冠疫起，百事停滞，阻路封城。门不得出，友不得聚，母不得探，子不得归。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恰值此机，无人无事相扰，有闲有兴而为。可沉心静气，追忆往昔，纪实当下，以画为媒，纂结成册，做珍珠婚纪。</h1><h1> 术有专攻，书画乃业余消遣之为，在余实属门外汉、槛外人，“玩儿票”而已，故此集重叙事以画，不可以艺术鉴之。缚囿于技拙，在表现形式上，有写实工笔，也有写意卡通，但无论写实还是写意，就其内容而言，皆为写真，绝无分毫虚构，纯粹历史纪实。为求效果，自觉轻松有趣者，多以漫画呈之，而较严谨的内容则使用了较“老实”的手法。有历史记录者，尚勉强能够照猫画虎；无考者，则仅能凭主观臆想，天马行空了。只求勿将美女（自嘲一下）画成张飞，勿把扇面系数涂黑，於我已然是了不起的作为。本以为画比“话”简单省力，做起来容易，想投个机取个巧。然实际动手方知何谓隔行隔山，手不应心，眼高手低也。</h1><h1> 除疫情时段所绘的百余幅小画外，余又将多年间随时、随处、随意即兴涂鸦一并收入，故所用纸笔颜料等材料多信手拈来，五花八门，形式混搭，最终烩成一锅“乱炖”，不图珍馐美馔之精，惟求人间烟火之浓。</h1><h1> 谨以此集赠予Dear Mr.S imon, 并郑重许诺，若还能一起走过三十载，定会再送你一本画册，可好？</h1> 闲庭向晚，临窗而坐。看云卷云舒，赏花开花落。听雨歌风吟，览日月星河。你话往时，我画往事。 初见 我们的初见，平淡得就如喝了一杯凉白开。 眼睛很小，眼镜挺大。头发很少，眉毛挺多。声音很小，语音挺正。挺朴实，挺踏实，挺诚实。 两个书生的交往：谈文学，谈历史，谈音乐，谈美术，谈建筑，谈国内外形势，唯独不谈恋爱。 清湖净水纤腰柳，倒映千佛日月明。红妆翠盖木兰舟，画中人在画中行。 漫漫人生路，握紧手，且行且珍惜。 1991.1.21，我们结婚了！ 幸福像花儿一样。 太阳打西边出的时候，阿丰也会做点家务。 然而，太阳总是从东边出。 阿丰一年也未必能打扫一次卫生，偶尔太阳打西边出一回，他老人家也只会把此处的垃圾移到彼处，但绝不忍心把它们逐出房间。<img src="https://ss2.meipian.me/users/9459624/origin35dbcdfe52e93e7b2125e4e5fd6e6e00.jpg?imageView2/2/w/750/h/1400/format/webp/q/80">书 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车马多如簇。 1992.9，阿丰赴北航读研。 阿丰赴京整一月。 为了各自的学习，我们约定每周只写一封信。周三周四是我收到他信的日子。 读信、写信是我们最开心的事情。三十年了，那些信还按日期，用丝带一扎扎系好，收在书箱里。 每次探亲回济，阿丰都会问我需要点什么，我便开列长长的一串清单给他。几年下来，他送我的礼物便码成了一道墙。 上个世纪末，研究生毕业论文还需手录。于是阿丰口授，由我手书，一个假期录完。 满园春色稠，莺啼燕语柔。鹅草隐雀影，碧水醉青丘。 1995年，硕士毕业的阿丰回济做短暂修整。 阿丰学业未竟，有位小朋友却迫不及待地要来我们家了。 阿丰每次尽可能回济，陪我到齐鲁医院去做产检。 每日必做，坚持十个月。 每天早餐给自己做豆浆，剩下的豆腐渣炒到米饭里做午餐主食。晚餐后吃八个苹果。洗完澡躺着听半小时音乐。这样的日子也坚持了十个月。 不知从何时起，站在地上已看不到自己的双脚了，弯腰穿鞋子也成了困难的事。阿丰只要在家，会尽力帮着做些家务。 1996.2.1晚六时，预产期的头一天准时预警。赶忙收拾住院用品，盖好家具，洗澡，齐活！ 肚子痛了一宿，早饭实在吃不下去了。等阿丰叫车过来，已痛得连楼都下不去了。 1996.2.2，中午12点，我们家来了一位小公举。 我被安排在监护病房。四张床只我一人，所以阿丰也可睡觉，不像其他病房的家属，夜里只能坐个小板凳在走廊上。结果是，阿丰睡得比我这个产妇还死。 即使刚刚生产完，也不喜欢床上乱七八糟。躺够了起来总会把床收拾整齐。查房医生总是很奇怪地问我：你生了吗？ 出院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做错了——习惯地用自来水洗了手。席老爷不惯做家务，给女儿洗了六块尿布竟然把手洗破了。 真难为阿丰了，熬了俩小时做出半碗小米粥。 做两种饭麻烦，阿丰干脆只做小米粥煮鸡蛋，二人同食月子餐，结果他比我还爱吃。 阿丰压根儿洗不干净尿布，我只得下地亲自洗。这月子坐的！ 生完悦极限坚持了两周，最终还是忍不住洗澡了。 阿悦第一个月，睡觉总是举重的姿势，且口中发出很响的声音，感觉在使劲地生长。满月后体重增加了1500g，身高增加了5cm。 回家后每天要做的事情：1 双手抵脚使其无意识前登。2 每晚洗澡至三岁，之后自助。3 从一本育儿书中得知，出生八到五十六天的婴儿具前后迈脚本能，错过即会丧失。试之果如所言。故每日架悦习步，十个月后，阿悦便行走自如了。 席爸爸来信说，北航公寓楼下住着一对年轻夫妇，也刚生了宝宝。天好的日子会抱出来晒太阳，宝宝也戴着如悦一样略显小的帽子。 阿悦第二个月开始睡反觉。最初晚上抱着还能凑合睡，后来慢慢演变成不仅要抱还要走才肯睡。为了不影响外公外婆休息，我整整抱着她走了近三十个夜晚。 晚上不睡，白天打针都不醒，我怀疑她是阿斗转世。 一个月没见爸爸丝毫不认生，而且睡反觉的毛病竟然在爸爸回家后也自己改过来了，倒把我气得睡不着了。 阿悦三个月，第一次见到自己，咋也弄不明白。 1996年夏我们第二次搬家。大件全清空，回去打扫残余。阿悦无人可看只得带着。房间里家具都没有了，只好放她在地板上，没成想她竟然睡着了。 阿悦六个月。 阿悦八个月。 阿悦十个月，会走路了。 一周岁。 在清浅的时光里安静地生活，或许，最长久的幸福，恰恰来自最平淡的日子。 阿悦一岁时，偶在鞋店里发现了一双世上最小的体操鞋。毫不犹豫地买下来。回家边给她试穿边自语：“也不知合适不合适”。只听连外公外婆还叫不利落的阿悦回道：“合适”。 一岁半，阿悦用筷子夹起了花生米。 阿悦两岁时，最爱的就是走老校区体育馆门口的大平衡木。 阿悦三岁，上幼儿园了。 三岁时，阿悦跟外婆去泉城广场，对梅花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足足玩儿了一个下午。 阿悦三岁，跟妈妈登上千佛山顶，信守承诺，上下山都是自己完成的。 阿悦三岁时开始跟外婆学剑，跟外公学棋。 宛若人间四月天，无忧无虑是童年。除非困倒床上睡，醒来一刻也无闲。 2000年，席爸爸赴港参加国际力学大会，我们送他到机场，直等到飞机起飞。这是阿悦第一次目睹飞机上天。 一张白纸任涂鸦，七彩生活任描画。长路漫漫任求索，任尔生命绚如花。 2001年第三次搬家，阿悦已经可以自己收拾东西了。 2002.9，阿悦上学了。 一根火腿肠，阿悦把流浪的小臭臭领回了家。 ”春天里百花儿开蝴蝶飞舞，春风吹，花儿香，鸟儿歌唱；春天里小朋友欢歌起舞，多美好，多快乐，多幸福。月亮船载我入梦乡，摘颗星星戴在我头上，我像只小小鸟蓝天飞翔，看大地穿上了花衣裳。”——为了让四岁的阿悦增强学琴兴趣，我把《都柏林城》填上了词，没想到小姑娘一直唱着它长成了大姑娘。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新婚赴京读研，一晃就是五年。姑娘刚进学校，展翅又飞天边。他乡顾好自己，家人无需挂牵。潜心钻研探索，祈盼早日凯旋。 每晚八点，全家通过雅虎通视频，享受现代信息技术带给我们的地球村生活。 赴英探亲前，提早一个月把课讲完了，为的是尽量不给代课老师增加负担。 就要去见爸爸了，抽空给阿悦做几件小衣服。 课余时间准备签证资料。 出发。 希思罗机场。 团聚。 为了远行，专门跑到银座买了只很漂亮的红色旅行箱。谁知中看不中用，承重和容积不配，从传送带上下来就罢工了，没法子，只得我二人把它老人家抬回了住地。 迷一样的建筑，有着维纳斯般永恒的魅力。 荷兰木鞋巨如舟。 残垣断壁话沧桑，富贵寻欢贱奴殇。多少暴虐血腥泪，奢欲穷极帝国亡。 即便是钢筋铁骨，也不乏法国人的浪漫与柔情——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直都在那里守候。 我远来是为你绮丽的尖塔，为那玫瑰花窗下迷人的艾斯米拉达。我远来是为你悠扬的钟声，伴着塞纳河水与卡西莫多灵魂的问答。我远来是为那一份执着与热爱，对悠久历史和灿烂的文化。你问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东方的亚细亚。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艾斯米拉达。 天之娇宠，人间仙境。童话世界，造化绝景。碧水雪峰，草毯红房。云游湖间，舟翔山巅。万籁静寂，只闻鸟鸣。置身其间，如幻似梦。 布鲁塞尔会展中心。 威尼斯的骄傲、荣耀、历史和信仰，尽在圣马克大教堂。 泰晤士河畔。 杜莎夫人蜡像馆中有一恐怖屋，很想进去瞅瞅，然悦太小只好陪她在外等爸爸。没想到两分钟不到，席爸爸就从入口处这副模样地逃出来了。什么鬼！ 曼彻斯特的家。 家中厨房。 阿丰在UMIST的办公室。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在曼城待久了很想中餐。阿丰提议做一次韭菜饺子。可英国佬不吃韭菜，超市没的卖。最终我们从Chinatown搜出约500g的韭菜，竟花掉25镑折当时汇率约150元人民币。因还请了几位好友共享，又加了1.5镑（9元）买了一棵中国白菜（Chinese Leaf），再加上其他，这可算是我有生以来做的最昂贵的一顿饺子了。 我们常去曼城的印巴街背土豆或西红柿。因是印巴人和黑人聚居区物价相对便宜，一大箱土豆或西红柿才1磅余。 国外人工费高得惊人，理个发需20镑左右，做为穷书生的我们只得自力更生，协作互助。 这可看做是个冷笑话。某天，全家去曼城商业区玩儿。回来时买了一把伞和几只香蕉。三人随走随吃，顺便把香蕉皮放到装伞的袋子里。途遇一超大垃圾箱，阿丰毫不犹豫地将袋子以抛物线形式丢了进去。随着那美丽的弧线，三人齐喊——伞！我们甚至还未看到那伞上的花纹，它就瞬间变成了“烈士”。 八月的一天，我和阿丰送一位老乡去机场，留阿悦自己在家。小姑娘不耐寂寞出门玩，不想风把门带上了。恰巧房东在附近，阿悦用她有限的英语向其表明自己的困境。大鼻子叔叔很高兴地帮她打开门，这是阿悦首次用非母语跟陌生人交流。 转眼要上班上学了，娘俩不得不踏上归途。 阿丰就要回国了。 有你们陪在我身边，我还会羡慕谁？ 2005.7，离开了三尺讲台，扎进了万卷书海。 一转眼姑娘就长大了，开始了聚少离多的日子。 2008.8，第四次搬家，建大新校区。 阿丰出差一般都是由我替他收拾行装，偶尔自己拾掇一回必出妖，不是错带了我的裤子，就是袜子一色一只。 2015.9，阿悦赴岛城上大学。 我们又回到了二人世界。 闹中取静赛神仙，壶中别有日月天。 平生何所求？自由与田丘。 三十年前意气风发，三十年后没了头发。2017.10重返母校兰大。 一直沿袭奶奶每冬做腊肉的习惯。2018除夕，我切肉码盘置于台上待蒸，被不明就里的阿丰生食数片。所幸其肠胃异常强大，否则我们的除夕夜就得在医院里过了。 大席去了美利坚，小席去了北京城，只有臭臭情义重，不离不弃长相守。 偷得浮生半日闲，心情半佛半神仙。 2019年，阿悦一边面临毕业一边还要准备雅思，分身无术，我只好重新做学生，帮她准备整理毕业论文。 2019.6，阿悦大学毕业了。 儿行万里，置布纫衣。细针密线，默数归期。远涉重洋，珍爱自己。身心康健，万事前提。交友慎重，分清我你。捍卫尊严，勿使人欺。时刻警醒，护卫自己。恪守底线，国格谨记。术有专攻，勿视人低。业精于勤，荒疏于嘻。勤俭自持，切勿攀比。刻苦自律，勿要消极。学海无涯，尽情汲取。把握时机，良机难觅。学成归来，举家欢聚。祈祷上苍，福运天齐。 记得十五年前，当你第一次看到伦敦塔桥时惊呼：“妈妈快看这桥多漂亮啊，上面还有楼呢！” 今天，当你再次站在泰晤士河畔，眼前的伦敦桥还会令你惊讶到叫出声吗？这就是成长。 画幅画应景，吟阙词怡情。抄卷经养性，共闺友品茗。携夫君闲步，临映雪兰亭。赏寒塘月影，闻秋夜风铃。览一池碧水，纳满轮月明。 和阿丰第一次看电影是在1991年冬，还记得是在山东剧院看费雯丽的《乱世佳人》。再次同观便到2019年了。开演五分钟，阿丰便陶醉在自己甜蜜的梦乡中了。 相携三十载，岁月琢苍颜。韶光弹指去，青丝华发添。祈望身长健，执手共百年。 闲中自有乐，对坐看花阴。岁月堪回首，笑忆眼前人。 两个人的除夕夜。 2020年的全家福，是通过微信视频传到电视屏幕上拍的。虽隔万里，但一年一张的合影不能少。 墨香透纸背，清音绕紫梁。怡情向静隅，无求心自芳。 一高一矮出门了，口罩手套不可少。回家消毒又洗澡，不让病毒来侵扰。 葛优躺是新冠疫情期间比较受欢迎的姿势。 真没想到，口罩竟成了2020最紧俏的年货，每天起床，最想穿戴的就是它。 来张自拍照，比比谁更俏。 游刃经纬走圆方，线去针来车衣忙。爱国居家抗瘟疫，心手相应美成裳。 宅坐斗室中，驰骋天地间。时空任穿越，古今中外篇。 方寸世界间，洞悉天下事。五谷轮回处，灵光频现时。 2020暑期回国，阿悦全副武装，很魔幻。 历经三十多小时，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待琼花共白头。 拾贝。 今宵尽向圆时望，天上人间共银蟾。 吾乃一书生，性本爱丘原。身居繁闹市，心若静开莲。不逐名和利，宅室赋书闲。最重真性情，待友敞心田。邀朋三两个，清茗二三盏。笑摆龙门阵，神游云水间。俯赏花开落，仰观云舒卷。夜拥书入梦，晨起会神仙。情随茶香舞，心追日月天。聊至极兴处，相拥笑忘言。 何用浮名绊此身。 满园春色化不开，一缕惠风暗香来。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我把您贴在胸口，感受您生命的脉搏。热血在周身流淌，爱滋润着心窝。我用全部的生命，吟唱这世间最美的情歌——我爱您，亲爱的祖国。 读书习字养养花，品茗听歌画画画。闹市静守独一隅，心有天地别无他。 听着怀旧金曲，写了仨小时字，不知不觉时已近午。此时当家的背着手从书房踱出来，阴阳怪气地捏着鼻子问：“午饭你打算喝墨汁儿吗？” 我剜了他一眼，也捏着鼻子答：“没错，就着歌喝。”话挺硬脚却挺软，还是麻溜溜地系上围裙去厨房做灶下婢了。顿时阿Q他老人家附体——哼，本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敢问尊家何如？啦啦啦啦啦～～～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宅人生活。 骄阳蝉声沸，佛音斗室清。心绕檀香舞，笔随游思行。窗外燥如火，墨熏心自宁。 2019.4，阿丰入户花园晨读。 2018自制贺卡。 心中有世界，不忘近自然。忙里偷个闲，登山观云烟。 三顿变两餐，体重无稍减。 心中无琐事，面阔肚儿圆。 骤雨初歇暑气消，习字读书自逍遥。信手拈来纸一片，画个小囡俏又娇。 遥忆孩时膝下坐，半听故事半习歌。音容依稀字依旧，而今谁与共牧歌？ <h1>写在最后的话</h1><h1> </h1><h1> 时光苍老了岁月，</h1><h1> 岁月琢出一个个故事，</h1><h1>故事就像一颗颗温润的珍珠，</h1><h1>悄无声息地</h1><h1>串起我们恬淡清远的日子。</h1><h1> </h1> 结婚三十周年纪念 阿欣于济南 2021.01.21 儒生布衣凡常家，蔬食不油淡清茶。结庐人境心自远，笔走方寸内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