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肖赤 (1911-2006)原名肖高贵,江西省泰和县人</p><p class="ql-block">1927年6月参加革命工作,</p><p class="ql-block">1927年9月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p><p class="ql-block">1928年5月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任党的秘密交通员、宣传员、小组长。任冠朝区委书记、区肃反委员会主席等职。</p><p class="ql-block">参加长征,任红一方面军总部特派员</p><p class="ql-block">任毛泽东领导的中央纵队特派员,</p><p class="ql-block">延安红大、抗大总校统调科科长,</p><p class="ql-block">军委总参谋部和第一局总支书记、</p><p class="ql-block">第一局协理员等职。</p><p class="ql-block">陕甘宁延河县河防司令部保卫局局长</p><p class="ql-block">解放战争时期,任华北军区教导团政委、冀察军区政治部民敌工作部部长,冀晋军区某军分区政治部主任,华北补训兵团某旅副政委,西南军大三纵队政委,重庆警备部队政治部主任等职。</p><p class="ql-block">新中国成立后,历任西南公安部处长、</p><p class="ql-block">地质部部办公厅主任,</p><p class="ql-block">中央调查部部务委员、局长,</p><p class="ql-block">总参二部党委委员和管理局政委,党委书记,</p><p class="ql-block">中央调查部党委委员、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p><p class="ql-block">国家安全部部咨询委员,</p><p class="ql-block">副部长级离休干部</p><p class="ql-block">因病于2006年12月20日在北京逝世,终年 95 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夫人孙克 (1921-2008) 长征老红军</p><p class="ql-block">四川巴中人,1932年冬天,红四方面军解放建立了巴中县苏维埃政府。</p><p class="ql-block">孙克11岁.就参加革命成了巴中新刚团的一名 小演员。</p><p class="ql-block">1935 年3月.她随红四方面军渡过嘉陵江.开始长征。</p><p class="ql-block">1936年胜利到达陕北云埃镇,两年后被调到延安抗战剧团。</p><p class="ql-block">1940延安女子大学特别班学员 ,</p><p class="ql-block">陕甘宁延河县河防司令部保卫局工作,</p><p class="ql-block">新中国成立后,历任西南公安部工作,</p><p class="ql-block">地质部办公厅工作</p><p class="ql-block">解放军总参机关工作,</p><p class="ql-block">国家安全部工作,正局级离休干部</p><p class="ql-block">2008年因病在北京去世,终年 87 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转载:</p><p class="ql-block">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五十周年</p><p class="ql-block">肖赤护送高福源从陕北回东北军</p><p class="ql-block">张秉直 程大钊著</p><p class="ql-block">作者单位:中共巴中市委党史研究室</p><p class="ql-block">“电视剧《西安事变》剧中,张学良要求中共释放高福源。高福源回到少帅官邸,张假怒“我枪毙了你...”</p><p class="ql-block">高福源是怎样-一个人?他如何回到张副总司令面前的呢?放高回营意义何在? 通过访向当时任红一方面军总部特派员肖赤同志真相大白。</p><p class="ql-block">肖赤说:“毛主席指挥直罗战役后,到了陕北苏区的后方,彭总、叶剑英参谋长、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杨尚昆、中央保卫局局长罗瑞卿等仍在前方领导工作。那时,我在总司令部任特派员,我的直接领导是罗瑞卿。我一方面要负责中央领导的安全,同时要负责总司令部、总政治部、电台、机要科的安全。随时了解掌握情况及时向中央领导汇报。当时中央领导对我的工作很满意,许多重要的机密任务都指派我去完成。高福源是毛主席指派我负责。把他送回东北军营的”。</p><p class="ql-block">1935年,东北军奉蒋介石命令,分两路向陕北苏区进攻。1935年9月,陕北红军在劳山附近经过6个多小时的战斗,把东北军派往延安的增援部队100师全歼,俘虏了3700多人。师长贺立中和参谋长均被打死。同年10月下旬,陕北红军在北榆林桥与张部一O七师六一九团战斗。这个团是东北军七十四军王以哲最得力的主力团。团长高福源,被我军活捉。高福源外号“包脖子”,曾当过张学良的警卫营营长,在东北军中很有名望。</p><p class="ql-block">1935年九,十月,东北军在陕北劳山、榆林桥等地,同红军作战,惨遭失败。</p><p class="ql-block">1935年10月下旬,张学良到南京参加国民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受到蒋介石的冷落,使张大为震惊。他开始认识到:东北军广大官兵不愿打内仗,蒋介石偏偏要他们去“剿共”,实际上是借共产党的力最消灭东北军,实现其排除异己的阴谋; 再“剿”下去,东北军只有死路一条。蒋张的矛盾,日益尖锐。</p><p class="ql-block">加之因受西北军的影响,使张学良产生了与我党联系的愿望。张学良授意王以哲与我军联系。王以哲打电报给毛主席,其大意是:如果共产党有诚意的话,要求把高福源放回。高福源被俘虏后,由陕北红军与其他被俘人员一起送到瓦窑堡附近,我军向他们宣传优待俘虏政策的同时,进行正面教育,带他们参观中央红军部队,宣传抗日救国,使之认清到底谁抗日,谁不抗日。高福源等接受了我军的宜传,又通过耳闻目睹的事实,甚为感动,表示一定要积极地配合我军做些抗日工作,以实际行动补过。</p><p class="ql-block">高福源希望见到红军中央领导同志,中央首先派联络局(中共中央联络局,对外称外交部)局长李克农接见。随后,彭总又亲自找他谈话。高福源表示,愿意回东北军宣传抗日,说服张学良、王以哲与我党结成统一战线。这时,正值王以哲打来电报要求释放高福源。毛主席周密考虑后,给彭总打电报,同意将高福源释放,并指定由肖赤负责护送高福源。</p><p class="ql-block">1935年冬天一个晚上,肖赤被召进陕北甘泉县麻子街彭德怀作战室。在场的还有杨尚昆主任,罗瑞卿局长。源送回东北军。毛主席指定由你送回,你有什么意见?”肖赤说:“我行吗?”</p><p class="ql-block">罗局长口气坚决地说:“你行!不过得把你伪装一下,不能叫特派员,不能叫真名字。这是党的任务,要保密,要提高警惕。”肖赤连连点头。说:“党这样信任我,我坚决服从组织决定,坚决完成任务!”杨主任接着说:“任务很光荣、很艰巨。这关系到两军的抗日统一战线,你这次的任务就是要保证把高福源安全送到陕南道同。到了道同由陕南省委李书记和肖劲光司令员与你联系,高团长出境的最后安全,由他们协助你。任务完成后,马上返回汇报。至于派警卫通讯员问题,中央早已作了安排,由王友才参谋去办,到骑兵团挑一个好的骑兵班随你同去,司令部还指派一个参谋协助你工作。”</p><p class="ql-block">肖赤谈了具体护送设想,详细分析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及其对策。彭总他们听后,对整个护送方案进行了周密的安排。最后决定:肖赤负总贵赉,再派两名干部协助工作。一名由陕甘司令部保卫局指派,公开持枪,身份是参谋;</p><p class="ql-block">另一名是从后方来的保卫人员身份,全副武装,公开警戒,专门监视高福源的举动。</p><p class="ql-block">彭总拿者电报给肖赤看,说:“这是毛主席的战略思想,为了全局,为了抗日,为了解放全中国,毛主席决定把东北军的俘虏高福源放回,一切安排完毕,彭总给李富春、肖劲光写了亲笔信,交给肖赤,说:“你到陕南道同后,拿此信与李、肖接洽,沿途的一切拜托你了,我们急等你的消息。”肖赤双手接过信,说:“彭总,一切我全懂,请中央放心,完不成任务我就不回来见你们。”</p><p class="ql-block">彭总拍拍肖赤的肩膀说:“你马,上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就启程。”第二天一早,肖赤带着一个骑兵班和两名保卫干部踏上了护送高福源的路程。他们全部是骑马。骑兵班在前面开路,三名干部同高并肩同行。高福源是东北人,身材高大魁梧,一派威武的军人气质。他深沉话不多,一旦说出条理清楚,十分理智。</p><p class="ql-block">上路初,高福源话不说。肖赤放松气氛,主动上前和他搭话:“你是哪里人?”“东北人。”“我是肖参谋,是毛主席,彭总派我把你安全送回去。”“谢谢费军的宽大。”“近来感受如何?”</p><p class="ql-block">“这趟中共贵地之行,收获甚大,感触极深。贵军英勇善战,生活艰苦,主张抗日,深表佩服。”肖赤又说:“高团长深明大义,今后有何打算?”高福源说:“我回去将用我的见闻说服王军长和少帅,争取尽早与贵军真诚合作,一同抗日。”他们正一边走,一边说,通讯员飞奔而来,报告说:“前面有敌情,必须立即隐蔽。”肖赤回答:“告诉班长,躲开敌人,改变行动路线,绕道而行。”高福源走到肖赤身边,拍着肖的胳膊说:“你不要怕,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参谋,我保你安全。”肖笑着说:”有你保驾,怕什么?!”高又神秘地对肖说:“你们跟我走,我来跟你们开路。’刚走到甘泉县城边通往西安的大路上,高福源趴在公路边上,对着甘泉城里的敌军高声喊:“弟兄们,我是王以哲部六一九团的团长高福源,你们不要开枪,我现在正准备回去。请你们放下武器,一致对外,红军是主张抗日的,我们不要中国人打中国人,我们要一起打日本。”他这一喊,震动很大,城内也传出喊话声:“高团长你放心,我们不会开枪打你的,你回去后告诉长官,我们也愿意抗日。"喊过话后,一片平静,高说:”平安无事了,我们可以放心地走了。”</p><p class="ql-block">肖赤怕再遇见敌情,发生意外,重新选定路线,路上了计划外的难以行走的山间小路。 一路上,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对付敌情,默默地走到天黑。他们到达预定的接头地点,三名化装的地下党员同志,已在村口等了二时许。双方暗语联络后,喜出望外。进入地下党安排的独院后,一切安排妥当,除骑兵班警戒外,地下党也在这座独院周围放了几十个流动哨,暗中保护。</p><p class="ql-block">第二天刚亮,肖赤一行又踏上了护送高福源的路程。地下党派人把他们送了很远很远。护送的地下党人撤回不久,前面开路的骑兵派人向肖赤报告:“遇到一小股土匪,迎面而来,20余人,附近无岔路可走。”肖赤果断下令:“立即全部干掉!“骑兵班奉命猛冲上前,仅五六分钟,把土匪干净利索地全歼了。按选定路线,他们加快速度,飞奔向前,整整赶了大半天,到达陕南道同。</p><p class="ql-block">肖赤一行到,立即受到李富春和肖劲光接见。</p><p class="ql-block">肖赤单独向李、肖作了详尽汇报后,还具体研究部署了最后一段路线的行动方案。</p><p class="ql-block">第三天清晨,护送队伍继续上路。李、肖为他们又派了一名老交通开路。这里离敌人很近,但由于掌握了敌情并熟悉路线,一路还比较顺利。遇到了几股流敌,为避免正面交火,均采取了隐蔽办法。</p><p class="ql-block">最后通过东北军的封锁线时,“隐蔽”行不通了,因到处是东北军的警戒部队,三五步一个岗哨,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就喊:“干什么的?开枪啦! "在这种情况下,肖赤考虑硬冲要付出代价,且后果不堪设想,便果断决定:“后退50米,稍加隐蔽,作好战斗准备;</p><p class="ql-block">由高福源带一名警戒保卫前去接洽开路。”高福源当即表示:“就这样办,你们全部退下,我一人应付即可。”</p><p class="ql-block">高福源骑马向前冲,到处响起了喊叫声: “什么人?””站住!“"再动开枪啦!“高福源亳不畏惧,并不停步,只是摘下帽子,高高举起,边挥边迦喊:“我是高福源!不许开枪!”*“我是 高福源,别开枪!”敌人一听是高福源,谁也不敢妄动。高福源冲到哨卡,交涉了几句,向护送队挥手,赶上前去。就这样,通过了层层封锁线的道道岗哨。护送的终点一太白弟附近到了, 看得到王以哲部的驻地了,护送的任务完成了! 护送队同高福源告别,高福源很感动,连连说道:“感谢你们I!感谢贵军!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一一握手,一一敬礼道别。高福源派他的部下,将护送队送出封锁线。</p><p class="ql-block">肖赤等日夜兼程,飞往驻地后,即向党中央汇报,彭总非常满意,拍着肖赤的肩膀,说:“小老虎,你为统战立了大功,值得表扬!值得表扬!”</p><p class="ql-block">高福源回到东北军,向兄弟们宣传了中共的抗日主张,用事实说服王以哲,诏见张学良时,正如电视剧镜头一高 福源跪者向张佩侃而言“共产党是真心抗日的”。张学良双手撑腰,时而“发怒”,时而踱步,时而面向窗外,语无伦次地说:’“我枪毙了你!我枪毙了你!“此时张学良将军的内心,只有他自己オ清楚。不过,此时,从表情上看,他已是集国仇家恨于一身的爱国军人了。</p><p class="ql-block">1936年2月,高福源又到了红军部队。2月21日,高福源将中共中央所委派的李克农作为红军代表秘书钱之光、译电员戴镜元和警卫员等4人带往洛川会见张学良。</p><p class="ql-block">李克农到洛川后,因张学良去南京,便先与王以哲(东北军67军军长)及参谋赵镇藩多次交换意见,他们达成了红军与东北军67军部互不侵犯和通离等口头协议。</p><p class="ql-block">3月4日,同张学良开始会谈。公谈的主要内容是:李克农对张学良提出的问题一一作了解释回答,阐明了我党的政治主张,揭露蒋介石对外投降、对内消灭异己的阴谋,用事实说明东北军只有同我党我军联台抗日,オ有出路。经李克农做工作,张学良扭转了对中共的一些石法,统一了抗日救国的认识。</p><p class="ql-block">同时商定:为进一步商谈抗日救国大计,中共领导人将与张再作一次商谈。</p><p class="ql-block">李克农洛川之行,主要收获有:我党了解到张学愿意抗日,张学良认同中国工农红军是抗日武装力量,可以同红军做朋友。张学良愿给红军物资接济,军事上彼此妥协,暂时不打仗,建立了电讯联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肖赤摄于1937年延安王家坪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毛泽东布置中央纵队的特派员肖赤给邓小平找匹好马</p><p class="ql-block">摘自《中国秘密战》</p><p class="ql-block">郝在今著金城出版社出版</p><p class="ql-block">“延安本是偏远小城,本地人口不过千把。中共中央和三大主力红军的到来,迅速改变人口构成,最大特点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许多男性老干部、老红军找不到妻子,大家都是光棍,眼睛就瞄准当地女青年。别看陕北是个穷地方,男人女人却形象出色。这里古来为各族征战之地,当然也有血统交融之优势,陕北人生得身材高挑,鼻梁挺直,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美得很。</p><p class="ql-block">杨玉英是清涧人,十几岁就是个俊俏姑娘,被招收到红军宣传队。保卫局不少人盯上杨玉英,组织上却先照顾领导,于是延安边区保卫处长周兴得以较早成婚。尽管男人们主动进攻,可陕北当地的姑娘还是太少,组织上想了很多办法还是不够调剂。抗战开始作战部队大多开拔,新来的知识青年大多还是男性,据说,延安的男女之比是:18∶1!</p><p class="ql-block">新来的知识青年中有不少女性,知识女性的来临改变了延安的风景。这些女性无不具有一定的文化程度,又大多来自大小城镇,仪容时尚,气质文雅,立即成了男性的“觊觎”目标。</p><p class="ql-block">男干部择偶难,不止是基层情况,高级干部也难。别看延安来了不少女青年,但人家未必看上老干部。延安流行一个段子:有个女知识青年与老干部谈恋爱,晚上散步,女青年说:今晚的月亮真好看。老干部说:好看什么?铜洗脸盆子!</p><p class="ql-block">当时的洗脸盆是铜制的,黄色,圆形。虽然可说貌似月亮,但如此比喻实在缺乏情趣。女知识青年中流行这个段子,说明她们对地位较高的老干部并不看中。据说,薛明、李宁等中央党校的女学员曾经约定:不嫁老干部!</p><p class="ql-block">能征善战的老干部,在情场上未必没有本事。贺老总就骑马到中央党校去找薛明。关键时刻,中央党校副校长彭真找薛明训话:你有文化,你能代替贺老总当司令?小资产阶级毛病,还要贺老总来追你?还是组织威力大,立即促成贺龙与薛明的终生婚姻。</p><p class="ql-block">邓小平也有择偶问题!第一个妻子在白区斗争中牺牲,第二个妻子在苏区离婚。被打成毛派头子的邓小平,作为红军报总编参加长征,“跟到走”。遵义会议之后,邓小平重新得到重用,任八路军总政治部副主任,可是没有老婆。战友们都为小平帮忙,可是,延安的女青年还有那个铜洗脸盆的故事呢!</p><p class="ql-block">还是邓发消息灵通任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的邓发,得知保安处办了一个训练班,八位女生个个政治可靠,品貌端正!邓发带着邓小平来找边区保卫处长周兴。</p><p class="ql-block">邓小平同保卫系统很熟,1928年在上海同周恩来住一个房间,了解创建特科的过程。长征期间行军艰苦,一匹马有时就能决定一个干部的生存。因为是“毛派头子”而挨整的邓小平,在总政当巡视员,坐骑摔死了没法补充,全靠步行,脚都走肿了。</p><p class="ql-block">一直暗中关心邓小平的毛泽东看到了,悄悄布置中央纵队的特派员肖赤给邓小平找匹好马。</p><p class="ql-block">延安时保卫干部权力大,肖赤特派员到骑兵连挑马,特意为邓小平找了一头矮小结实的骡子。毛泽东听肖赤说给邓小平送了骡子而不是马,脸一下就沉下来!肖赤赶紧解释,骡子比马耐力好,小平脚肿,马太高爬不上去。毛泽东这才转怒为喜。</p><p class="ql-block">1975年,刚从软禁地回京尚未恢复工作的邓小平,想起四十年前的往事,特意把肖赤请到家中,感激当年的救命之情。</p><p class="ql-block">肖赤一再说,这是毛主席让我送的。邓小平深情地说:毛主席、周总理一直保护我。毛主席过去尽做好事,到了晚年做过好事,也有过错,不过总是功大于过。”</p><p class="ql-block">(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肖赤孙克与子女</p> <p class="ql-block">转载:</p><p class="ql-block">一名红军后代寻找养父母数十年</p><p class="ql-block">燕赵晚报融媒体首席记者 柳安臣:</p><p class="ql-block">68 年前,他离开养父母,与 1000 公里之外的亲生父母团聚;68 年后,历经半个多世纪的寻找,他的寻亲梦终圆。一位叫肖平分的红军后代,近日向记者讲述了父母的革命故事,以及寻找河北平山养父母的曲折历程。</p><p class="ql-block">我是平山人 ' 圆了寻亲梦</p><p class="ql-block">2019 年 12 月 26 日,西柏坡精神研究会红色史料调研组组长许晓天欣喜不已,他和伙伴们经过不懈努力,为 72 岁的红军后代肖平分同志寻找到了失联 68 年之久的养父母。</p><p class="ql-block">当许晓天将好消息告知远在上海的肖平分老人时,老人激动地说:' 谢谢你们!你们付出了最大努力,给我带来了这么好的消息。感谢平山老区的亲人在我幼年时期抚养了我,感谢平山老区人民在我古稀之年又帮助了我,使我们一家三代圆了一个近 70 年的寻亲梦。我要将这好消息告慰天堂的父母。'</p><p class="ql-block">肖平分和养父母两家不久前建立了联系后约定,新冠肺炎疫情过后,选择适当时机,兄弟姐妹们几家见面团聚,同时拜祭过世的前辈老人。昨日,记者联系到肖平分时,发现他的微信名叫 ' 平山人 ',可见肖平分对老区平山县的深情。他说,他以平山人自称,他以平山人而自豪。</p><p class="ql-block">功夫不负有心人 找到平山的亲人</p><p class="ql-block">在 2019 年纪念新中国成立 70 周年之际,' 上海红军后代联谊会 ' 组织的红后代到革命圣地西柏坡参观旅游,72 岁的肖平分同志和爱人刘渝东通过老区的热心干部和群众,寻找他的养父母齐士俊和贾世英夫妇及其家人。经人介绍,他们找到了西柏坡精神研究会红色史料调研组组长许晓天。</p><p class="ql-block">许晓天组织多人分工合作开始寻找,他们了解到:1958 年中央决定在滹沱河平山段修建岗南、黄壁庄两大水库时,淹没区庄头村集中搬迁、分散到了几个地方。大家认为,这可能是肖家人后来联系不上齐家人的主要原因。</p><p class="ql-block">几经辗转,他们到石家庄市的新庄头村 ( 红旗村 ) 进行寻访。据乡亲们说,齐家兄弟早年因革命工作四处奔忙,家庭住址不断搬迁。寻找活动遇到了困难。</p><p class="ql-block">功夫不负有心人,一起参与寻找的许贵增在平山县地方志办公室找到了齐士俊大哥齐斌的资料。</p><p class="ql-block">资料显示:齐斌(1919 — 1998),平山县庄头村人,曾任河北省文化局局长、党组书记,河北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党委副书记。顺着这条线索,他们分头行动,联系上齐斌的儿子齐捷平(河北省文化厅退休干部),得知齐斌、齐士俊等老一辈均已去世。</p><p class="ql-block">通过齐捷平找到了齐士俊和贾世英夫妇的儿子齐庆丰。</p><p class="ql-block">齐庆丰十分动情地说:' 哥哥离开时,我还没有出生,几十年来,我时刻想念我未曾谋面的平分哥哥,无论我走到哪里,我的身边都珍藏着爸爸与哥哥四岁时的一张照片,这是因为作为亲子的我却没有得到过一张父子照。哥哥小时候一定很懂事,很听话,很可爱,很幸福。'</p><p class="ql-block">父亲出征 养父母待我如亲生</p><p class="ql-block">肖平分说,1949 年初,三大战役结束后不久,当时的中共中央在解放战争总指挥部西柏坡,已经开始考虑解放大西南的问题了。曾任延安抗大总校统调科科长、时任华北补训兵团某旅副政委的肖赤,就在这时被选派到大西南工作。重庆解放后,他负责剿匪锄奸,任重庆警备部队政治部主任。</p><p class="ql-block">肖赤出征,临行前和妻子孙克将 1948 年 9 月出生才几个月的儿子肖平分,通过华北人民政府和有关领导介绍,寄养在平山县庄头村民兵队长齐士俊和贾世英夫妇家(齐斌的弟弟、弟媳)。</p><p class="ql-block">齐士俊和贾世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肖平分,他们凭着朴素的感情认为:肖平分是革命的后代,是公家的孩子,一定要好好地养活。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也要让肖平分吃饱穿暖过好每一天,自己再穷再苦再忙再难,也要让肖平分无忧无虑过好每一年,将来见了为解放全中国而战斗的肖赤和孙克夫妇,也让他们满意。就这样,肖平分在齐士俊、贾世英家生活了三年多。</p><p class="ql-block">1952 年,应肖赤和孙克夫妇的要求,齐士俊和贾世英夫妇恋恋不舍地把肖平分送到重庆。看到活蹦乱跳、说话流利、十分可爱的儿子,肖赤和孙克夫妇向齐士俊和贾世英夫妇千恩万谢,感激不尽。双方有一个共同的愿望: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各行各业都在艰苦奋斗,建设祖国,等将来条件好了,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两家多来往走动,不断增进友情,天长地久结永世之好。</p><p class="ql-block">抚养 3 年多 肖平分和养父母感情至深</p><p class="ql-block">分别时,肖平分抱住齐士俊的腿,仰着头说:' 爹爹,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 在孩子的眼里,只认识给他做木头手枪的爹爹,却不认识腰里挎着真家伙的爸爸。</p><p class="ql-block">1953 年,肖赤和孙克夫妇调到北京工作,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从此双方失去联系。后来有机会联系了,可是齐士俊和贾世英夫妇也经历了多次工作变动和搬迁,联系了多次却没能如愿。</p><p class="ql-block">肖平分长大后,1964 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73 年与刘渝东结婚成家,1981 年转业到上海工作。肖平分生活在革命家庭,父亲、母亲都是老红军,岳父和岳母也都是老红军。国家的培养、家庭的熏陶使他成为一个爱国爱家、任劳任怨、知恩报恩、说到做到的人。他曾多次与河北省和平山县有关部门联系,寻找养父养母齐士俊和贾世英,却没有结果。</p><p class="ql-block">肖赤和孙克夫妇晚年经常教育嘱咐儿子肖平分和儿媳刘渝东,记着有机会到平山县寻找你的养父养母,报答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肖平分和刘渝东夫妻把这个故事,当做家庭传统教育讲给孩子们听。从此,寻找恩人,成为他们家三代的一件大事。</p><p class="ql-block">后来,肖平分父亲肖赤(国安部副部长级离休干部)2006 年因病在北京去世,终年 95 岁。肖平分的母亲孙克(国安部正局级离休干部)2008 年因病在北京去世,终年 87 岁。</p><p class="ql-block">2010 年,肖平分的养母贾世英病重时,天天念叨:' 平儿你去哪儿了 ……' 临终那天,人们去看望她,她精神特别好,逢人就说:' 平儿回来了,我见到平儿了 ……' 儿女们满眼泪花。贾世英走的那年,81 岁。</p><p class="ql-block">肖平分的养父齐士俊(原石家庄市建工局副局长),在失去老伴后,身体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天天梦想着去重庆看看,看看平分长成什么样了,看看平分娶没娶媳妇,看看平分有没有儿女,看看平分过得好不好。2014 年,齐士俊怀抱肖平分儿时玩的木头手枪也走了,终年 88 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孙克延安中国女子大学特别班蒙古族同学康军惠存(陕甘边红二十六军警卫营长于占彪夫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摘自专访/李年贵著:</p><p class="ql-block">肖赤,人们都称他是共和国的老红军。</p><p class="ql-block">1911年,他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 原名肖高贵。其实,穿人家的孩子贱得像棵草,从来就不曾被地主老财正眼看过眼。他自小给地主放牛.受尽凌辱和苦难。</p><p class="ql-block">16岁那年参加了红军,他这个放牛娃才过上了顶天立地的日子。</p><p class="ql-block">说起周恩来给自己改名,肖赤总是激动不已。1935年11月,他跟随中央红军长征到达陕北保安县后,部队急于扩编。长征路上,他原本一直跟随中央领导同志,负责保卫工作,因为机智勇敢,还是有名的“小老虎”。可是,为了扩大红军队伍和革俞根据地,组织上还是决定把他调到中央补充师工作。临行前,周恩来和杨尚昆.罗瑞卿等领导同志找他谈话。一开场,周副主席就幽默地说:”小老虎你不是叫肖高贵吗?这回我可得给你改个名字啦。"乍见面,就要改名,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哪里有错。周恩来挥挥手,接着说:"如果不改名字。你到陕北苏区后.就会天天挨骂的。”这样的事哪曾想过.他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不解地问:“挨准的骂?”然后低着头,自言自语道:“好人不会骂我,坏人的枪了都打不到我,还能把我骂倒!”周恩来看他那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不改名.你怕是会遭好人骂喽!因为陕北有一个敌军师长叫高桂滋,是个人人皆知的大坏蛋,只要提起他,老百姓就恨得咬牙切齿,编了好多顺口溜骂他。你肖高贵的名字,用当地老百姓的方言说,听起来与高桂滋的名字几平一样,你要是到了那里不就天天挨骂吗?万一误会了你的脑袋还有可能搬家哩。所以我想,为了你的安全,必须给你改名,你有没有意见?”听了周副主席的这番解释后,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为了革俞的需要,别別说改名字,就是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p><p class="ql-block">果然英雄虎气,周恩来赞许地点点头,说:“我早给你想好了名字,就叫肖一” 说到这里,周恩来故意拉长了声音,顿了顿,然后把手一挥,一个响亮的名字脱口而出:“肖赤!”在场的人一齐叫好,肖赤也激动地说:“好,我叫肖赤!”周恩来瞩咐道:“这个赤嘛,可不是吃饭的吃,而是表示红色,象征着革命。你这个红小鬼,到了新的岗位,可要好好干助。”肖赤“啪”地一个标准军礼,表示决不辜负首长的期望。</p><p class="ql-block">战斗岁月,艰苦备尝。肖赤, 一不怕苦, 二不怕死,英勇善战,劳苦功高。</p><p class="ql-block">1939年,他回到延安,继续在中央领导同志身边做警卫工作。一天,在王家坪的军委作战室,毛泽东问起了他的名字。肖赤掩饰不住内心的必奋,谈起了周副主席为他改名的经过。毛主席听了,连声说:“这个名字改得好。”边说边拿起毛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好几个“肖赤”。写完又问“写得好吗?” “好极了!”肖赤回答。毛泽东说:“那就送给你做紀念吧! "肖赤说:“打起仗来不好保样,我想把它刻下来永久保存。”毛泽东笑了,说:“你这小鬼,是要刻章喽,那你就挑选写得好的字嘛。”为了满足肖赤的愿望,毛泽东还告诉他.要刻章就找总政宣传部部长肖向荣。不几天,肖赤把毛主席的手迹交给了肖向荣。肖部长请人刻成了印章,肖赤拿到印章后一直精心保存着。如今,这枚凝结着一代伟人关爱之情的印章,成了肖赤全家的“镇室之宝”。</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肖赤的妻子叫孙克。谈起与肖赤的婚恋,孙克称是“一支钢笔定终身”。她说:”肖赤送给我一支钢笔,我送给他一条毛巾,婚事就这样定了。”</p><p class="ql-block">孙克是四川巴中人。1932年冬天,红四方面军解放了她的家乡,建立了巴中县苏维埃政府。孙克那年11岁就参加革命成了巴中新剧团的一名小演员。</p><p class="ql-block">1935 年3月.她随红四方面军渡过嘉陵江.开始长征。1936年胜利到达陕北云埃镇,两年后被调到延安抗战剧团。当年,延安的女同志特别少,男女性别为18比1,足见稀少珍贵。1942年的一天,一位大姐把孙克叫到办公室,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孙克一听脸就红了。“你别害臊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大姐细心地介绍道,“男方是延河县河防司令部保卫局局长肖赤,他是从一方面军长征过来的,跟你挺合适的.....”大姐让孙克考虑一会,见她没有表示反对,便拿出一支钢笔,塞到她的手里,说:“这是肖赤送给你的定情礼物,你送什么给人家作纪念啊?”孙克想了想说:“我有一条毛巾是新发的,没有用过,就送给他吧!”</p><p class="ql-block">肖水和孙克就这样开始了接触,半年后,他们在甘谷峡的一个小山村举行了婚礼,结为夫妻。婚后,他们聚少离多。各忙各的。</p><p class="ql-block">1945年,肖赤从延安赴华北前线,任张家口警备团政治委员。1948年,调任华北兵团旅政委参加淮海战役。南京一举攻克后,党中央指示华北部队抽调4个旅支援第二野战军,肖赤任西南军大三纵队政委率部队向西南进军。</p><p class="ql-block">全国解放后,他们夫妇才算安定下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p><p class="ql-block">1953年,他们双双从西南奉调进京,在地质部办公厅工作,后一直在解放军总参机关和安全部门工作。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的安宁,他们取心沥血,弹精蝎虑,做出了重要资献。</p><p class="ql-block">1990年春节.中共中央领导人乔石代表党中央授予肖赤、孙克“国家安全战线英模勋章”。这是他们在拥有众多军功章后,增加的又一枚英雄勋章。</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功勋的勋章.映照者他们幸福的笑脸,肖赤激动地说:“党关怀我们,我们永远率记党的恩情;人民没有忘记我们,我们永远与人民心连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上述转载文章与照片没有任何商业利益用途,只为宣传那一代革命者们,原著如认不妥请留言编辑将删除处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