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编者按】:母亲张凤茹,北京通州人。I930年8月生人。幼年、少年上小学,青年毕业于北京慕贞女中。后考入北京财经学校财务会计专业,圆满毕业。1952年~1986年一直在北京市建工系统从事财务会计工作(其中长达6年参加支援三线建设)。退休后至1993年,仍然曾被有关单位聘用从事财会工作。为建筑事业、财务会计工作奋斗了一生。1986年5月北京市财政局向她颁发了"从事财会工作滿三十年“荣誉证书和纪念奖章一枚。1989年元月,国家财政部向她颁发了“从事财会工作滿三十年”荣誉证书。这是她获得的北京市和国家认可的唯一殊荣。</p><p class="ql-block"> 2009年4_5月,母亲欣然接受我的建议,开始动笔写《往事记忆》,谁知才写了三页纸。2009年7月19日就在家中摔倒,摔坏了大胯股骨头。后来进行了手术。2010年母亲手术后恢复期间,她再次接受了我的建议,以顽强的毅力执笔写出了近5万字的《往事记忆》,令吾辈感动!</p><p class="ql-block"> 母亲张凤茹于2018年6月因病去世。享年88岁。她是茫茫人海的普通人,是祖国奔腾不息的江河中浪花的一朵。为了缅怀她老人家为祖国建筑事业、财务会计工作而奋斗的经历,思念感恩对我们的养育,传承她的优良品德,将尘封多年的、她亲笔写的《往事记忆》回忆录部分章节陆续发美篇纪念!</p><p class="ql-block"> 编者</p><p class="ql-block"> 2020.12.30</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2010年3月5日,母亲张凤茹在股骨头摔伤手术后休养中,执笔撰写《往事回忆》,</span>3月9日,她在术后休养中,正在电脑前校对刚子录入的她写的《往事回忆》电子版文件</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1986年5月1日,北京市财政局颁发给母亲张凤如的从事财会工作30年荣誉纪念章。1989年元月,国家财政部向她颁发了财会工作满30年荣誉证书。</span></p> <p class="ql-block">(续前)</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情系建筑,献身会计</span> </p><p class="ql-block"> 张凤茹</p><p class="ql-block"> (三)八建公司岁月</p><p class="ql-block"> 1960 年北京市第八建筑程公司成立(以下简称八建公司),专搞国防尖端工程 施工人员都是市属各个建筑工程公司选调的 。工程编(番)号为507工程。</p><p class="ql-block"> 我是1961年6月,调到八建公司工会工作。那时,我先生担任八建公司党委宣传部副部长(主持工作)。我仍然从事公司工会财务工作。</p><p class="ql-block"> 当时,八建公司工会财务只有工会经费财务这块工作,没有劳动保险基金账户。我就去办理银行开户,银行开户后,就建立工会经费收入支出账目。每月的工地财务委员向我报销的收入会费和支出文娱费的开支,有时我也上工地去找财务委员耐心帮助他们解决工作中的问题,我在工会财务工作中,认真执行了工会财务制度,坚持原则,敢于揭发不良现象问题。如,给当时的公司纪检监察负责人寇承书同志汇报提供了xxx经济犯罪问题线索(具体什么事,我已经忘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1963年,八建公司和全国、全市各单位一样也开展了“四清、五反运动”。那时,公司领导组织我们学习了开展了“四清、五反运动”的文件等,公司还成立了查账小组。我在公司举办的学习班中,经过学习对运动的目的认识很清楚,那时,我认为,自己工作很认真,对从事的会计业务质量非常自信,认为经得起组织检查。我就在学习讨论发言中明确表态,我说,我干工会财务会计工作,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就交代。我还说,“真金不怕烈火炼”等等。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没问题。没想到,头天学习、我表态完后,第二天,公司查账小组就让我交出工会财务帐薄和单据,检查我的帐目。公司查账小组经过几天几夜的紧张核查我的账目和单据后,他们也没查出我有什么问题。后来,因为公司查账小组人员不够用,机关书记找我谈话,决定让我参加查账小组工作。当时,我心中有些不想去。我觉得,在学习班时,他们不相信我!我说我没有问题,但是,他们非查账不可,查完了也没查出问题,干嘛现在又让我去查账小组工作,而且去检查别人的帐呢?我就抱定心思不想去公司查账小组。我便由八建公司(丰台区云岗)到城里王府井附近五建公司工地(我先生那个时候,参加了中共北京市委“四清”工作队,在那里搞四清工作)找到我先生,和他说了这个情况。听我说完后。我先生说,公司查账小组查完你的账目,不是没发现问题吗?说明组织信任你!所以,才让你参加查账小组,你应该服从组织分配,去积极做好查账工作。听他这么一说,我豁然开朗明白了。</p><p class="ql-block"> 我返回八建公司后,就服从组织需要参加了公司查账小组。查账小组工作十分辛苦,面对大量账簿、单据,逐一核查,来不得半点马虎,白天低头查帐一天,晚上还要加班工作,真是夜以继日啊!。就这样,经过我们的查账小组人员日夜细致查账工作,还真查出一个有经济问题的人,公司最后进行了处理。运动结束后,公司查账小组撤销了,我又回到公司工会,仍然从事会计岗位工作。一直到1964年8月。 </p><p class="ql-block"> 在八建公司工会工作,那时我一个人在一间小屋办公。工会主席单独一间办公和睡觉。我先生他们宣传部另外有一间大房子办公。我在四楼一大房间睡觉,上班在楼下,下班回楼上宿舍。我中午下班和晚上下班都在我先生的办公室吃饭。那时候,我们也不敢买好菜吃,俩人买两个中等菜,这样俩人合在一起吃饭,饭票也不少花。</p><p class="ql-block"> 那时, 八建公司休息大礼拜,到了大礼拜六的那天下午,就不上班了,中午有班车,1点多钟从丰台云岗开车,3点多钟到城里。我就去前门大街给几个孩子买点生活用品,然后才回家。我先生他下班后,直接回家来。每星期一上午,坐班车回公司,下午上班。 </p><p class="ql-block"> 在每个小礼拜六的晚上,那时,工程甲方单位经常组织舞会,我先生他就去跳舞。而我就在宿舍给孩子们缝补袜子裤子,因那个时期正是国家困难时期,布票发的少,经济方面也不富裕,没有那么多钱去给几个孩子们买裤子和袜子。所以,我除了白天在工会上班,晚上 都是在自己的宿舍里给几个孩子缝缝补补,把衣服裤子袜子补好后,大礼拜休息时带回家,给几个孩子们换上缝补好的衣服和袜子,然后,把该缝补的破衣服和袜子星期一再带回单位,上班后带回宿舍。除白天上班外,我晚上还是缝缝补补几个孩子的破衣服和破袜子。我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除了工作外,我们单位机关晚上,有时候开会,听国际形势报告(一般那时,大部分都是我先生给我们讲国际形势报告),报告会后,由各科室组织讨论,然后汇报给宣传部。除了听国际形势报告外,晚上有时候,还有其它会议。</p><p class="ql-block"> 在八建公司工作期间,有一年评工资,他升了一级,而我没有升级。那时,我爱人是公司机关工资评委会成员,在搞评级工作中,组织部的同志找我谈话,问我对不升级有何意见?我说,组织上不给我升级,我也要把工作干好。那个组织部的同志就对我说,在讨论我的升级时候,我先生也没表态。所以,那年公司搞工资评级工作时,我就没有升一级工资。大家都涨了工资,我却没涨工资。那时,我心里也是不痛快。考虑自己工作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给我升级呢?虽然有这不痛快的思想。但是,自己也想了,工作该怎么干还怎么干,我一定要把工作干好。后来,我对我先生的做法,也理解了,他是工资评委会成员,哪能给自己的家人开绿灯呢?如果那样,说明他太自私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2010年5月1日,母亲张凤茹与家人一起游鸟巢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本文作者的“全家福””</p> <p class="ql-block"> 过 不久,大约1965年底,根据国防建设工程需要,北京市建筑工程局及市里决定,八建公司人员要到外地参加“国防三线建设工程”。我们单位那时,开大会对全体职工进行了动员,搞“满堂红”,既除非职工家庭有特殊困难的,组织可以考虑留北京工作。听了领导的动员后,我当时也没有向领导提出家庭有什么困难。因为我考虑家里有我公公、婆婆,另外我先生他在北京工作,完全可以照顾家里。那时,我的长女17岁,长子11岁,次女10岁 ,次子8岁。我决定服从组织的需要,去参加支援“国防三线建设工程”。我的想法打算和我先生说了,也得到了他和公公、婆婆的支持。紧接着,我在单位就和同志们一起投入了去“国防三线建设”前的准备工作当中,开始进行筹备。我和工会主席王德章同志由丰台区云岗搬到东郊三里屯(借五建公司的办公楼)。在这期间,我克服了身体上的不适,参加筹备去三线锁事,去银行开户、准备购买工会文娱用品、打包,带往三线办公地等等。</p><p class="ql-block"> 1966”年2月(春节后),我们马上就要离开北京去第一个“三线建设工程”的目的地----甘肃省天水市。我们单位去甘肃省天水市!是搞制造卫星的企业建设,甲方是七机部(后叫航天部),我方是乙方。</p><p class="ql-block"> 离京前,我们全家一起去双榆树照相馆照了一张合影。走之前有一天,我和我先生还约好单独去照相馆照张合影,他那时工作极忙,在开会研究工作,我在照相馆等了很长时间,他才在王府井附近长安街那边赶来照相,我们终于留下了分别前的合影。这一年,我不到36岁,我先生37岁。(待续)</p> <p class="ql-block">【精彩美评】</p><p class="ql-block">谢俊辉:2021-05-09</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42, 228, 215); color:rgb(17, 4, 8);"> 质朴无华的语言,讲出了一段前辈人艰辛的努力。今天中国所取得的一切成就,都是站在前辈人肩膀上取得的,共和国大厦里的一砖一瓦,靠无数平凡人手中垒起。👍👍👍🌹🌹🌹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42, 228, 215); color:rgb(17, 4, 8);">山 鹰:2021-05-09</span></p><p class="ql-block"> 此文中我看到:在升工资时,你父亲作为工资评审委员会成员,不占用给你妈妈升工资的名额,这种高贵的品德令人敬佩!母亲虽有想法,仍然一如既往,勤奋努力工作,多高的思想境界啊!我会记住这位可亲、可敬的老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