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水县何家畔八家堡子往事

心怡书香

八家堡子往事一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清代时期,何家畔属合水县西华池里五甲(保甲制度是一种户籍编制,十户为甲,设甲长;十甲为保,设保长)。民国元年(1912年)属合水县第二区。陕甘宁边区时属合水县盘马区。新中国成立后,1956年撤盘马区设何家畔、赵家楼子2乡。1957年3月,赵家楼子乡并入何家畔乡。1958年10月,定祥乡并入何家畔乡,随即改为灯塔公社。1958年12月20日,裁撤合水县,一部分分属宁县管辖,另外一部分分属庆阳县辖,当时何家畔乡划归庆阳县管辖。1961年12月15日,按照行政区划重新复置合水县,定祥从何家畔划出,何家畔重新归合水县管辖,更名何家畔公社。1983年4月,改称为何家畔乡。2015年,何家畔乡撤乡建镇,名称改为何家畔镇。何家畔镇总面积15万亩,耕地面积3.8万亩,何家畔镇下辖8个行政村,分别是盘马村、姚坑崂村、显头村、柳家川村、郭庄村、何家畔村、产白村、赵楼子村。何家畔镇属暖温带季风区中的大陆性气候。年平均气温9℃,无霜期年平均152天,年均降水量563毫米。平均海拔1200多米,是陇东地区最优质的苹果生产区,素有陇东苹果第一镇的美称。我的家乡在何家畔乡郭庄村西肴自然村,人们都习惯地称它为八家堡子,实际上八家堡子是西肴自然村和东肴自然村的合称,这里山清水秀,遍地苹果,民风淳朴,人杰地灵。在农业社时期,东肴的队部在老磨坊处(后薛义成购买旧址,新建了住宅),西肴的队部在薛克军家的东南侧300米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八家堡子地名的由来源于一个历史事件,在战乱年代,村子上的老百姓为了抵御侵略,筑城为家,至今仍遗存有数十米高的城墙,现在村子上的菩萨庙就建在城墙边上。城里头地名至今沿用(原城里头修有窑洞,薛克周、薛克武、薛克儒三家居住),修建城墙时在外侧挖土筑城,形成自然的大土壕,城壕院地名由此而来(城壕院修建有庄子,为薛志峰、薛勤祥、薛转平居住)。后来,在一次战乱中,城池被攻破,敌人实行了惨烈的屠城,村子上的老百姓几乎被杀光,一时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据说当时的鲜血流到低洼处,形成了一个大涝坝(当地蓄水的大池子),因此在薛克平家门前胡同的最东端,有一个地名叫血涝坝坑。屠城发生时一个年轻人被父母从水沟畔用绳子吊下得以逃生,战乱平息后返回家乡,在城里头堡子继续安家,后育有八子,分家居住,八家堡子地名由此而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55, 138, 0);"> 八家堡子大家最熟悉的有两条山脉,一个是湫沟,一个是水沟,过去全村人都在这两个沟里挑水,传说在20世纪的一个夜晚,在此突然形成了一片浩瀚蔚蓝的水域,人们惯于将此称之为“湫”,亦有神水之意,此地也被称为湫沟。后来的某一个夜晚,这个神水湫不知去向了。湫沟是村子上人们挑水最多的地方,堪称全村人的生命泉,在湫沟前后有三眼水泉,水质清澈见底,甘甜醇香,用它熬制的米汤味道特别甜。因为挑水的山路较长,大多数人往往需要中途歇息一次,一般歇息的地点选择在薛克秀家门前(山畔住有2户人家,分别是薛椅清、薛克秀)。也有些人家挖水窖收集雨水饮用,水窖多在平地上向下挖4米多深的圆形土坑,然后用胶泥(当地红色黏性土,作用相当于现在防渗处理)涂抹,水窖口用土坯箍或用木椽蓬上,地面覆盖黄土,留水桶大的取水口。取水时用绳子拴住水桶用人力往上提,当地人称为吊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在湫沟的西北面山上,建有一处杏树林,人们称之谓杏树台,过去因为水果的稀缺,每年杏子成熟的季节,大家都争着去打杏子。水沟因为水质没有湫沟好,再加之以前山路不好走,所以村子上大多数人都习惯于在湫沟取水。沿着湫沟流水的方向往南走,绕过山的北洼和卯盖,有一处建在山梁上的窑洞,全村人称之为马黄口子,据说是过去老百姓在山里开荒种地时修建,供群众临时居住和饲养牲畜的地方。山下有两块比较平整的土地,约有30多亩,大概在20世纪90年代前后,村子上一位老人李长兴在这些地块上种植西瓜和香瓜。马黄口子对面,有一个地方碱土多,每到过年时,家家户户都做豆腐,人们多去哪里挖碱土,用碱土点的豆腐口感非常好,豆香浓郁,筋而不烂,过年时和粉条、萝卜、土豆搭配,装上暖锅,上面盖上五花肉,那个香味数百米就可以闻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沿着水沟往西北方向走,就到沟圈,这里是全村的中心位置,90年代前这里最热闹,特别是冬季人们都习惯聚在这谝闲传,村子上的大小事在这里都能找到消息。80年代在沟圈住了三家人,分别是薛克成、薛克兴(白银居住)、李长兴。沟圈的西侧住的是薛克林、薛克帧,在薛克帧家的院子有一个磨面的箍窑,村子上好多人都去哪里推磨,记得小时候最怕干的活就是大人叫推磨,孩子推着磨棍跑圈圈,听着石磨子发出咯咯的声音,让人怪不舒服的。条件稍微好的人家,拉个毛驴蒙上眼睛推磨,省去了很多的人力。1976年,八家堡子生产队集体安装了第一台柴油动力的磨面机,操作员是薛克刚。在薛克帧家的磨窑内,有一个小窑洞,通往薛勤祥家,据说早先为了躲避跑匪,各家串联起来修密室,遇到紧急情况,人员可以安全撤离或迅速集中,抵御外侵。在薛克帧家院子的下面15米靠近沟底处,又修建了一个土台,都叫它洼洼院,洼洼院修有窑洞一处,早先因为住处比较紧张,来了客人时本家人就在这里居住。洼洼院的边上,有一棵梨树,夏季梨子成熟,口感非常甜,也不知道是什么树种,老年人都习惯称之为夏梨。城里头薛克儒家院子下面,也修建了一处院落,旧时为农业社的油坊,它是把胡麻、菜籽等油料装在木制的油樑内,用悬挂在半空的大石头反复撞击,通过木头的相互挤压压榨清油。这种古式榨油法很奇特,压榨出来的清油口感非常好。每次生产队榨完油后,在油坊院都要炸油饼吃,我们一帮小孩子就在油坊院的沟对面看大人们吃油饼,那个香气隔200多米都闻的特别鲜。在沟圈的西侧住有三户人家,分别是薛克锐、薛宏云、薛克章,薛克锐是我长兄,我们家的坡洼口有一个大柳树,长得很茂密,也不知道栽于何年。坡洼口下去有个地方叫梨树渠,小时候我们常常下去摘李子,打核桃,我家的院畔有个大梨树,距今已经有70多年的历史,每次回到老家,都要看看屹立在哪的梨树,它是我们的共同记忆和精神图腾。梨树的边上有一个小土堆,下面挖有一个小窑洞,里面堆积的柴草。在土堆边上修有台阶,夏季时我们在土堆顶上晾晒黄花菜。我们的庄院共有5孔窑洞,最北面的是牛窑,过去养牛,以后作堆放柴草用。我们做饭的灶房紧靠柴窑,是一孔深约6米,宽约3米多的窑洞,花格子木窗胡了几层报纸,大概是破了胡胡了破的原因吧。木门厚约3厘米,挺结实的,外出时挂上一把老锁子,在我的记忆中,那把锁子有现在烟盒这么大,钥匙如同一个铁钉,应该是比较原始的手工制锁,晚上睡觉时用一根烧炕的搅火棍顶住木门后面的桄。靠近窗户的是土炕,上面就铺了个席子(芦苇做的),席子上面铺的是黑羊毛沙毡,晚上睡下扎呼呼的。土坑侧面用土坯做了高约40厘米的栏杆,主要作用就是挡小孩,听说有些农户家小孩有时爬过栏杆掉进烧水锅里被烫伤。栏杆后面是灶台,其实就是一个小锅(俗称后锅)和一个大锅(俗称前锅),灶台的侧面有一个木制的风箱,每次做饭时前后拉动风箱,发出啪吧啪吧的响声。靠近窑洞的底部,安装了2个木案,支架是几个木椽,小案切菜,大案擀面,灶台的对面放了3个大水缸,土炕的对面支了一个长木板,上面放了四个纸缸(用瓷制的水缸作坯子,外侧用黄泥和纸浆制作,带凝固后取下瓷水缸)。儿时的家就这样简单,但又是那样温暖。院子的最北侧长有几个大杏树,改革开放以后,农村变化很大,人们禁锢的思想得以解放,随着80年代《射雕英雄传》电视剧的播出,年轻的孩子习武之风盛行,我上初中时给树枝上挂了1个土袋(装化肥的纤维袋装上黄土),放学回家时练习拳脚,有时还练习气功,用布带子勒紧小肚,扎个马步,肚子内吸满空气,然后让同伴用拳头打,不喊疼痛就说有真气功。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点,孩子的玩法也不例外,我二哥比我大10多岁,小名字叫薛忠锁,在我的记忆中,他们的玩耍多带有危险性,比如说和薛完勤、薛正平打胡基仗(用小土块相互击中对方)、冬季以后坐上铁锨从李长兴家的坡洼往下溜冰等。</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八家堡子往事二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55, 138, 0);"> 八家堡子分四个房头(五辈人以内为一个房头),分别是大房头染坊,二房头沟圈,三房头城里头,四房头里头院。薛克英属大房头,他是薛志富的父亲,薛克英兄弟八人,他在家中开办了染坊,主要为村民染布,染坊地名由此而来。我们属里头院房头,我没有见过爷爷,他去世14年后我才出生,据户子上年长的人讲,他叫薛俊仕,精明能干,头脑灵活,在人们思想非常保守的封建社会,他担上货担串村走户,经商养家,后来自学中医,擅长药方,远近闻名,常有病人登门看病,也有车马来接上门行医,他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喜欢学习,1961年去世,享年84岁高龄,去世后土葬在薛克恒家南200米处。他共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是老大,后嫁给庆城县驿马镇太乐村康家店坊康姓人家,四个儿子分别是薛广得、薛广田、薛广成、薛广仓。薛广得会吹唢呐,经常给村民顾事(相当于现在红白喜事的乐队),薛广田擅长经商,80年代前后在何家畔开设修理自行车摊点。薛广成会打制铁器,后搬迁到赤城万胜堡村仇家咀(他岳父家)打铁,再后来又搬迁回何家畔村安家。我父亲是薛广仓,早年当兵参加过革命,他没有上过学但认识字比较多(俗称白识字),自幼喜欢读书学习,在农业社时期参加村上的文艺宣传队,即会唱戏还能说书,据村上的老人回忆,当时和我父亲一起参加村上文艺宣传队的还有薛克怀、薛志维、薛全等人。我父亲1980年因病去世,土葬在碑子肴薛克武家承包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八家堡子解放后成立了2个农业合作社,一个是西肴农业合作社,第一任队长是薛文义,另外一个是东肴农业合作社,第一任队长是薛克宽。1960年前后,西肴的薛宏福担任了郭庄大队的支书,1970年薛宏云从庆阳县医院退休,返回八家堡子老家居住,他是全队最早的科班医生出身,往返于村组群众,出诊看病,为全村的健康事业做出了很大贡献。薛克通(薛和平)父亲,解放后曾担任合水县水利局局长,带出去了几个村民,后来都参加工作。薛克忠解放后在合水县木器社工作,带领薛富兴、薛占合学习木工技术,后来他们都成为能工巧匠,为村民建了很多房子,制作了很多木制家具。薛克安、薛克民擅长做油活(油炸类面食),以前走乡串户卖麻花,给村民带来了很多的方便。薛全、李长兴、薛克喜等学会了屠宰技术,过年时帮助村民杀猪宰羊。薛志峰、薛爱勤等乐于帮助村民,对民俗礼仪学习较多,全村大多的婚丧嫁娶都请他们当总管。薛平外出创业,回乡后新建了乡村文化广场,成为村民休闲锻炼的好去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八家堡子的地理位置划分习惯用地名来标注,从南到北分别是染坊肴、六十亩肴、大塌洼畔、前庄洼、官路坡、门前里、沟圈、头些、饲养处、老园子、卯盖、马圈、房背后、芦苇坑、康洼、水渠、碑子肴、湫沟畔、上肴。饲养处老址在薛和平家附近,过去是农业社饲养牲畜的地方,以后变卖拆除。沟圈是水沟山脉的的最底端(俗称沟长),过去人们都是修建窑洞居住,为了取土方便,多依山而建院落,沟圈有个涝坝,是住户为了防止下雨时洪水冲击庄院而建的大蓄水池。在沟圈涝坝的东南方向500米处,修建了大蓄水池,俗称城门涝坝,它正对古城门,兼有风水和防洪的双重作用。在城门的北侧100米处有个峡谷,据说早先大量积水后,因为黄土裂缝(俗称山缝),积水下渗,历经多年冲刷形成。前庄洼过去住的人家较多,有薛克喜、薛克恒、薛克录、薛克刚、吉怀章等,从前庄洼向上走,有300多米的长坡,人们习惯称它为官路坡。在官路坡附近,农业社时期建有瓦窑,主要为生产队烧制砖瓦。进入80年代,村民薛克武、薛克周在城里头创办了瓦窑,薛克喜、薛克芳在上肴创办了瓦窑。康洼地名的由来缘于这里山畔早先居住一户康家畔康姓人家,后来在跑匪时被杀,但地名流传至今。康洼的隔沟与康家畔相望,据说早先时这里没有沟,后来经过多年雨水冲刷,形成了一条沟壑,据村子上一位老人回忆,100多年前康家畔的麻家和胡家修建了规模宏大的寺院,后人将这个寺院称之为麻胡寺,修建寺院时在西肴的马圈烧制砖瓦,由此可以推断早先八家堡子与康家畔塬面相连。解放前因为连年战乱,民不聊生,水利事业一片空白,新中国成立后水患得以治理,黄土高原沟壑冲刷明显减缓。康洼的沟长在上肴的跳沟渠。碑子崤是薛善仕(薛克录、薛克刚的爷爷)为纪念其母亲薛张氏(现吉岘乡南畔人)、祖母薛武氏(现赤城镇武庄人)所立,薛善仕的祖母和母亲均在年轻时丧夫,一生都没有改嫁,哺养儿子成家立业,旧社会称守贞洁。到薛善仕这一代日子过得较好,民国十六年(公元1927年)薛善仕筹集钱物,雇佣工匠,修建青砖碑子一座,高约10米,碑龛内树双石碑,左立薛武氏之碑,右立薛张氏之碑。碑子的顶部四角骁起,挂装四鼎铜钟,轻风一吹,方圆数十里都可听到悠扬的钟声。远观此碑威严屹立,近看做工考究。此碑耗资30多担粮食(约一万五千斤)。碑子修建完工后恰逢民国十八年(公元1929年),天气大旱,粮食绝收,灾民四起,因为薛善仕修建此碑粮食消耗较大,余粮所剩无几,家中出现了饿死人的现象。这座碑子在“文革”期间遭到破坏,历经几十年已无任何遗留,2020年还听薛克泰说在薛勤伟家地边上见到这块碑子残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1973年前后,为了解决村民孩子的上学问题,在前头院薛克章家老院借得窑洞一处,创办了八家堡子小学,1977年农业社时期生产队组织劳力,在东肴生产队队部附近新建土箍窑,办起了三年制小学,一、二年级共用一个大箍窑,三年级用一个小箍窑。学生的课桌就是用老木板架在土墩子上,凳子是学生从家中往来拿,为了不遗失,家长都会在自家的凳子上写上名字或者做上记号。教室的光线不好,有时上课就搬到院子。学校是一个小院子,安装有厚厚的老木门,在学校的西侧,有一个地坑院,下面挖了几孔窑洞,学生如厕就在那几孔窑洞里面。自学校成立以来,薛志维、王兰、薛克奇、薛巧香、薛会芳、梅秀兰、薛克文、吉永平、薛克锐先后担任教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90年代前,村子的耕地几乎没有什么果树,农作物主要以小麦和玉米为主,每到端午节前后,金黄色的麦子铺满了大地,微风吹来,金波荡漾,蔚为壮观。那时没有收割机,都是老百姓用镰刀一把一把的收,因为麦子成熟的时间有前有后,为了不耽误收割,大家便相互帮忙。收麦子的时候,家家都要提上磨镰水,带上磨刀石,拿上电壶碗筷和馍馍等,收麦子是一年最重要的农事。80年代初期打碾小麦,部分人家还采取牛等牲畜拉上石头磙子碾压的方式进行,到了90年代手扶拖拉机逐渐替代了牲畜。村子上最早买拖拉机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从新疆回来的薛克军,另外一个是薛安子。80年代,村子上的人还在用石头碾子碾米,我记得薛连长(名字不记得)是一个单身老人,因为他住的窑洞前有个小院子,院子装有大石头碾子,据说是农业社时期的集体所有,几乎每天都有村民去那里碾米,有些还用这个碾子碾辣椒面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中,村子上常年外出或者在外地工作的人很少,影响中就是在新疆农场的薛克军,湖北沙市的薛克智、河南中原油田的薛栓丑、金昌工作的薛克龙、薛克顺,合水县工作的薛克录、薛占合、薛克忠,庆阳县工作的薛宏云,石油上工作薛克泰、西峰林校工作的薛克奇。大山门林场工作的薛吉祥、兰州工作的薛三祥,到了80年代初期,村子上有电视机只有2户人家,分别是薛克录、薛宏云,每到晚上,全村的人都去看电视,大家凑在一起有说有笑,非常热闹,那时电视机接受的都是无线信号,有电视机的人家都要在院子立上一个高杆,常常转动电杆达到接收信号地最佳角度,以此来调整收视的效果。改革开放前,人们的生活水平普遍较低,1956年郭家庄大队(现在行政村)出现第一辆自行车,当时轰动上下几个农业社(现在自然村),这辆车是旧时杨坑崂富商杨正华所买。八家堡子人跟集在何家畔,何家畔集市成东西走向,长约为2公里。以前集市规模较小,街道多为土坯房,进入2000年后,小城镇建设逐步拉开,土坯房退出历史。何家畔集市以前以邮局(现在的邮政所)和供销社门前为主要地段摆摊设点,牲畜市场在老戏园子,老戏园子是一个大坑,四周高中间低,在最北面有一个戏楼,80年代过物资交流会时卖门票,票价约1毛钱。街道的最西端是何家畔初中和何家畔小学,80年代后期,何家畔小学搬迁至苗圃西北侧,原校址交给何家畔初中继续使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离开家乡已经快有30年了,每次回到八家堡子,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那样的亲切而又模糊,儿时的记忆妈妈的味道,都是弥足珍贵的。八家堡子养育了我们,是我们一辈子都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根。 </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