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美篇》中看到许多美友发布关于“柿子红了”的主题作品,内容丰富,图片精美,不同角度,各表衷情。但相同点都是赞美那红红的柿子,抒发美好的情怀。我今天也想写些柿子红了的文字,但心情却与众美友不同。</p> <p class="ql-block"> 那是46年前,秋后的一个中午。一家人正在吃午饭。只听小河对面刘叔家二丫头淑芳,在场边的塄上喊我的小妹:“玉粉!玉粉!你门口那个柿树上有个红蛋柿!”正在吃饭的小妹一听,放下饭碗就往外跑。距我家大门口三、四丈远的河边有一棵桶粗的“小帽盔”柿子树,在树高一丈处伸向河边的树枝上,有一个柿子红了,可以摘下来吃了。那时候,我们乡下十二、三岁的孩子,都把爬山上树、下河溜冰当乐子。男娃女娃,都不例外。小妹也是如此。眨眼间,小妹就爬上柿树,慢慢横着脚往前移动。就在小妹将要够着那红柿子时,只听“咔嚓”一声,小妹连同断树技一起掉到河里。那河里的水很小,只有一、二尺宽的水流。但河里全是碗大的石头。小妹当时就疼得哇哇大哭,我听到响动,立马奔出门,跑到河里,将小妹抱回家。父亲一看,说小妹一条腿恐怕骨折了,让我赶紧去到康家沟,请老中医张青山来给小妹接骨。</p> <p class="ql-block"> 从我家到康家沟张医生家,有20里山路。从老家瓮窑沟出来,进小胡树沟,上岭,下岭,再过大胡树沟,到赵家大屋场,再进康家沟。我那时十七、八岁,正值年轻气壮。我一路小跑着,一口气赶到张医生家,只盼着早日请到老中医,只盼着不要耽误小妹的腿。那张老中医和我的父亲是故交,一听说,马上拿出药箱,装了些必用的药品,即刻出门。我接过药箱背在身上,同张医生一道赶回家中,前后用了不到两个时辰。</p><p class="ql-block"> 张老先生果真医术高明,搭手一摸,便知骨折部位。然后用手揑了揑,再撒些消炎粉,敷上自制草药,将小妹的腿包扎好、固定好。说:没事。叮嘱父亲,隔两天换一次药,7天后就不用了,3个月内走路时慢些,注意不要用力,不要快跑。</p><p class="ql-block"> 3个月后,小妹的腿好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那天,张老先生只是在我家吃了一顿饭,只收了两块多钱的西药费。因为当时張医生是公社卫生院的坐堂中医,西药费是要回医院报费的。其余出诊费、诊断费、手术费等等全部免收。要是现在骨折住院,哼!</p><p class="ql-block"> 事情过去快五十年了。每当柿子红了的时候,我便会想起那次小妹摔伤的情景,和我翻山越岭请医生的经过。同时,怀念那个年代的医德医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