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灯

云水之间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在公交车上遇到有人给自己让座,有些诧异。看看四周,才明白过</p><p class="ql-block"> 来。勉强坐下,却浑身不自在,倒好像落了人多大亏欠。</p><p class="ql-block"> “老大爷”,是说我吗?!</p><p class="ql-block"> 到后来,慢慢就习以为常了。对那些肯让座的年轻人顿生好感,原来一直对一些小青年花里胡哨的行为举止看不顺眼,总觉得“不是些好东西”,没想到能有这样的表现,惭愧原来不应该心存偏见。在公交车上让座,虽然是一件很小的事,但能看出一个人的底线,即使这个人不一定很优秀,但也绝对不会坏到哪里去。</p><p class="ql-block"> 正月十五快到了,街门口冷落了一冬天的戏装商店开始红火起来,满大街的行道树上,部置了灯线,听说今年要大大热闹一番,让满太原亮起来。</p><p class="ql-block"> 想起几十年前,我在正月十五还领上外甥女兰兰去看过一次灯。那时候的冬天,满 街都是化不了的雪,我领着她从解放路,柳巷,五一路,五一广场,一直转了一大圈,有些地方很热闹,花灯看得眼花缭乱,很过瘾。但也有些地方人不多,灯火稀疏,感到有些失望。回来的时候,没觉得很累,但是把鞋里面都弄湿了。</p><p class="ql-block"> 那以后多少年,街上看到的大都是大字报,文攻武卫。美好详和的情景,再也见不到了。</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我姐姐的二女儿放在我们家,让我妈照料。</p><p class="ql-block"> 二毛小时候很爱哭,哭得不好听不说,还没个完。</p><p class="ql-block"> 真是烦死人!</p><p class="ql-block">我编了一个顺口溜让她自己念:“马大夫</p><p class="ql-block">马大夫你在哪?快给二毛打针来,带上两支链霉素,还有琉苦一大瓶。”</p><p class="ql-block"> 琉苦是什么玩意儿,我那时候也没有闹清楚。马大夫倒确实是张二毛的天敌。只要马大夫不来,什么事都有得商量。</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家里有过一本卷了皮的“小朋友”杂誌,是订在一起的。我规定她每天念会一篇,有一次,没等我教,她倒先不耐烦起来,一口气把厚厚的一本一字不拉的都背了下来,让我大跌眼镜。我还记得最后一篇是:“老母鸡一身泥,快来给你洗一洗……”。</p><p class="ql-block"> 从此以后,全家人都对二毛刮目相看。</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