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记得那还是在我八、九岁的时侯,冬天的一个晚上,我们六、七个小孩(有邻居家的)围着个大笸箩(用柳枝条制作的盛东西的器具)边搓玉米(将玉米棒子的粒用手弄下来)边听母亲给我们讲故事。那时候农村没有什么文化生活,妈妈又爱看书,所以邻居家的小孩都愿意到我们家,听我妈‘讲古’(讲故事)。 </p><p class="ql-block"> 故事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小姑子拿着面箩来嫂子家借米,嫂子说:你自己去舀吧。小姑子就自己舀了冒尖一面箩米(面箩~是稍扁点圆柱型和方型,底部是细网眼,民间将玉米制作成玉米碴子和玉米面时,筛选用的工具,还有粗网眼的叫筛子。),送到嫂子面前说:嫂子!你摸摸。嫂子伸手摸了摸,摆摆手,示意知道了。原来嫂子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手,就是她的眼睛,全凭触觉,不管什么,一摸就十拿九准啦,小姑子,拿着冒尖一面箩米回家了。</p><p class="ql-block"> 时隔数日,小姑子端着冒尖一面箩米来还嫂子,依旧将装滿米的面箩送至嫂子面前,让嫂子用手摸摸以示验证。嫂子摸了摸,仍然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小姑子将米倒进了嫂子盛米的容器。小姑子走后,嫂子喃喃自语道:仰箩借,扣箩还,今世欠债,来世必还。原来,小姑子是将面箩扣着,面箩底朝上装米,欺骗嫂子看不见,贪占嫂子的便宜,其实嫂子用手摸后,心知肚明小姑子是在欺骗她,但没有当面揭穿小姑子的伎俩,只是心里愤愤不平罢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小姑子病故,变成了一只鸡来到嫂子家。它每天下一只蛋,下完蛋就叫:咕、咕、哒!……,就是叫嫂子来拿回它还嫂子的债,谐音是:嫂_子_拿。嫂子就将蛋拿回,放进面箩里盛着,当鸡下的蛋将面萝装满了,那只鸡也就不再下蛋了。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每只鸡下的蛋,大约也就是一面箩的数量,就再也不爱下蛋了的原故吧。</p><p class="ql-block"> 这个小故事,深深地触动了我当时幼小的心灵,并在我心里牢牢地扎下了根,虽然时间过去快六十年了,但还记忆犹新。这个小故事的寓意,一直潜移默化地教导我、左右我一生为人处事的走向。我仔细回望自己大半生来的行为准则,不外乎这十六个字:与人为善,真诚相待,知恩回报,与世无争。我认为无论是亲人之间,朋友之间,邻里之间,以及与任何人交往。最重要的是用坦诚的心去对待,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情。</p><p class="ql-block"> 人际关系中,最难处理的是同事关系,因为其中存在着复杂的利害关系。但我和我的老同事们,虽然退休十几年了,仍然保持着联系,还时不时地聚一聚。我离开老家至今,已整整三十年了,但与家乡的老同志们,大多数还保持着联系。尤其是近几年,几乎每年都有老同事和老同学来我家做客。</p><p class="ql-block"> 今年五月四日,我在过人行横道时,一辆在班马线边等红灯的一辆摩托车突然起动,将我撞倒,当车后坐的人将我扶起时,我看是两位老年夫妇,吓的语无论次,说是要急着去医院看望病了的孩子,心急操作失误,将我撞了很是报欠。我的皮鞋、裤子都划伤了,帽子都飞出了班马线。我活动下身体,感觉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左腿外侧擦伤一大片,渗出血来,右小腿也是外侧青紫一大块,当然很疼。看着两个老人窘迫和无措的样子,很是让人可怜,这时绿灯亮了,我连他们个电话都没留,就放行了他们。</p><p class="ql-block"> 可是回到家,创伤就一会比一会严重,左小腿肿得好粗,皮肤颜色就如紫色的茄子,一点一点行动开始不方便,慢慢生活就不能自理了。到医院检查是左小腿骨裂,右小腿软组织拓伤。两个妹妹先后从外地来我家伺候了我两个来月,花费了一千多元医疗费,让我遭了三个多月的疼痛。前来看望的朋友,心疼地埋怨我说:你傻不傻呀!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留呀……!尽管这样,我不后悔。我深信~人心都是肉长的,是有温度的,是有感情的,只要用真心去做,无论什么样的人际关系都能和谐相处,只要你善待一切,就一定会有好的回报的,正如歌里唱的一样:好人一生一定会平安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0.12.10.</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注:图片来自《美篇》美友,表示感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