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深夜无眠的我,总觉得生活艰辛,一路走来,打不完的怪,说不出的累。

虽然知道老天爷无法做到公允,但还是时不时抱怨一下,或者心里暗暗爆个粗口以泄愤。

在这正午阳光照进来的有暖气的六楼,抬头看看对面六楼顶彩钢瓦在太阳照射下反射过来的刺眼的亮更让人觉得这是个不真实的却已是零下十一度的冬天。

这里比南方暖和。

南方是家乡,冬天的湿冷不适合我,而我在那里生活了四十几年。

我讨厌冷,但我还是爱那里。

我过厌那里曾带给我的种种不愉快或者说是绝望,我甚至多么迫切地想逃离那里,然后我也的确是那么迫切地逃离了那里,但我还是爱那里。

我会在他乡和他乡的人说,我的家乡在南方,那里是个好地方。

写到这里,有想流泪的冲动,忍住了。

我现在很好,暂时忘却了放下了躲开了或是以后还是要面对的终及一生也不能摆脱的伤感,在这阳光灿烂的冬季的正午,在这北方的正午,感觉很暖。

由外而内。

还好吧,我不能操控世界,但能时不时地操控下自己现实的世界和内心的世界。相比节节,我何其幸运。

节节啊,芝麻开花节节高,我就这么想的你,然后就想叫你节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