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中探访千年古村明月湾

医中壶痴

一个月前朋友小孟讲找个时间一起去阳澄湖吃大闸蟹吧，我说与其去阳澄湖吃高价洗脚蟹，还不如去西山休闲放松一下，吃太湖蟹。两人一拍即合，就开始寻找西山有何可玩的古村，网上一搜索：“明月湾千年古村”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兴趣，现在养成了一个习惯，去外地玩首先寻找的就是周围有无古村落。

明月湾，一个诗一般名字的古村，相传是吴王夫差陪伴西施赏月的地方，想象中应该是一处如诗画一样美丽的村落。所以在第一次看到这村名就勾起了我的无限睱想，一定要去西山探访一下古村。

洞庭西山岛，位于太湖之中，春秋时期，吴越相争，西山曾为吴国的前沿阵地，留下了许多有关吴王的传说和遗迹。而明月湾又位于西山的最南端，曾经是吴国最偏僻的地方，《苏州府志》中描述：“ 明月湾，吴王玩月于此。” 点明了明月湾这个名字的来由，是因为在2500年前的春秋时期，吴王夫差携美女西施在此赏月而得名。因此，吴王和西施曾到过明月湾，这让后人有了更多想象的空间。

我们从上海驱车经三座连岛的太湖大桥直达西山岛的最南端的石公山，在石公山南面，明月村背山面水，随导航直接把车开到了村口的停车场，小孟进游客中心买门票，我就把明月湾古村的宣传牌粗粗浏览一遍，从介绍看这个太湖边的幽静小村不一般，因春秋时期吴王夫差经常带西施前来避暑赏月而得名，到了唐代更是成了文人雅士们的游访之地并留下了无数脍炙人口的篇章。时任苏州太守的白居易游览过明月湾后留下了“湖山处处好掩留，最爱东湾北坞头。”的诗句，诗人陆龟蒙则在诗中写道：“择此二明月，洞庭看最奇。”到了明清时期，明月湾更是被文人学者视作“桃花源”。明代学者张怡在《登洞庭西山缥缈峰放歌》中写道：“世人不信桃花源，谁知此是真桃源。”看来这明月村还是真的有看头。

小村目前已成为西山岛的著名景点了，门票就要收50元。小村入口处设游客中心并设卡进出。

入村口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村口小河边的古樟树， 古樟树树干很奇特，主干为没有树皮的枯木，枯主干右侧的树技架在枯木主干上直插云霄，形成巨大的树冠，树叶茂盛，独树成荫。从古樟树边上的碑文上了解到该古樟树龄约有1300多年，相传为唐代著名诗人刘长卿到明月湾访友时种下的。主干直径2米，树冠高25米。古樟曾经历了多次磨难，一侧主干因火烧、雷劈早成枯木，只靠后来发出的新枝维持生命，显得苍劲有力，当地人称之为“爷爷背孙子”，看了非常形象，真的是妙趣天成啊。古樟树下有石凳子，供村民纳凉休息。树身有一明显的锯痕，据说这个是1939年，日本鬼子到西山到处砍树，西山恶霸秦磐石帮日本人前来锯树，后经村人凑钱求饶才得以幸免，但锯痕从此就留下来了。这颗屹立在村口的古樟树见证了明月湾古村的千年历史。

入村后发现明月湾古村的一个最靓丽的特色就是贯穿整个古村的石板街，听说这石板街修筑于清乾隆三十五年，街巷纵横交叉。总长有1千1百多米，路面用了4560余块花岗岩条石铺成，俗称为棋盘街，石板下面是排水沟，每逢大雨，雨水和山洪从渠中迅速排出，路面清洁如故，有“明月石板街，雨后穿绣鞋”之说。今天也是阴雨绵绵，但整个古村路面上没有一点泥土，十分的清洁，行走在这古村街巷，不仅能欣赏到江南古村落的韵味，也能感受到江南鱼米之乡的乐趣。

相传明月湾在春秋时已形成村落，居民多数为沦为奴隶的越国俘虏，吴人只占少数，他们除了靠生产养活自己和家人外，还要为吴王与西施来此游憩提供饮食和服务。村后石公山上保留着西施当年洗妆的画眉泉遗址。随着人口的增多，村庄也有相应的扩展，至唐代，明月湾已闻名遐迩，大诗人白居易、皮日休、陆龟蒙、刘长卿等，都曾到此，留下了赞美明月湾的诗作。南宋金兵南侵，大批高官贵族到西山隐居，到明月湾定居的，有以写诗反对宋徽宗大办花石纲而闻名的谏官邓肃、抗金名将四川宣抚使吴璘的儿子吴挻等。明清两代，大批明月湾人加入了号称“钻天洞庭”的洞庭商帮，靠外出经商发家致富。清乾隆、嘉庆年间（距今约250年），明月湾达到了鼎盛，修建了大批精美的宅第，以及祠堂、石板街、河埠、码头等公用建筑。这些宅第和祠堂，有精致典雅的砖雕、木雕、石雕，建筑极富地方特色。这种完善的村庄格局，一直延续至今。

明月湾现存古村面积约9公顷，各类清代建筑近百幢，有常住居民四百余名，多为靠种植花果、碧螺春和兼太湖捕捞、养殖为生的农民，以金、邓、秦、黄、吴姓为多，为南宋隐退贵族繁衍的后裔，八百多年来，他们与本地居民辛勤劳作，同舟共济，和睦相处，生生不息。

明月湾现存的房屋多数建于清乾隆年间，有礼和堂、礼耕堂、瞻瑞堂、瞻禄堂、汉三房、薛家厅、金家厅、邓家祠堂、吴家祠堂、黄家祠堂和秦家祠堂等。这些宅第和祠堂，有精致典雅的砖雕、木雕、石雕，还有华丽的苏式彩绘。可以看出当年从南宋隐退过来的贵族是多么的富有！纵观中国历史，中国应该从未形成过真正意义上的贵族阶层，升官发财从封建时代开始就一直是中国人所追求的，学而优则仕是所有读书人的梦想，从各地古村古镇的名宅大院中都能反应出来，但富不过三代也是中国人的宿命，因此，中国的文化基因决定了中国人形成不了贵族阶层。

在蒙蒙细雨中我们踏在小村的石板街上，望着这街边一幢幢古老的建筑，历经风雨，依然叹为观止，只因年代太久，无人修缮，许多古屋已破烂不堪。唯有那断墙残瓦上绿意葱葱的爬行植物似乎在向游人们诉说着什么叫做富不过三代。很多老宅现在也已经翻新和开始翻新，村里也开了很多农家乐和客栈，想必在这样幽静的村落过几天隐居生活，吃吃农家菜，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也许是工作日的关系，村子里游人并不多，整个村庄依旧保留着淳朴原始的生活状态，这一份静谧，此刻也就我们几个独享，所以，在雨中漫步在这富有江南特色韵味的古村石板路上，想着小村历史上曾经发生的故事，还是蛮有感觉。小村仿佛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酷似一位隐士，深藏在这湖山深处，而且一隐就是千百年的岁月，我们轻轻地揭开其封尘，慢慢撩去她的面纱，发现她虽然没有那些古老集镇上繁华的街巷，也没有城市里文人雅士的亭台楼阁。她土生土长，娴静、淳朴，依然保留着江南水乡古老的村墟篱落，向我们这些外乡来此的游客滔滔诉说着其千年奇遇。

转一圈快到出村口，从古诗中可以了解到，在古代，明月湾古村到湖边是有一片树林，而且林深树密，古木参天，村庄被遮得严严实实。诗云：“水抱青山山抱花，花光深处有人家。”“不到村口不见村，到了村口不见门。”可以想象当初的小村恰如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绕村路桥下可见通向湖中的古码头，湖边这座古码头也是明月湾的标志之一，码头全长57米，宽约5米，用256块花岗岩条石铺成，上面有许多栓船用的石桩，颇具气势，依稀可见当年舟楫往来之盛况。该码头原系明月湾与外界沟通的主要水上通道。白居易等历代名人由此泊舟登岸；明月湾人商贸湘楚，也于此挥手告别。码头的始建年代已无从考证，清乾隆二十一年（1756），因“湾中旧堤及两岸塘埠且就倾圮”，村民集资重建。

在明月湾千年历史中，对外主要的交通工具是船，水路到吴江、湖州、宜兴、常州、无锡都在一日航程。如今的西山，已经通了桥，交通已经更方便了，明月湾也不再是藏在深闺的秘境。所以，这古码头目前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功能了，但站在这伸入湖中的花岗岩石条码头上，仿佛仍能感受到昔日繁忙的景象。

由于明月湾的历史悠久及风景秀丽，自古以来吸引着各路文人雅士前往，尤其是唐期以来，白居易、皮日休、陆龟蒙、释皎然、刘长卿、贾岛、黄庭坚、吴存、高启、王世贞、王世懋、沈德潜等著名文人都曾从这个码头登岸来过明月湾并留下了许多赞美明月湾的诗文。

从古码头回到绕村公路，过穿村河桥，在道路的右侧见有一三间木制的重檐门楼，门额写着“最幽处”，这最幽处便出自唐诗人皮日休的《太湖诗·明月湾》：晓景澹无际，孤舟恣回环。试问最幽处，号为明月湾。半岩翡翠巢，望见不可攀。柳弱下丝网，藤深垂花鬘。松瘿忽似狖，石文或如虥。钓坛两三处，苔老腥斒斑。沙雨几处霁，水禽相向闲。野人波涛上，白屋幽深间。晓培橘栽去，暮作鱼梁还。

探访明月入梦的最幽处，感受这里的历史沉淀和生活气息。明月湾古村的寂静犹如这太湖水一般。只一面，便让人豁然开朗，清新舒畅。

过了最幽处，便是一片村前广场，村口那株千年古樟树就在左手侧，沿村河上的明月桥，为清代花岗石建筑，桥身平直轻巧，目前仍是进村过河的主要通道。相传吴王夫差带着西施就在这座明月桥上赏月。吴王和西施是否真的曾经来此赏月？又为何要到这里赏月？这是乎是个千古之谜。明代诗人高启游明月湾后赋诗：“明月处处有，此处月偏好！”说明中秋节在此赏月定与别处不同，这也解释了吴王和西施为何要来此处赏月的缘故，果真如此的话，下次应该在皓月当空之夜，再来太湖西山明月湾一趟，赏月的同时，睱想一下2500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吴王夫差携西施在这古老的花岗岩条石桥上共赏明月的浪漫情景，那个美丽的越国姑娘西施抬头仰望明月时会想什么呢？我想，她心里一定在想念她的故乡和亲人，因为月是故乡明嘛！而今，西施不在明月在，烟波千里共婵娟！

说起吴王夫差和西施，总是让人们想起当年吴越之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历史上有名的美人计。

春秋末期，各诸侯国称雄，吴国和越国开战，结果越军大败，越国国王勾践向吴国国王夫差乞降。吴王夫差不听大夫伍子胥“杀掉勾践，以绝后患”的劝告，却采纳被越王买通的权臣的主张，允许越国投降。把勾践夫妇和越国大夫范蠡囚禁在姑苏虎丘，为夫差养马。勾践君臣含垢忍辱，装得非常恭顺，夫差以为他们已真心臣服，3年后就把他们放回越国。

勾践安全回到越国后，立志复国，卧薪尝胆，励精图志。经过“10年生聚，10年教训”，越国逐渐强盛起来，一心要打败吴国，但是，当时越国的军事实力远远不敌吴国。勾践在训练军队、发展农业的同时，对吴王夫差实施了历史上著名的“美人计”。

“美人计”的具体导演就是春秋末年越国大夫范蠡。范蠡曾随越王勾践到吴国做人质3年，深知吴王夫差的致命弱点。针对吴王夫差好色的特点，范蠡便策划实施了“美人计”。

范蠡按照越王勾践的要求，在民间寻觅美女。担任这个历史重要任务的美女，不仅要美丽过人，而且要胆量过人，要机智过人。经过千挑万选，范蠡选定了西施和郑旦。

西施位居我国“四大美女”之首，西施，名夷光，越国人，春秋战国时期出生于浙江诸暨苎萝村。村庄分东、西两部分，西施家住西村，因为村子里的人大都姓施，所以西施的称谓意思是指西村姓施的女孩子。

因为家境贫寒，所以西施很小就开始帮着家里干活，平时经常在溪边浣纱。她怎么也不会料到，日后自己会成为“美人计”的主角，被派去吴国执行任务。

西施的美貌远近闻名，但她的身子却有些弱，有心口疼的毛病。每次病发她都皱着眉头，捂着心口，缓步前行，人们管这姿势叫“西施捧心”，可见生病时的西施也是楚楚动人。

当时范蠡和西施一见面，西施的美貌与纯真便打动了范蠡，而西施的心里对这位年少英雄、气度不凡的将军也是一见倾心。范蠡向西施说明了选美的原委，西施被范蠡的那份爱国热情感染了，表示愿意担此重任。

勾践亲自接见她们，并让人教习歌舞、化妆和礼仪，让人为她们讲解历史、时局和权谋。勾践还亲自给西施面授机宜。勾践把神圣的政治任务交给她们，交待了三件大事：沉溺夫差于酒色之中，荒其国政；怂恿夫差对外用兵，耗其国力；离间夫差和伍子胥，去其忠臣。

过了3年，范蠡将西施等送往吴国，两个相爱的人终于有机会在一起了。一路上二人备尝爱的滋味，由于难分难舍，范蠡有意拖延，送亲竟然送了一年多。等他们走到嘉兴县南一百里的时候，西施生的儿子已经能牙牙学语了。

后人在这里建造了一个“语儿亭”，用来纪念西施与范蠡的爱情结晶。这在唐陆广微《吴地记》里有记载，并谓此地“县南一百里有语儿亭”，是西施入吴之前与私生子说话的地方。从感情上来说，范蠡是对不住西施的，范蠡是为事业牺牲了爱情，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充当越国复仇的工具。但为了国家利益，为了自己的爱人，西施愿意做出牺牲。范蠡和她约定，吴国灭亡后，自己定要娶她为妻，白头偕老。

本身好色成性的吴王见了西施，自然十分欢喜。伍子胥认为这是“美人计”，苦心劝谏，夫差却充耳不闻，立刻将西施纳入后宫。

西施聪明伶俐，颇具爱国主义情怀，时刻牢记自己来到吴国的政治使命，她用尽浑身解数让吴王宠爱她并听信她的话，夫差果然对她宠幸有加。

吴王夫差命人在灵岩山为她建了馆娃宫，在馆娃宫附近修了玩花池、玩月池、吴王井、琴台，还有采香径、锦帆径和打猎用的长洲苑等;还修了响屐廊，就是在地上凿一个大坑，把一口大缸放进坑里，然后在上面铺上木板，再铺平。夫差让西施穿着屐在上面走，锤铺有声，所以叫响屐廊。

到了春天，夫差就和西施到采香径、玩花池游玩；到了夏天，夫差就和西施在洞庭的南湾避暑赏月，享受自然的“空调”。南湾有十多里长，两面环山，吴王将此处取名为“消暑湾”，并令人在附近凿了一个方圆八丈的白石池子，引来清泉，让西施在泉中洗浴，起名为“香水溪”。后人因吴王和西施来此赏月，将南湾改名为明月湾。秋天两人一起攀登灵岩山，看灵石，赏秋叶；到冬天下雪的时候，夫差与西施披着狐皮大衣，令十多个嫔妃拉车寻梅，全然不顾嫔妃们汗流浃背每次都要尽兴后方才返回。如此挖空心思地玩乐，可见吴王夫差此时的心思已不在朝政社稷上了，而在西施身上。

吴王夫差对西施是越来越喜爱，而西施时刻想着怎样让吴王高兴，怎样让吴王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好让吴王能成无道之君，荒废国事。庆幸的是，她有一个得力的助手伯韶。伯韶是吴国的大夫，深得吴王宠信，为人奸诈贪婪。越国利用他的这一弱点，经常给他送些金银珠宝，有时也给他送美女，因而他对越国也是死心塌地，与西施两个一道说越国的好话。

夫差自从有了西施，就一直住在姑苏台，一年四季享乐游玩，不理政事。朝中大臣有劝谏的，都被他或训斥，或驱逐，或罢官，于是大家渐渐也就不敢说了。只有老臣伍子胥，见吴王如此无道，就在姑苏台下进谏劝阻，但吴王还是不理。伍子胥觉得吴王如此势必取祸，劝谏又不听，于是称有病不再上朝。

而越国在勾践的治理整顿下，国力日益增强，军队也已训练有素。吴王夫差感到威胁，想要征伐越国，且被伯韶大夫巧言阻挠。

后来齐国与吴国关系恶化，夫差想要攻打齐国。伍子胥认为，越国才是心腹大患，不宜远征齐国。但伯韶大夫却力主攻打齐国，并保证出师必捷。

一向与伍子胥有矛盾的伯韶大夫置国家安危于不顾，乘机挑拨吴王和伍子胥之间的矛盾。结果吴王将伍子胥赐死，提拔伯韶大夫为相国，还要给越国增加封地，被勾践谢绝了。正如后人所说：“吴之亡，应由昏君夫差、奸佞伯韶大夫负责。”

公元前482年夏初，越国伐吴，大获全胜。

站在这明月桥上，想起当年吴王和西施17年在此共赏明月的缠绵场景，想起这历史上有名的美人计，心想这西施，到底是爱范蠡，还是爱夫差呢？其实，以一个女子的角度来分析是很容易得出答案的。爱情，没有比较，还真不好说。可是，一比较，就什么都水落石出了。

范蠡，为了国家，牺牲了西施；夫差，为了西施，牺牲了国家。当然也许有人会说，夫差，只爱西施的美貌。难道范蠡，爱的就是西施的灵魂？如果西施没有过人的美丽，范蠡怎会和西施一见钟情呢?

所以，即便当初，还没有见到夫差的时候，西施接受范蠡安排的美人计时，也是心有委屈的。但是，当时，一被范蠡的甜言蜜语所打动，范蠡肯定曾经给西施许下“过等事成之后我一定娶你”这样的誓言。再就是被范蠡的“爱国热情”所感染和感动。

直到到了吴国，夫差对其娇宠无极，当初被范蠡的爱情冲昏头脑的西施，才慢慢明白过来，夫差，才是更爱自己的人，17年期间，夫差对西施一直是宠爱有加，这一点相信西施不会感受不到。所以，在实施自己的间谍计划的时候，相信西施内心是多么的矛盾和痛苦啊。

所以，历史上对于西施最后的结局也有不同的说法，一是说她感觉已为国尽忠，但夫差对她百般疼爱确实出自真心，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西施越来越感觉他的好，到完成任务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已真正地爱上了夫差，而战争又让她失去了夫差。回到范蠡身边，她已不爱范蠡了，也无颜见范蠡，同时深感对不起夫差，于是投湖自尽；一是说范蠡找到了她，两人泛舟五湖，成了一对神仙眷侣。相传范蠡、西施曾寓居宜兴，今天的蠡墅就是他们当年居住过的地方，而西施洞、慕蠡洞也都与西施有关。

此次来明月湾古村探访，虽遇上阴雨绵绵，既没有欣赏到湖光山色，也没能在明月桥头观赏到一轮皓月，但对古村的历史有了一次深层次的了解，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