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许多来新西兰留学的学生像当年的赴日本留学的留学生一样,打工挣钱交学费,挣生活费。在我们学校来自南美的国际学生基本上都是这种勤工俭学的学生。曾经被评为月度优秀学生的来自哥伦比亚的约瑟夫就是其中一位。约瑟夫生长在哥伦比亚的一个教师家庭,父母都是教师。来新西兰以前,大学毕业后的约瑟夫在哥伦比亚的一个中学任教,教物理。小伙子学习认真刻苦待人和气。2个月以前,应邀参加了他的新搬家的暖房派对,席间说他得到了两个邀请,一个是来自丹麦的一个生物研究给他发了工作邀请,他对工资水平比较满意。另一个是来自加拿大蒙特利尔的一所中学任教的邀请,但是工资水平不高。问我怎么看?我问他最喜欢干的工作是哪类工作?他不加思索地说最喜欢当教师。我说:你应该去加拿大任教。加拿大是移民国家,容易落户。</p> <p>右边的小伙子就是来自哥伦比亚的同学:约瑟夫</p> <p>芭芭拉来自于阿根廷,来新西兰学习前在阿根廷的一家会计公司上班,是一名会计。她说她很喜欢会计工作,准备把英语水平提高以后在新西兰当会计。</p> <p>中间穿紫色衣服的同学来自智利,来新西兰以前是一名护士。她也很喜欢干护士工作,准备把英语水平提高以后在新西兰当护士。</p> <p>今天早上6点半我们出发前往离Rotorua驾车1个多小时的一家农场打工。</p><p>不止一次地听说:打猕猴桃农场的特别累!可能是属牛的原因,越是听到这种话,我就越想挑战一下我自己。</p> <p>早上8:30前来打工的年轻就陆陆续续的到了,一位大家都叫他经理新西兰本地人前来训话,他说:今天的活儿是技术活,没有做过剪枝工作的不能参加今天的工作,他指了一下我们四个人,今天你们不能参加了。我听了他的话很吃惊,因为上上周就提交了来打工的申请并得到了他的确认,才起了个大早,披星戴月地前来打工,他怎么一开口就让我们回去呢?</p><p>我们四个人都很不情愿地慢慢地走回不远处停车的地方。</p><p>这位40左右的经理把我们轰走后,在那里向打工者们训话:工作时不能使用手机!今天的工作是剪枝,你们都干过,剪枝时只留一个新芽,其余的剪掉!今天的工作不能出错!今天的工作必须安排完成!(我在新西兰第一次看到这么严厉的经理) </p> <p>经理训话后,大家都赶紧手持修枝剪刀开始干活,没有聊天儿的,更没有看手机的。经理一会儿跑到这个人这里指导,一会儿跑到那个人那里纠错,就是不理我们四个人。大概过了5分钟,一个印度人向我们走来,两位女人马上说我们上周就收到确认了,怎么今天又不用我们了?我们今天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这里的。印度人说我看一下确认,两位女生赶紧拿出手机,调出来确实邮件给他看。印度人说,他可能记错了。我去跟他说。(后来才知道,这个印度人是在这个农场工作了四年的“工头”)</p><p>印度人走到经理跟前说了几句话,经理的态度变好了,冲着我们四个人说:过来过来。看一下你们的 ID, 我赶紧把新西兰驾照掏出来递给他,他说还要看一下签证,当他看到我的签证是PR时,问我来新西兰多久了,我说第一次来到新西兰的时候是1996年,他态度明显变好。于是乎,经理把刚把的训话又冲着我说了一遍后,我们开始干活了。经理拿着一把短把的剪枝条的剪子走到我旁边给我示范,我照着做了几下。经理说:不懂了就问。说完就走了。我专心专意地开始干活…</p><p>真是活到老学到老,猕猴桃的藤条看起来很像是葡萄秧子,以至于我几次路过猕猴桃农场时都以为是葡萄园子。另外,猕猴桃分雌性和雄性两种不同的藤条,以一棵雄性为中心,大概4米长乘4米宽的地方周边有四棵雌性藤条。目前,猕猴桃已经挂果了,但是只有鹌鹑蛋那么大。我理解:因为,雄性的交配任务已经完成了,目前既要让雄性藤条活着,又不能让总想往他四个老婆那里凑的又粗又长藤条挡住雌性的已经挂果了的雌性藤条的阳光!</p><p>今天的工作就把凑向雌性藤条的又粗又长的雄性藤条剪掉(主干藤条不能剪),但是不是简单地剪掉长在主干藤条上的枝条,而且留一个枝条上的支条(通常情况下也就5~10cm),其余的(通常情况下30cm~1200cm,个别的能有1.5米长)。剪下来的枝条扔在两行藤条的中间的草地上。</p><p>因为感觉长了许多新知识,我挺爱干这个活的。不知不觉,印度工头站在了我的旁边,给我纠正一些错误,然后笑着对我和旁边的阿根廷女生芭芭拉说:“Peter学的真快!”</p><p>我听了表扬,干的更欢了!</p><p>大概过了1个小时,芭芭拉走到我跟前说:刚才印度工头说了,不要干太快。</p><p>我马上理解了,慢了下来。</p><p>猕猴桃农场有好几个阶段的工作,据说,摘猕猴是最累的工作。因为一天要仰着头摘,打工者的收入是根据当天的采摘猕猴桃的重量来计算出来的。</p><p>再有就是包装的工作,流水线,也挺累的。</p><p>据说:最轻松的工作就是修枝!</p><p>来之前,我还问了干什么工作,他们说不知道。我是抱着来吃苦受累的准备开的。没想到,赶上了一个最不容易赶上的轻松的工作:修枝!而且,这个工作特别出活儿,剪下的枝条往中间一扔特明显。</p><p>我想可能太出活儿了,所以,我被悄悄提醒了两次:慢点干。因为,剪枝条的工作的一小时$22(22刀按照现在的比价相当于人民100元),干一天10小时就是人民币1000块。应该算是一个好活。</p><p><br></p> <p>中午12:00正,印度工头拍了几下掌声,告诉大家午饭时间到。12:30继续工作。</p><p>大家都带了饭,边吃边聊,气氛相当轻松愉快。今天来的打工者绝大部分都讲西班牙语,所以午饭间的田间地头瞬间变成了西班牙的世界,我发现,南美人的性格大都随和、热情、开朗,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忧愁,我问约瑟夫她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快乐?答:今天晚上有一个拉丁舞会在不远处的海边的沙滩上举行,今晚10点钟开始,你去吗?我说:什么时候结束?他说也许凌晨四点、五点🕔。我说太晚了,我就不去了。</p> <p>时间飞快,在大家磨磨蹭蹭的努力下,下午3整,活儿就都干完了。大家友好地告别,热情地南美青年都是回去洗洗澡换换衣服,准备参加今天的拉丁舞会!</p><p>回来的路上,放了一路的西班牙语的流行歌曲,我问是哪个国家的歌曲?答:阿根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