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摄影:流浪摄女

  选择了亲身体验的户外,当面临恶劣天气无法继续,学会放弃,没有后悔 ,只有遗憾。

2011年快到五一小长假了,四处打听有没有好线路徒步,打听到克拉玛依地区户外俱乐部将走车师古道,那就选择这条线路吧,就这么简单地报了名,且不知走的这三天是我徒步生涯中发生的故事最多。

车师古道,这里的车读ju字,是新疆十大徒步经典线路之一,是跨越天山南北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的古道,也是我国气侯垂直带和植被垂直带最有代表性的一条线路。

  本次徒步线路的计划和时间

4月30日,下午6点钟到达东疆的吐鲁番大河沿,重装徒步抵达石窑子扎营。

5月1号,重装出发徒步10公里,抵达海拔3400米的大板进入天山北坡,迅速下降至海拔2800米,在六道桥附近扎营。

5月2号,重装出发徒步15公里抵达北疆昌吉回族自治州的吉木萨尔县的泉子牧场。

车师古道徒步线路图。

  我们两座城市14人,4月30日早上出发,在指定的地点准时与克拉玛依的驴友们汇合,我们换了车,坐上了另外中巴车,车上已坐了几个人加上我们刚好坐满,装备挤在车内的过道上满满无空隙,整个车内即像客车但更像是拉货车,一路上驴友们都畅所欲言,一见如故老朋友似的,没有一点陌生感。中午在柴窝堡58元一份的大盘鸡,味道好极了。

饭后我们坐车继续向目的地行驶, 准时到达徒步起点的地方,先顺着前行方向右边的山走,后又走在干枯大小不等戈壁石的河床里,出现了岔路口,走哪条线路不知道,有人问领队怎么走,领队很有信心地让我们跟着她走(因为她才走过这条线路),就是这条岔路口错过了去古道方向第一天的线路计划。

走到21点多钟天就黑了,为了赶路大家晚饭没顾上吃,都重新调整好装备,深一脚浅一脚非常艰难地向前走,一会走进山谷里,一会攀登在山坡上,一会走在马道上,一会走在干枯的草丛中,头灯象萤火虫一样慢慢无规律地向前动着,眼睛以微亮的光能看到眼前的路,有的人已走不动了,队伍拉的很长,一路上总能听到咕嘟一声就知道有人摔倒了;听到了手杖敲打在石上的声音;听到了人为产生石与石的碰撞声;我一不小心被石头拌倒,一个匍匐像蛤蟆一样动作重重地摔倒,背包重的压在我身上根本起不来,在两位驴友帮助下我才站起来,腰包里放着新买的松下LX5相机不到半个月不知摔的如何。走到晚上24点多钟了,好不容易找到能扎营的地方,摸着黑扎好帐蓬,将中午没吃完的大盘鸡热一热在帐篷里吃晚饭,衣物叠好当做简易枕头。夜里睡觉身体不停地爬上一点又慢慢滑下来脚顶着了帐篷,头离开了枕头,原来我睡在有坡度的地面上,夜晚不知什么时候下雪了。

中午在柴窝堡的68号大盘鸡饭馆里要了一份58元的大盘鸡,口味好极了。

我们走在干枯的有戈壁石的河床里。

夜里借着头灯继续徒步。这条狗跟着主人走过博格达峰、马吉克古道、乌兰克萨德克孜尔等等很多线路。

晩餐的大盘鸡。

晚上下雪了,大家睡觉都爬行了一晚上,天亮才知道帐篷扎在有坡度的地方了,照片中的地形也能看出有一定的坡度,晚上的视觉感觉是平地。

  5月1日,吃饭收帐篷打包,清晨7点50分出发,天才刚蒙蒙亮,从扎营地海拔900米攀登到海拔3060米的山顶,刚开始是缓坡而上,越走山坡越陡,我们像放羊的羊一样散开着,一步一步地慢慢攀登着,全身都湿透了,天气时好时坏。

攀登到山顶,回望走过路,景色独特,彩色的山给了这里的美,看对面的山是灰色中带着红色,似素描画;看右前方的山可能是通往古道的路,我们几个高兴地欢呼着继续走在山中的等腰线上前行,有人说下山应该是对的,因为遇见牧民,不能继续前行。

下山徒步也不容易,有一定的坡度,基本上是以Z型下山,克拉玛依有位男驴友自称自驾多年走这条线路没问题,但出现了体力问题重装背不动了,就将背包从山上滚下来。

到了山下,走了一阵平原路,草生长的很硬,很容易扎着小腿,要不停绕着走。我们三位女驴友同行,其中我看到一位驴友背包背不动,用手杖托着背包,步伐有些艰难,我问她身体状态如何?她告诉我发烧了,哇,这种情况下能坚持很佩服她。

走着走着远远见到茂密的芨芨草中几个先到的驴友坐在那里休息,我们走到时把背包放下,刚想坐地下休息,只见眼前有很多黑黑的飞行物,飞行中带着蹦跳的感觉,我们都在问是什么虫虫,发着烧的驴友大声说:“我认得,是草鳖子”,我们全部背上装备跑起来,都忘了疲惫,跑到不远的河床边,背包一扔,男女都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瞧瞧,脱衣服的、脱外裤的、脱鞋子的什么表情都有,有说有笑忙着找草鳖子,领队怪的很,身上没有一个全在背包上。

时间已是14点多钟了,来到小石屋,屋里住着一位牧民,他告诉我们走错了方向,大家一下子心凉了,前面艰辛所走的路全是白走,为了节约时间,天气不是很好,租用了牧民自己改装的212车,除装备装上车外,让我们一次坐8个人,我和其他7位驴友第一批先走,说是坐车其实是蹲在敞篷车上,牧民开车技术太高了,车行驶在戈壁石的河床里,我们没有感到害怕,反而一个比一个兴奋的感觉到太爽了。没多一会我们下车,按着牧民说的方向前行走了近9公里,到达石窑子。

第二批人也到石窑子,领队让点人数,我的妈啊,没想到少2位女驴友,天己黑了,有经验的赵领队考虑这次的女领队夜行不便,就提出自已和另一位男驴友去找,天黑的连星星都没有,驴友们都找好位置扎帐篷,我把包放好,左等右等不见他们回来,很长时间突然有车灯光向我们这方向来,4位全都到了。原来,走失的襾位曾是走过博格达峰的老驴友,很有经验,又走回牧民的小石屋。现在时间已是晚上24点多了,我没有地方扎帐蓬,就选在石窑子门口,厚厚的羊粪在我的帐篷下好暖和,那想到又有事情发生了。

准备出发的两位美女驴友。

向海拔3040米的山峰攀登。

驴友行姿。

在松动的乱石中攀登。

风景中小黑点是我们的驴友们。

这是我站在海拔3040米的山顶上拍的,此山色彩独特。

这小帅哥那管劳累,咔嚓地拍着。

此前方就是通往东疆的善鄯县。

海拔3040米的山顶上。

山顶上的箭头,是我们登山的海拔3040米处,顺山坡的箭头是我们下山,需要重新选择线路。如果不下山继续走,是走向东疆的鄯善县。

下山时的风景。

牧民住的小石屋。

我们租用改装的212车。

这就是石窑子。有一定的年代了,石窑子外墙是石头,顶是拱形,是牧民休息和过夜的地方,里面的羊粪厚厚的,又说明这里是风口,羊也躲在这里。

石窑子内部屋檐与石墙结合。

  5月2号,清晨4点多帐蓬外狂风不停地呼叫,雪儿在不停地敲打帐蓬,我们遭遇了狂风和大雪,幸好我的帐篷被石窑子墙挡住了风,没有感觉到大风,看见有的驴友帐篷外罩被刮掉还躲在帐篷里,有的帐篷吹翻了,有的刮出去几十米,还必须两个人抓着帐篷在石窑子收拾帐篷,就这样一个一个地进行。

外面在刮着风下着雪,我们全体在石窑子里开会,如果继续走,完全能走到终点,但这恶劣天气的影响,大家一致同意放弃继续前行,9点钟准时出发返回。石窑子里黑呼呼的,我简单吃完饭整理好装备,克拉玛依有位驴友今天是她生日,领队辛苦地在给她做好吃的,整个石窑子里除了羊粪味什么味都闻不到。

临行时我向着车师古道继续前行的方向挥手含泪再见了。我们和独山子驴友跟着赵队9点准时出发,剩下的都是克拉玛依驴友后走,风大还下着雪,走着走着赵队因为要赶快出山,有信号了才能通知车来接我们(第一天徒步时,车己离开这里空车开到终点等我们),我们五人同行,走一路玩一路,走了19公里到达铜矿。

慢慢陆续全部到达,时间已是下午17点多钟,我们坐在石头围墙上晒着太阳无拘无束天南地北地聊着。天黑了,车还没来,吃了晚饭接着等,将近快24点车到。

我们坐车返回,车里除了酣睡中的呼噜声外,别无它声,睡姿什么样的都有,我到家时是5月3号早上7点多,简单吃个饭,洗个澡就到上班时间了(五月一日改夏季上班时间)。

在等待出发。

狂风大雪,必须两个人拆帐篷。

风雪中的帐篷。

迎着雪和风出发返回。

快出山了,步伐轻松,那像是重装暴走。这条公路是通往车师古道在修的公路,2012年将修通,所以车师古道不再那么艰辛和神秘。

背着重装依然跳的洒脱,好体力。

暴走也要酷酷的。

大学实习生对他们来说人生刚开始就历练了一次。

在铜矿等车休息时遇见好天气。

这里能偶遇牧民太难得。

我们在这里休息等待。

我们的装备。

合影。

晒太阳。

小溪的水好清澈,我们在晒太阳,小帅哥在刷牙。

晚餐。

虽然此行身背重装共行走了50多公里,比穿越车师古道所走的线路要长、要累、要艰辛的多,同时经受着狂风大雪,感受着夜间徒步的艰难,体验着重装暴走的感觉,承受着遗憾的心态,观赏着西域荒野之美,厉练了自我。

  在这次的徒步中特别要感谢两位,他们是赵领队和天地之间男驴友,在找走失的两位驴友时,天黑深一脚浅一脚很是辛苦。在为了大家不担误上班时间,暴走中没吃没喝,而且是基本上快跑,提前出山联系上车(租车在终点等我们,司机不知道我们没穿越成功),天地之间驴友体力透支累倒。部分照片由领队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