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到乌山来看你 ——遨游云海的石斑鱼

初冬,我和强叔、荣哥与诏安“阳光户外”队预约,一起拜访传说中的石斑鱼。虽下雨,我们如约去乌山。天气预报没雨,所以,我们美美地想:也许乌山没雨。
乌山,位于云霄县西部,与诏安、平和两县交界,南北横亘45公里,东西宽20公里,山脉占地面积900多平方公里,最高海拔1117米,是闽粤边陲一条巨大山脉,是革命根据地。
乌山曾经在海底,经亿万年的地壳运动后才浮出来,造就乌山今日的奇观。
听说,乌山北蔗村有条石斑鱼,千万年了。
到了北蔗村与诏安阳光户外队会合,下着小雨,我们依然向着石斑鱼。
乌山奇石卓然凸立,有群石竞秀,也有巨石冲天;有秀石如飞禽,也有磐石如灵兽。同行,惊叹不已、赞不绝口。
不一会,风更大,雨更猛。我们听从老天的安排,回北蔗村。
北蔗村就是几户人家,是个石头村,在乌山海拔900米的地方。村前有一棵细叶的樟树,枝干红色,它高大茂盛、弥漫芳香;村后有一棵树,横着长在山涧上,像独木桥。
同行的小蔡在北蔗村村口的饭店跳舞为我们解闷。感谢她的付出。有时候,无私的付出也需要勇气。
总是想付出的人,心一定是富有的。
中午吃火锅,听雨声,喝红酒。随遇而安。
午后,雨歇息,队长带我们由北蔗村再向西,再向石斑鱼。
起初山路宽敞平坦,两旁峰峦峥嵘,各领风骚。
鹰嘴岩正要呼啸,石僧在诵经,大象带小象游山,石塔峰若隐若现。

雾亲切地贴着我们,云与我们热情相拥。
不一会儿,进入密林深处,奇石趴着、靠着、立着、叠着……树木好像从石头长出来的。
绝处,我们钻过石缝。峭壁,我们手相援,绳相牵。

队长:我先上石壁,绑绳子。

队友:看我脚踩的位置。

队友:注意,头不要碰到松树枝。

队友:小心,低下身子走。……
松树、枫树、山茶花一路鼓舞着我们。
树枝在风中舞蹈,石斑鱼横卧在石林中!
黑色的巨大的岩石,宛若一条真实的石斑鱼,在云海中遨游。今年干旱,雨水少,她一定很渴。她微微张开着嘴,好像刚刚喝水。她的眼睛注视着擎天柱。
石斑鱼类为雌性先熟的雌雄同体鱼类,即初次性成熟时为雌性,作为雌性参与繁殖后的一年至数年后,雌鱼开始性逆转成为雄鱼。
传说,这条石斑鱼是海龙王的女儿,听说孙悟空借走“定海神针”就喜欢上武艺高强、敢作敢当的孙悟空,多少年过去了,小龙女一直不转性别。
小龙女眼里、心里都是孙悟空,为伊消得人憔悴。趁龙王出巡,便跑到人间寻找“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小龙女寻寻觅觅,攀岩爬壁,在乌山看到“定海神针”——擎天柱,便守着擎天柱,寸步不离。海龙王说:你要守在这,就会失去自由。小龙女说:我认了!龙王默默不语。
于是,小龙女,永远留在了乌山,千年不死。

那一世

仓央嘉措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感谢诏安沈义忠先生、许祖添先生!感谢常山小松先生、小蔡美女!感谢荣哥、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