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园四季

在此遇见世界

<p>燕园之名始于燕京大学,她源自于明清的皇家园林,得益于海淀的山形水系。上世纪二十年代司徒雷登初任燕京大学校长,在北京西郊明代勺园和清代淑春园的旧址上,建造了一座美丽的园林式校园。</p> <p>几年的时间里曾多次走进这个美丽的园子,园内古树参天、湖光塔影,苍松翠柏间掩映着一座座典雅的古典建筑。这里的文物古迹、一草一木见证了岁月的变迁,置身其中,感受到她百年来的历史沉淀与深厚的文化底蕴。如今出于疫情防控,恐怕难能再有机会走进燕园,于是整理了近几年所拍照片,参阅查证了一些资料,便有了这篇《燕园四季》。</p> 春色满园 <p>博雅塔、未名湖、图书馆,三者一起作为燕园内的代表性景观,被称为“一塔湖图”。</p> <p>未名湖畔,东可观湖光塔影,西可看钟亭落霞,南可望湖山林木,北可览层楼幢影,处处充满了诗情画意。</p> <p>春风吹暖燕园,柳枝吐新绿。</p> <p>未名湖碧波荡漾,花开满堤。</p> <p>红色窗牖外,繁花次第开放,定格出一片春意盎然。</p> <p>静园六院是围绕静园草坪而建的六处三合院落,初期是燕京大学的女生宿舍区。我喜欢把她叫做小红院,她是我最喜爱的燕园建筑。每个小院都有一座带着灰顶的红色门楼,寻窗而上布满墙面的爬山虎,挂满门楼的紫藤花架,院内高大的乔木,为小院赋予了四季不息的生命。</p> <p>山墙上布满藤蔓,小院像一座童话小屋。</p> 夏日葱茏 <p>夏日里,这些小精灵们为未名湖增添了很多生机。优雅的黑天鹅、成群的野鸭悠闲地沐浴在晨光中,引来不少早起的人驻足。</p> <p>调皮的鸳鸯们,你可知脚踩之下,竟是历经200多年沧桑的珍稀古物?</p> <p>位于湖心岛东侧的石舫,是和珅仿照颐和园清晏舫所建。未名湖周边是昔日圆明园的附属园林淑春园,乾隆皇帝将其赐给和珅。后来淑春园遭八国联军破坏,仅存石舫基座和湖南岸的慈济寺庙门。</p> <p>重修的庙门是慈济寺仅存的建筑。</p> <p>从慈济寺庙门南边的台阶往上走,有一块平坦的台地,这里曾是慈济寺正殿所在位置,现在安葬着“中国人民的朋友”—美国著名记者埃德加.斯诺。他长期在中国活动,为全世界报道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历史,曾在燕京大学新闻系任教。后遵照遗嘱,将其一部分骨灰撒于纽约的哈德逊河,另一部分安葬在燕园。而另一位美国人司徒雷登生前也曾希望死后葬于他一手创办的燕园,却最终未能如愿。</p> <p>盛夏的绿铺满了整个校园,亭台楼榭错落有致,阴雨中颇有些江南园林的韵味。</p> <p>想象当年的燕大女生何等的幸福,住着这样一座精巧的宿舍!</p> <p>从校园西门过桥向北,有一条林荫小道通向燕园的西北方向。这里曲径通幽,绿树成荫,格外的幽静古雅,颇有古代园林的流风余韵。这里就是当年被誉为京西五大邸园之一的鸣鹤园的遗址。</p> <p>校园西门办公楼前的这颗银杏树,已有百年的树龄,粗壮的树干撑起一树枝繁叶茂,气势磅礴,原来银杏树不是只有秋天才美。</p> 秋光烂漫 <p>秋高气爽的时节,园子里的建筑显得格外恢宏大气。西校门的正前方是办公楼,这是燕园里建筑规格最高的楼:整栋楼都建在一个须弥高台之上,足见建筑等级之高。</p> <p>办公楼前草坪上立有两根高大精美的华表,华表为汉白玉石雕,刻蟠龙云气,工艺精美。</p> <p>燕园建校时期的设计者是美国建筑师亨利·墨菲,第一次见到紫禁城,莫菲徜徉其中、流连忘返,评价紫禁城为“世界上最好的建筑群”,这是墨菲与中国传统建筑的初次邂逅,此后长达21年的岁月里,他醉心于探索中国建筑传统与西方建筑技术的结合,其巅峰之作,便是燕京大学校园。</p> <p>新建教学楼依然保持了统一的古典建筑风格。</p> <p>百周年纪念讲堂为庆祝北大建校100周年而建,设计风格兼具现代与传统,典雅庄重。</p> <p>燕园风物最宜秋,每到深秋季节,园子里处处色彩斑斓,颇有些秋日胜春朝的绚烂之美。</p> <p>秋风掠过,洒落一地金黄。</p> <p>金黄的落叶铺满整座小红院,小院愈发得靓丽起来。</p> <p>早期的燕南园是燕京大学外籍教师的住宅,住宅中有自成一体的西式小楼,也有矮墙环绕的中式庭院,门前屋后有一个宽敞的庭院,花草繁茂。这些住宅的建筑材料大部分从国外运来,门窗用的是上好红松,房间里铺设打蜡的地板,屋角有典雅的壁炉,地下室还有供暖的锅炉房,其豪华程度足以体现燕京大学“高薪养师”的办学理念。</p> <p>梅贻琦在就职国立清华大学校长演讲时曾说:“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燕南园,印证了这句话。曾经居住在这里的有哲学家冯友兰、经济学家马寅初、语言学家陈焘、社会学家雷洁琼等等大师级人物。</p><p>燕南园53号,这座隐现在浓荫中的灰色小楼是生物学家沈同的故居。</p> <p>燕南园66号,曾是社会学家吴文藻和冰心夫妇的新婚住所,后来日军侵占燕京大学,学校被迫南迁昆明成立西南联大。抗战结束后冰心夫妇返回燕南园,却发现小楼遭日本宪兵扫荡,书籍等物品荡然无存,苍凉满目,自此冰心夫妇搬离了燕南园。</p> <p>燕南园56号曾是力学泰斗周培源的“周家花园”。冯友兰之女宗璞在《霞落燕园》中曾深情地追忆燕南园往日的景象:“每栋房屋各有特点。五十六号遍植樱花,春来如雪。周培源先生在此居住多年,我曾戏称之为周家花园。五十四号有大树桃花,从楼上倚窗而望,几乎可以伸手攀折。六十一号的藤萝架依房屋形势搭成斜坡,紫色的花朵逐渐高起,直上楼台。”</p> <p>如今的燕南园已是风华不再,或人去楼空,或改作他用,成为校园里沉寂的一隅,唯有大师们留下的北大精神永存!</p> 冬雪飘逸 <p>一场初雪,燕园披上了银装。</p> <p>校友桥位于西门内,由燕京大学校友于1926年捐建,因此得名。</p> <p>初雪映小院,小院更美!</p> <p>燕大建校初期,为解决校内供水问题修建水塔,燕大教授博晨光与其叔父捐资支持,为纪念二人的贡献,学校将塔命名“博雅塔”。如今,博雅塔已成为北大的精神象征。</p> <p>初冬的寒气并没有阻止鸳鸯们的脚步,她们依旧成群结伴地游弋湖中。</p> <p>每当天寒地冻,湖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未名湖滑冰场就成为学生们的冬季乐园。</p> <p>从未名湖西岸拾级而上,有一座精美的钟亭,亭内悬挂一口大铜钟,相传它是在颐和园里为北洋水师报时所用,后被燕京大学买来做为校钟使用。</p> <p>图书馆新馆建成于北大百年校庆之际,建筑依然传承了古典风格,是亚洲规模最大的大学图书馆。</p> <p>燕园,承载着古今,延展着历史。四季轮回的岁月里,燕园像一首悠长的歌向世人展示着她恒久的魅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