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故乡乌拉特前旗迎来了今冬第一场雪,同学,同事纷纷发来照片,让我这离乡的游子,共赏,

看着这一张张洁白如银的照片,把我的思绪又拉回了50多年前那每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我对雪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那时北方的农村,一到冬天,天寒地冻,北风呼啸,加之生活条件艰苦,孩子们只有一身棉衣而已,里面没有内衣,外面也没有外套,风一吹,那叫钻心的一个冷,男孩子们还能在腰里系一根绳,女孩子为漂亮是不敢系的,所以孩子们只能钻屋里玩,也不能和小伙伴一起疯。

这一下雪,气温也有所回升温和,风也停了,外面就成了我们的世界。

约上几个小伙伴,这时也顾不上好看不好看了,也学男孩子腰里系根绳,穿上妈妈自做的棉鞋,带上"妈妈牌"的棉手套,向这洁白的世界冲去。

我们打雪仗,堆雪人,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追打,撒野的小脚印;空中飘浮着我们泼洒的一团团,一片片,一条条白色银带,飘荡着我们银铃般的笑声。

  这一疯呀,就忘记了一切,等到回家后,鞋,衣服都湿透了。妈妈一边给我换衣服一边唠叨:看看!你这那象个女孩子,整日里一身泥一身水的,大冬天,拿什么给你换?你怎么不学学你姐姐?那时,能有一身棉衣就算很不错了,这也是妈妈用大人的衣服改的。这种时候,我只能穿身单衣,围着被子坐等衣鞋干透。

记得是在我九岁时,腊月下大雪了,我和小伙伴们又出去玩了大半天,晚上回来后,棉鞋全湿透了,裤腿下面能拧出水,妈妈忙着准备年货,也管不了我。我悄悄地溜回家,脱掉鞋放火炉上烤,找了个小凳子把棉裤搭上面,放火炉边烤,自己坐小凳子上看书。

也玩累了,再加上这暖融融的炉火一烤,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和妈妈一起干活的大姐闻到味过来,炉子上的棉鞋底子都烤糊了,再晚一点就着火了,差点着成大火。

没办法,为了我第二天,过年有新鞋穿,大姐和妈妈只好连夜赶做。这下也惹怒了大姐,她不让我睡,叫我搓麻绳,妈妈纳鞋底,她做鞋帮。经这一晚的折腾,我学会了搓麻绳,可两条小腿,一只小手掌也遭罪了,血洇洇的,痛了好几天。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打衬子,纳底做鞋,家里所有人,连表弟妹的鞋都是我和大姐来做。

动图

  这家乡的雪景,融入了我多少儿时的天真幼稚,青春的美好梦想。家乡的景,永远看不够;家乡的人和事,永远忘不了。愿我的故乡在新时代的旗帜下日新月异,越来越好!

故乡的雪!永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