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精灵

(散文)

文/铁卷诗兄 汪显发


走进冬天,最为震撼的一定就是那白色的精灵。漫天飞舞,即十分轻柔又格外婀娜。那姿态,模样着实令人喜欢。尤其是闪烁在屋檐下,游荡在枝条上的感觉,即像穿行的燕子,又像翩飞的蝴蝶。你说乱象横生吧,还那样有秩序。从四面八方款款而来,立刻就会让你猜想到,每一片都怀有深情,透射出晶莹和智慧。微笑着,摇摆着,又怎能不是雪姑娘穿着素雅,婆娑着美丽从天而降呢?


  当然,雪姑娘从来不失儒雅,每每也都是以诗的姿态走进我们的生活,走进文字,成为冬天最具形象的使者。铺银砌玉,陶冶性情。把整个世界都濡染成白色,显得清新而纯洁。

不难想象,雪是无声的。赋予自身很令人感动和崇尚的礼解,总是在某一个夜晚或清晨,悄悄的来。即便飘落在行人的身上,挂在眉梢,也是静静的,柔柔的,丝毫没有张扬,打扰别人的野性。

  我为雪而升华了文字的空间,雪为我揭示了宇宙的灵感。随着寒冷的深入,幻化成雾凇,开始演绎生命的精彩。吸引观光旅游的能力绝后空前。

许多人,尤其是女孩,都喜欢用雪来打扮和修饰自己的名字,叫什么白雪、雪茹、寒雪、雪梅等等。更有意者,把网名也赋予了雪的灵性和文化内涵。叫什么素雪、若雪、香雪等等,不一而足。雪嫣然成了这个世界最为可惜的东西,形成了卓有内涵的风气。

  冬吟白雪诗。古往今来,就更有雪的作品可以信手拈来。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又如“都城十日雪,庭户皓已盈”;“坐对苇编灯动壁,”高歌夜半雪压庐”等。而我最为欣赏的则是毛主席写的【沁园春•雪】了。“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那景象不仅恢宏大气,摧枯拉朽,且把雪写到了极致。

  我是雪乡的孩子,自然也是伴随着雪长大的。因此,有着滑雪、滚雪、堆雪人、抛雪团儿、挖雪洞、打雪仗的经历,可以讲出许许多多的与雪有关的故事。所以从小到大,在我的个人生活里,融入了更多的是雪文化。最爱听的一首歌是【我爱你塞北的雪】;最爱看的一本书是【林海雪原】;最爱读的一首诗就是【沁园春•雪】了。

我也最爱冬吟白雪诗。在我的个人原创作品里,你可以发现,我写了好多咏雪的各类作品。

  雪在我的世界里,分明就是带有异样色彩的生命,或叫精灵。我为雪而清心,为雪而骄傲,更喜欢为雪而歌唱。雪也成了我的生命里不可或缺的自然现象。

与雪结缘,雪韵就是诗行。在我的家乡创作平台里,很多的诗社,也是带着雪的灵性,闪耀着雪的光彩。如“雪韵龙江”、“萧乡雪韵”等等。雪文化也早已被各级政府打造成了品牌,各地的【冰雪大世界】都成了极具东北特色的文化作品,经济搭台,冰雪唱戏。极大地拉动了经济增长点,并向着多元化不断扩大和发展。

  如果你有幸与雪结缘,融入在这雪的灵性中,也一样会品尝出她的清新和甜润;感受雪的魅力,舍不得离开。由此,对于懵懂而言,会用启发式的洋洋洒洒,指点迷津,走进冬天,赶赴一场雪的盛宴。哪怕能够开启艺术的灵性,把剪纸移到窗前,感受一下大自然在玻璃上的雕刻,也会扩大你的创作空间。

雪舞动着翅膀,带着女儿般的灵性,正走进冬天,飘落在你的身边……

七律•与雪同欢

文/铁卷诗兄 黑龙江汪显发


白雪临城慰素笺,瑶池飘落得灵传。

琼姿蝶影云台鹤,薄翼丝纱野陌烟。

袅娜踱时频谢岁,芬芳和韵紧调弦。

唯争蕖帛裁诗梦,化羽风流始自然。


七律•琼妃妍雪

文/铁卷诗兄 黑龙江汪显发


巧伴冬神野陌妆,轻柔白雪宇天光。

叠尘漏尽仍无序,逸客时多却有芳。

冷烁云台姿正雅,娇生蕊朵色偏凉。

花风总带轮回意,致使梅津过早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