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mony between heaven, earth and man,The fragrance is far away


天在动,地却停着。

茶香,从翠绿欲滴的大熊山、野荷谷、月光冲和渠江源飘来,穿越姑娘河、九龙池、浪山坪,逶迤而下。鲜爽,盘绕在紫鹊梯田,“红汤澈汁”地注视着康城豪苑的“天地人和”。茶者,似乎再造就着另一种“境界”——郁郁葱葱,宛若眉黛。那1500平方米博大的茶世界,究竟装着怎样的“人和”物象?

细细瞩目,“天地”其实都在动,春姬峡矫健的气流引动着生在海拔一千多米的荒野茶,使之变幻着姿态落于鸾凤山,成为一抹绿纱,当清晨的阳光洒下时,那绿纱泛起光芒,粼粼斑斑的波纹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息。100多款茶似乎已被唤醒,显得安静而又沉醉。

  新化红茶的绿意颇为浓酽,让人想到微微泛起苦涩的古树茶,山下有水,摇摇摆摆流至雪峰山脉的茶溪谷,让渠江源有了茶的诗意。无二冲四百年的古茶树,已开出素白的碎花,早被称之为“贡茶园”了。陶渊明以前的人们采来细叶,经揉捻、杀青、火焙后制成绿茶。细分为夏、秋、冬茶。夏茶采之于小暑前后,性热,饮之可驱体寒。秋茶采之于三秋时节,性寒,加以山中银花、大黄等中药材而制成,饮之可清热解毒、滋肺润肠,亦可治燥火引起的口疮和眼疾。如今,在“天地人和”又被兴隆起来,重拾制茶之法,让山间老茶树满血复活。

繁华似锦的清水塘街因“天地人和•香”却是另一番境地,纵深幽扬的音乐卡座,伟岸整齐的包厢排列,一堵墙又一堵墙的茶叶、茶具和船木茶台。分明是为了展示展览茶叶产业化的努力,并在纵向的视觉冲击中拉起一道道横向的雾帘,将那些威严冷峻的千两黑茶“温柔”地挽起。这些“人和”似乎就是“梅山文化”的正规军,无处不在,区域集结,时刻守护着“天地”的世界。

  我仿佛看到飞鸟盘旋在山际,翅膀拍打着烟云,冬日暖阳,投向大地的热量越来越稀疏。一场清霜渗入树木的骨骼,万千植物对温度的感应被转化为一次浩大的色彩晚会,赤橙黄绿的盛装在奉家山的舞台上纷纷上演,蔚蓝的天空是一幅巨大的背景,季节透过淡淡的青雾鬼斧神工般描绘出一幅五彩的画卷。

天地人和,香飘万里。从这里梦想远方,资江水自西向东浩浩荡荡,经过城步的北青山、武冈的云山、邵阳的霞塘云、冷水江的金竹山、新化的大熊山,一路奔腾直至洞庭湖、长江。它温柔地在“大梅山”抚摸出一道唯美的弧线,愤怒地拍打着两岸的陡峭石壁,席卷着沿途的砂石,与紫鹊界遥遥相望,奔涌着、高歌着、翻滚着,直至东海,而归于平静和永恒。这里,既有春日的迷蒙,又有夏日的浓绮;既有秋日的淡远,又有冬日的清静。“人和”如茶,烟岚似茶香缭绕,鲜爽,多情,绵缠。

  驰骋于“茶城内外”的简美玲,以熊山绿染的大视野,紫鹊叠翠的大情怀,还有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茶韵灵性和血管里流淌的蛮劲、坚韧和耿直,矗立于资江河畔,像一个男子汉一样,不断地征服、拼搏、发展,造就了“天地人和”的张力;激荡着“梦回人远许多事,千古风流看今朝”。

当指间的深情融进一抹风月,当秋韵轻轻敲打着心门,明艳如岁月的茶香,碾成了世间的一抹胭脂,温以安暖,馨香漫溢。轻熬岁月,慢煮光阴,让我们一起用心细品这来自跌宕起伏群山的好茶,细品这淡淡初冬的滋味。有《醉春风》词为证——

矗立熊山上。

横断资水浪。

云雾缭绕茶蔸旁,

芳、芳、芳。

心花怒放,

天地一档

心潮激荡。


红白黑绿黄。

样样有珍藏。

云中品茗味鲜爽,

香、香、香。

霜露汁尚,

人和怀远,

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