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难忘 岁月永恒

小草-骆惠文(谢绝送花)

<p>  1965年夏在南京师范学院附属中学高中毕业。那时的我天真单纯、热爱领袖、崇拜英雄、向往军营,年年被评为品学兼优、优秀团干。为了学习支农模范董家耕,我在高二时就与新疆建设兵团政治部写信联系,高中毕业将放弃考大学直奔兵团当个农业兵。谁知学校团委书记动员我必须参加高考(实际上是作代考工具,录取名额由沙尧校长分配给高干子女),当年我仅报考了军医大学一个志愿,被蒙骗利用的我却不知在高考结束第三天时,所有高干子女就秘密进行了上军大的录取体检,唯独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我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上军医大学的资格!</p><p><br></p><p> 被愚弄被利用的我,直至2015年才知道:在南京南师附中上高二时就因詹永俐同学(我自以为与我是好朋友,为她的反动惊世骇言“地球要爆炸,人类要毁灭,共产党要完蛋”保守秘密五十年,至今未揭发)为讨好投靠高干子弟能让自己上大学,她就向王林西栽赃诬告我,说是我一人不同意发展王林西同学入团,使王林西怀恨在心,让其副省级高干父亲利用权利实行报复,到南师附中指使沙尧校长撤换我和高三乙班许崇本的团支书职务改任宣传委,同时指使在毕业时南师附中必须保证所有高干子弟能上大学,不准“问题家庭”子女升高中进大学。指定发函调查我父亲档案中写明的历史问题(主动起义立功受奖的国军上海某部队电台的少尉报务员),以此为由剥夺我上军医大学资格。</p><p> 我当年蒙在鼓里毫无追究,义无反顾带头报名,並被校领导利用去动员其他同学一道前往新疆。原以为是到建设兵团,实际上是南京市与阿克苏专区相互协议,以南京学生换取新疆棉花,将我们送往阿克苏地区阿瓦提县的万古荒原上去垦荒造田,创建长绒棉基地。十七周岁的我从此开始了我的艰难人生。</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下图是在高中毕业前前往南京雨花台烈士陵园组织了最后一次团支部活动。烈士纪念碑前与部分同学合影留念。前排右二是17周岁骆惠文</span></p> <p>刚进南疆阿克苏,我被选拔进了阿克苏专区地委党校团干培训班学习三个月,我本来被团地委书记肖致义选留在团地委工作,却被丰收三场金志达场长强行要回农场,担任老七连三排长及连队团支书。</p> <p>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凭着满腔热血和献身激情,走进万古荒漠,跋涉在尘土飞扬松软塌陷的戈壁之“路”上。</p> <p>深挖土筑堤坝,修建深度高于人的大水渠,为引天山雪水冲洗盐碱地浇灌农田及生活饮用水。</p> <p>垦荒造条田</p> <p>挖掘巨大的千年胡杨,为使荒漠变棉田</p> <p>我们住的地窝子,露出地面的窝顶,常常被我们在夜晚外出“方便”返回时踩踏上。</p> <p>  我们亲自打土坯建第一代土坯房,搬出住了三年的地窝子。为了“脱胎换骨”改造自己,我这个排长放弃进轻松的蔬菜班,主动参加三年基建劳动。每天弯腰负重端着28斤的土坯泥模奔跑在晒坯场上达500次,多次累伤腰椎不得休复,留下终生残疾,脊柱带着十根钛钢钉,将会瘫痪至终。</p> <p>一切依靠自己动手。在土坯房前互相理发。</p> <p>南京南师附中高初中校友,同去新疆垦荒创业的老七连战友</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同去支边的南师附中同班同学,阿瓦提丰收农场老七连战友</span></p> <p>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1965年高中和初中毕业生,分别是骆惠文的校友和学弟,也是骆惠文的好战友。</p><p>后排左起:刘应驷 沈凡 傅安 强天纵前排左起:郭 宋昌玮 张道楷</p> <p>与我同住一个地窝子的老九班战友。她们曾是南京一些民办中学的初中生,为了减少城市就业升学压力,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女,被各街道社居委动员安排到新疆垦荒就业。</p><p>后排左起:胡秀兰 缪玉霞 张丛贞 江冬珍 陶卫民 陈美萍 骆惠文 施荣英</p><p>前排左起:唐棘心 蒋宝庆 黄美华 丁玉玲 尤慧清</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艰苦环境中自弹自唱,自娱自乐。从左依次:杨威森、刘伯和、刘建生(高中)、吴育甸,三人是我南师附中的初中学弟,有才华有艺术细胞的附中学子,却被南师附中校长沙尧按高三丙班女生王林西高干父亲的指示,剥夺了上高中的资格!</span></p> <p>野草地面当舞台,吹、拉、弹、唱全班战友都上台。</p> <p>我曾发41度高烧不退,就是躺在这种戈壁滩上唯一的交通工具大木轮车上,被送到十几公里远的场部卫生所救治。</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打倒一切反动派,将革命进行到底!</span></p> <p>自立更生白手起家,自己采割红柳条,巧手编造土萝筐。</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梦想当兵的“骆驼”,不爱红装爱武装</span></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爱穿堂伯父的旧军装,飒爽英姿的骆惠文</span></p> <p>手捧红宝书,红心永向党。前排中间是老七连三排长骆惠文</p> <h3>劳动中间休息在咸水河边。左1手拿草帽的是骆惠文。</h3>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荒原是舞台:前排骆惠文、丁玉玲;第二排施荣英、张崇贞;第三排陈美南、黃美华</span></p>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斯文的骆惠文也能爬上胡杨树</font></h3>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戈壁小草爱葵花</span></p>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骆惠文(左)董济英(右)</font></h3>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骆惠文与自己种植的小白杨一道成长</span></p> <p>  我们是阿克苏专区阿瓦提丰收三场吉格代艾格日村的创建者,现在那里是鲁泰棉业公司的长绒棉基地。在那里留下我们的足迹、汗水和血泪!多少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那个遥远的地方。令我刻骨铭心的是:在1968年动乱年代,曾有个高中同班留级生因为嫉妒我同时为了揭发有功可以换取连队卫生所轻松工作,她写了全连唯一张打击我的大字报“旧军官女儿骆惠文是阶级异己分子投机入党,必需撤销预备党员资格”,使我丧失了政治前途;使我受监督被卡扣军人男友的信件长达一年半,失去了初恋;使我绝情地与父亲断绝关系拒绝探亲,致使疼爱我的父亲抑郁患癌过早病逝;使我自虐式的连续三年超负荷基建劳动,多次损伤腰椎造成严重变形留下终生残疾!</p><p>2012年9月我专程去探访农场,受到热情欢迎和招待,与现今鲁泰棉业的场办主任及维族场长合影留念。</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2012年9月骆惠文与曾经执行极左路线、听信一个同学小人对我的诬蔑、伤害过自己的三连指导员(中)马庆祥(后升任丰收三场场长)、机务连老职工(右)合影。</span></p> <p><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戈壁滩上的小草与她喜爱的红柳树合影</span></p>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万古荒原变棉田,创业者喜摘长绒棉</font></h3> <p><br></p><p><br></p><p>永恒定格的青葱岁月,被摧残的人生芳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