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明天(11月8日)是改变我人生命运的恩师杨树柏老馆长一周年忌日。特重发去年写的一篇短文以表深切怀念。</b></p> <p><br></p><p><br></p><p> 接到杨永前小侄的电话,手机几乎从手中掉落,犹如天塌地陷,整个世界一片昏暗……我的良师益友,不,是改变我人生命运的大恩人,您就这样走了吗?为什么要那么急匆匆,连一声再见也没有?</p><p> 匆匆赶到他家,帮着亲友给他穿寿衣,不时紧握他的手,抚摸他的肌肤,试图感受抑或表示相互的友情,像往常那样,不,是最后一次表达对他的感恩和思念之情了。另外,我还希望奇迹出现:他在我的抚摸和揉捏中突然苏醒过来。然而他没有任何反应,似乎不再认识我了。他睡得很安详,背部还有一丝热气……我心如刀绞,真想呼天号地地大哭一场。但是不能,我知道当下最要紧的是稳定家人的情绪。这时的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肌肤,默默倾诉我的哀思……</p><p> 1979年底,我发表在文化馆油印刊物《芦笙》上的几篇作品引起了时任文化馆馆长的他和编辑梁克生老师的重视,这年年底,由他出面为我到单位请假并承担所有费用(包括工资)让我参加思茅地区第一次文学创作会。我带去的小说《扑死鬼的女儿》在会上引起了较好的反响。《思茅文艺》主编李广学老师当即拍板:该小说在1980年的《思茅文艺》第一期上发表(因故最后发表在第四期上)。会议结束后,他问我愿不愿到文化馆工作。这对我来说是“磕头碰着天”的大好事,哪有不愿意的?于是他写了调我到文化馆工作的申请,时任宣传部部长的李健当即批示:“同意调赵维宽到文化馆工作。在当年的招工指标内调入。”但是,劳资科和人事科互相推诿,这家说应该那家办,结果两家都拒绝办。后来听说是国务院有个“集体单位的人不能调国营单位”的文件,谁都不敢破这个例。面对这种情况,他仍然 不死心,到处游说、奔走呼号,说“赵小陶是澜沧文学创作领先人物,没有他,澜沧文学创作难以突破。”为调我而多次往返于宣传部、文教局、组织部、人事科和劳资科之间,他的一个申请被批转过来批转过去,上盖了十几个大公章。但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只有后来借助于“千里马和伯乐”以及“不拘一格选拔人才”的舆论宣传和有关政策,经过几次县委常委会和政府办公会研究,事情才有好的结果,我于1981年1月1日起正式到文化馆上班,实现了我从事文字工作的美梦。</p><p> 他,就是现代伯乐!</p><p> 经过几年的实践锻炼,我当上了县委机关报的常务副总编和县首届文联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主持了全县新闻和文艺工作。俗话说,“龙上天也要碰着弯腰树”,就算我有日天的本领,如果没有他杨树柏,我将一事无成。说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不是乱说,当年和我一起干活的工人弟兄们已经所剩无几了。因此说:是他,改变了我的人生命运。如果说我对社会有所贡献,那么,功劳应该归于他!</p><p> 为调我,他可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得不到社会的普遍理解,有人甚至给他甩黑锅。有人问我老婆:“你家老乖从陶器社调文化馆花了多少钱?我们为调儿子回县城,出了三千多,泡泡都不冒一个。”我妻子告诉她:我们家不是自己要求调的,而是人家来要的。但那人说什么也不信,说“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后来,还有好多人都这么说,总认为我们在说假话。因而,我的恩人始终背着那口沉重的黑锅。</p><p> 多亏了,我的恩人!</p><p> 其实,在我的调动问题未落实之前,他不要说收钱,就连一次请都没有吃过。有一次,李广学老师到文化馆协助工作,我请他吃顿饭并请他作陪。但他死活不去,而是让徐维顺去作陪。他说:“在你的调动问题不解决之前我绝不吃你的请”。其实,那时没有啥好东西,仅一只鸡、一碟黄鳝、一碟猪肝外加几样咸菜而已。</p><p> 他很器重我,让我负责刊物的小说散文编辑、阵地宣传、农村辅导,就连财务也要我管。有什么事就和我商量,征求我的意见,只要他外出,就会向全体人员布:“我外出期间一切听老赵的。”因而我在文化馆有了“参谋长”和代理馆长的“美称”。他对我创建上翁板文明村的工作很满意,给了很高的评价。</p><p> 不过意他的是,他辛辛苦苦把我调来却没有得用上几天。1984年元宵节前夕,我就被抽到雅口参加撤销人民公社管委会恢复区政府的体改工作,体改结束后被抽去思澜公路建设指挥部搞宣传报道,以后又被调到县委。几次向他表示愧意,他却说:“那是好事,你去做的是更大更重要的事,只要你把事情做好了,我脸上也有光。”从中可以看出他博大的胸怀。</p><p> 退休后,偶有在散步健身的路上、一些文艺活动场所见面。他除了耳朵有些背外,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很精神。每当见面,倍感亲切,总是互道珍重。想不到……</p><p> 恩人,您就这样走了吗?要知道,您的恩德我还没有感完感尽啊!您恩情让我无法感完感尽啊!您留给我的是无穷无尽的思念啊!</p><p>您这样一个大好人应该长命百岁啊!您让我怎么想得完您啊!</p><p>我现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您的感恩和想念之情,只能道一声:</p><p> 一路走好,我的恩人!</p> <p>杨老近照。看着他穿着在下给他买的皮衣,心里有些许慰籍。</p> <p>我和恩人在2019年县摄影家协会年会期间留影</p> <p>我和杨老(左)与糯福教堂牧师永文生之子Phili Young(中)留影</p> <p>我(右一)和杨老(左二)及女儿参加思茅地区群艺馆摄影培训班时在西盟岳宋乡小新寨与当天结婚的新娘(左三)留影。</p> <p>县庆30周年成就展览由文化馆承办,参加展览工作的人员留影。前左一为杨老,右一为本人。</p> <p>四十年县庆仍由文化馆承办。参加县庆四十周年成就展览工作的人员留影。右一为杨老,左二为本人。</p> <p>1983年杨老在昆明金殿公园给我拍的照</p> <p>杨老在水库西路专心致志地拍樱桃花</p> <p>在昆明工作的左燕飞、崔萍和本人拜望老馆长。上图(左起):崔萍、杨晓燕、左燕飞、杨老、本人、郑玉。下图:崔萍、杨晓燕、左燕飞、杨老、本人、杨永前。</p> <p>县文联、社科联主席陈远琼、副主席田芳和本人与杨老在2019年摄影家协会年会期间留影。左起:田芳、杨老、陈远琼、本人。</p> <p class="ql-block">本人、杨乐(右)和杨老在美术家协会年会年会期间留影。</p> <p>杨老在认真写篆书</p> <p>杨老在看报纸</p> <p>(后两幅照片由文化馆供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