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喜欢和研究蝴蝶,还是30年前的事。</p><p> 一次搬家,从闹市来到城边,一个在平顶山山脚的老旧小区。年轻时精力和体力都好,有事没事就往山沟里钻,平顶山、滴水洞一线是经常去的地方。</p> <p> 蝴蝶经常见,但是山里的蝴蝶和城里的蝴蝶很不一样,很多都是第一次看到,最惊奇的是一棵树干上落满了蝴蝶,一只大闪蛱蝶透着金属般幽蓝的颜色,让我彻夜难忘。第二天去的时候,他还在那等你,我直觉能感到,这是同一只蝴蝶,于是徒手慢慢的靠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都能感到自己噗噗的心跳,那种专注仿佛时间都会静止。</p> <p> 于是,自己做网,带上干粮,在山口接满泉水,周末都在山里一转就是一天,连续几年都辗转反复在山间小路林间草场,最让人不理解的是出远门开会或旅游,人家都去观览名胜古迹,而我,去抓各种蝴蝶,从江西、湖南湖北甚至海南把他们带回家。再后来买了专业蝴蝶书籍细致研究,本溪地区的蝴蝶种类基本都识全了,又开始自己养蝴蝶,收集各种毛虫,什么密集恐惧症都忘了,孵化出蝴蝶的时候突然感觉毛虫也那么可爱。所画所写的都是我亲自捕捉和见到的本溪蝶类,图穷文劣,一得之遇,才疏识短,只为同鉴。</p> <p> 自己做标本的时候,处理活体没有那么专业,我是直接开水伺候,心里总是责备残忍。母亲在世的时候,看见了一开始不说什么,她觉得儿子喜欢她就感到满足和高兴,偶尔弄死几只也无所谓了,后来可不是几只了,是大批的。终于有一天,母亲对我说:维啊,适可而止吧,你在杀生啊!</p><p> 于是有一天,我收手了,再也不去抓蝴蝶了,我只是远观近看,等着它飞离去。</p> <p> 前些日子在单位球场玩球,一只大紫蛱蝶在球场上空盘旋,一连两周都是这样。我告诉大伙,那是只日本国蝶,很珍贵。大家都在专注打球没人在意它的盘旋。只有我的眼神在随着它飞舞。还有我的心,一起随它去了。</p><p>(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