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的老父亲,九月九日重阳节,登高望远,赏菊观月,不难想起抓养我长大成人的父亲。</p><p>我从小出生在大西北甘肃天水新阳镇凤凰山南也正峰脚下的席寨村。基本属干半山坡半平川地形,由于地理条件的限制,我们老祖宗曾祖父辈也是有头有面的大户人家,方十里八乡可谓有名了,起名叫有名气的“十字门”有四合院,良田百余亩,雇工6到7人,那时侯农村人都很穷,吃不饱,也穿不暖,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我的曾祖父乐善好施,经常在村前的310国道上看见谁家不冒烟生火做饭就周济谁家米面油之类,还在夜间看守着乡村们的安全,武功也超群,随便可击败几十人,力大无比,相传说能把一匹牲畜连驮着的二三百斤物货一胳膊从小路夹到上地埂上让前面来的人通行,祖父也身体高大又俊美帅气,那时我好记忆清楚,在我童年和青春年少时光中伴随爷爷奶奶度过,直到我24岁爷爷才离我们而去了,我爷爷一生只会侍弄牲口,做生意,还爱书法,写一手好看的核桃字,玩古玩眼镜,特别喜欢武术,手脚麻利,力气超人,我的父辈们三兄弟,两姊妹。我父亲是大兄长,他们兄妹间互敬互爱,真是情同手足,相互谦让,书香门第,家人们都十分团结,尊老爱幼,家教家风严谨,晚辈们一般不会干出出格的行为,虽没多大本事但都挺乐善和睦,从不欺弱小,不夸耀,不张狂。可迎得左邻右舍的关心疼爱,人见人爱,脾气随和,关爱贫穷幼老。可谓是好人中的好人。</p><p>我父亲是2O11年正月与我们长辞的,虽然父亲去逝了,离现在已有快十年了,但父亲敦敦的教肓可时时鞭策着我,父亲的音容却时时在我目前,那舍不得吃,一分钱也舍不得花,从我的记忆中,从未看见过父亲给自己买过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从吃剩饭,舔碗,穿破烂的衣服,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在农业社时天天挑大粪直到包产到户,对农业的生产极为勤奋努力,刨荒山荒坡,一寸土地都很珍惜,只要身体不生病,他都每天下地干活,早出晚归,有时月亮上来还不见回家,好像是过惯了这日子,从不叫苦,也从不觉累,忍苦忍重负荷着一家十二口人的吃吃喝喝,二叔三叔也和我父亲一样,爱劳动,重品行,兄弟无纷争,在一起过着家和人和,不分你我的日子,直到一个一个生了孩子才各自成家,还互相建立了家舍。我们己都是4O多到5O岁的儿女们了,如果父亲在世我们还是长不大的孩子,父亲时时关心疼爱我们,时时教育我们要勤劳一节俭,学会过日子跑光阴,一点不能偷懒,懒了会苦一生的。在父亲临终前还操心着我们的日子,怕我们挨饿受穷受苦</p><p>父亲走了,但父亲的教诲言行,言传身教却永远在我们心中。父亲是我们儿时的靠山,长大后的第一任好老师,家庭的顶梁柱,有父亲的日子才叫日子。当我们有能力孝敬的时侯父亲却走了,真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树欲静而风不止。</p><p>如果有来生,还想做您的儿女,伴您左右,共度人生酸甜苦辣,既使再苦再累的日子,有父亲在才是快乐的日子。</p><p><br></p><p><br></p><p><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