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站：万般皆下品 唯有读书高 皇城相府

方程（陈芳）

　　凡知道皇城相府，就必知道陈廷敬，说起陈廷敬，首先就会想到《康熙字典》。皇城相府游览之后，每每回忆，总是有一副画面映入脑海：白发苍苍，年老多病的陈廷敬为了这部大型的字书，不顾病体，不分昼夜，伏案躬耕，鞠躬尽瘁。

《康熙字典》入选中国世界纪录协会中国收录汉字最多的古代字典。共收录汉字470035个，为汉字研究的主要参考文献之一。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用“字典”命名的字书，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官修字典，是现代《新华字典》和《辞海》的先声之作。

《康熙字典》的总阅官陈廷敬，就是这中国北方第一文化巨族之宅的主人，那就从这部字典开始，从中华字典博物馆开始，来回味我们“陈”家的书香之旅。哈

　　中华字典博物馆位于相府中最早的院落—树德院，成立于2007年5月25日，是我国第一座以字典为主题的专题博物馆。馆中以《康熙字典》为核心，展示了中国字书文化的发展演变史，这里珍藏着我国历代各种形制的字典。

　　中华字典博物馆楹联：字融九域无双侣，典占三千第一春。此藏头联是康熙皇帝的手笔，是对老师陈廷敬的肯定和赞扬。

《康熙字典》是康熙皇帝在中国文化上的一大贡献，而实际主持《康熙字典》编纂的，却是陈廷敬与张玉书，由于张玉书在康熙下令编纂《康熙字典》的第二年去世了，所以，《康熙字典》的主编实际是陈廷敬。

　　把中华字典博物馆设在主编一部大型字典的陈廷敬老家皇城相府，应该算是名副其实吧。

　　当然，作为北方文化巨族，不仅仅是靠一部康熙字典，还有就是陈氏家族盛产“翰林学士”，“进士”“举人”等。

明清两代，皇城科甲鼎盛，人才辈出，述作繁盛，冠盖如林。共出现了41位贡生，19位举人，并有9人中进士，6人入翰林，享有"德积一门九进士，恩荣三世六翰林"之美誉。在陈氏家族鼎盛期的康熙年间，居官者达16人之多，出现了"父翰林、子翰林、父子翰林；兄翰林、弟翰林、兄弟翰林"，父子同编一典《康熙字典》的盛况。

写到这里不由想起唐朝郭子仪的故事—满床笏，郭子仪七子八婿皆为朝廷重臣显官，基本上都是武将。那么，陈廷敬的相府该是满院翰林，父子兄弟都是寒窗苦读的文官儒师。

　　到达晋城市阳城县北留镇皇城村，已经是天黑，安顿好食宿，便出来走走，夜色中的皇城相府，端庄肃穆，辉煌灿烂。

清代时此地称泽州，皇城相府原名叫“中道庄”，后因康熙皇帝两次下榻于此，故名“皇城”。而陈廷敬则是康熙皇帝筵聘长达35年讲经老师，辅佐康熙皇帝近半个世纪的一代名相。

　　皇城相府有院落16座，房屋640间，总面积3.6万平方米。分内外两层，内层是建于明朝末代皇帝崇祯年间，距今已经快400年，有大型院落8间，主要的主人是陈廷敬的伯父陈昌言。外层是在康熙年间建成，距今也有300多年。

主要建筑有御书楼，中道庄，斗筑居，河山楼，藏兵洞等，是一处罕见的明清两代城堡式官宦住宅建筑群。

入口处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就是御书楼，因为楼内珍藏康熙皇帝的御笔而得名。

　　所以御书楼是皇城相府最高规格的建筑，建在皇城最显眼的位置，是陈廷敬三子陈壮履在康熙53年，也就是陈廷敬病逝后两年修建的。

御书楼顶上是和故宫一样的明黄色琉璃瓦，在封建社会，明黄色为皇家专用，所以在皇城中，除了御书楼，其他建筑都是灰色瓦盖。

　　楼上现存的有康熙御匾"午亭山村"及御笔亲书的楹联"春归乔木浓荫茂，秋到黄花晚节香"。

“午亭”是陈廷敬的晚号，用他的晚号为他的故居命名。作为康熙的辅弼良臣，康熙帝对他生前死后评价如一，为：宽大老成，几近完人。

楹联是对陈廷敬为官从政40多年的概括，上联“春归乔木浓荫茂”，是说陈廷敬青壮年时，事业有成，是国家栋梁之材，就像浓荫蓊郁的乔木一样，乔木一般多指松柏。下联“秋到黄花晚节香”，黄花指菊花，说陈廷敬的晚年，就像凌霜的菊花，寒秋时节仍散发浓郁的芳香。这副楹联是康熙皇帝对陈廷敬一生功绩的充分肯定。

　　匾额上还有康熙的玉玺大印：康熙御书之宝。

　　"中道庄"，就是皇城相府的外城，是相府的正门，完工于康熙四十二年，紧邻内城西墙而筑。

门上有三个牌匾，最高处“相府”，是陈廷敬的身份；中匾“天恩世德”是陈廷敬对自己家族的评价和标榜，意思是皇天恩宠，陈家世代以德相报；下匾“中道庄”取义中庸之道，封建社会读书人崇尚儒家的中庸思想，也是陈廷敬对子孙后代的期望。

在相府的大门上有横竖七七四十九枚门钉，它不仅仅是装饰，象征着主人显赫的地位。单数为阳，九是阳数最大，只有皇宫大门才是九九八十一门钉，仅次于皇室的就是一品大臣。

　　现在有很多旅游风景区，都安排了精彩的节目表演，对于不少游客来说非常期待，可以进一步了解当地的历史和文化习俗，观看演出也是不错的享受。皇城相府景区广场上的《大型开城仪式》表演每天九点半开始。

所以折回来先看演出，演出主要内容：陈廷敬回家省亲其间，康熙皇帝御驾亲临，陈廷敬奉上编好的康熙字典，皇帝授予其“午亭山村”牌匾。表演虽然有失历史的真实，但很能体会当时的隆重，更加感受到相府的凝重深沉。

　　看完演出，接着参观，穿过“中道庄”这座正门，便看见了一大一小两座功德牌楼。

大的为四柱三门式，是康熙四十二年奉旨而建的，上面有雕龙刻凤，众兽环绕的浮雕图案。

它的正楼上有四个大字冢宰总宪，冢宰是宰相的别称，意为百官之首；总宪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别称，都察院是清廷中央最高一级监察机构，监督考察各级官员；为陈廷敬一生政治生涯的总结。

正楼下方有四格文字，从下到上分别是陈廷敬及其父亲，祖父，曾祖父的官职和功名，最为显赫的是最下面一行陈廷敬所授官职:戊戌科赐进士、正一品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吏、户、刑、工四部尚书、都察院掌院事左都御史陈廷敬。

陈廷敬20岁进士及第，一生为官，在清中央集权的六部里的五个户部做过最高长官，只剩下兵部，因为清朝是满人的天下，兵权肯定是在满人手里。可以说陈廷敬是清朝汉人做官最成功的人。

清制规定，一品官可封给官员本身以上三辈同样的官职，封给官员本身的叫授，封给父母及祖先的，生者叫“封”，逝者称“赠”，因此，以上分别是陈廷敬父亲陈昌期、祖父陈经济、曾祖父陈三乐多次被封赠的官职。

　　护柱石图案是狮子滚绣球，以及梅、兰、竹、菊等图案，雕刻精细考究。

　　小牌坊建于清顺治十四年，两柱一楼，结构简单，记载着陈廷敬父辈所取得的功名和授予的官职。虽规模和装饰都不及大牌坊，但上面也都是陈家世代靠读书取得的功名，一看就是书香世家。

　　走过牌坊，就是大学士第，也就是宰相府，始建于明朝末年，于清初至康熙年间，屡经改建而成。整个建筑布局为前堂后寝，有东书院、西花园、小姐院、管家院等。

最初门楼上只挂有“冢宰第”这三个大字，后来，陈廷敬官拜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于是又在门楼前增挂了“大学士第”的匾额。 在清朝初年，大学士也就相当于宰相了。

　　相府院里的砖雕也极其精致讲究，但是同刚参观完的王家大院的雕刻比较，还是略输一些，却是通过相府建筑可以看到主人更强调的是读书，礼教，在格局和大气上远超出王家大院。

记得导游讲下面这幅石雕：麒麟肚子下雕刻的是书，尾巴下是钱币，寓意主人崇尚读书，视金钱如粪土。我左看右看，感觉不太形象，也许是年代久远模糊了。

　 进入庭院，是三进院落的第一进，也就是主人曾经会客的地方，东西厢房左面文官，右面武官。正中仪门分左中右，中间是正门，是主人和贵宾的通道，平时关闭，只有在皇帝驾临或朝中一定级别的官员造访时，才开启通行，寻常文武百官和普通人只能走两侧的偏门，按照左文右武的顺序出入。

　　通过仪门，原是相府的贵宾迎客大厅，大厅上方悬挂着3块匾额，中间的一块是“点翰堂”三个大字，是康熙皇帝褒奖陈廷敬而题。点翰堂是翰林院掌院大学士点定文章的地方，这是康熙皇帝对陈廷敬多次作为会试主考官为国家大量选拔栋梁之才的褒奖。两边的”龙飞凤舞“和”博文约礼“两块匾皆为御赐。

　　点翰堂里的这个屏风，导游重点强调了，我忘记了，回来查了一下，这个屏风是当年陈廷敬使用的物件，也是皇城相府唯一的没有被送到北京故宫博物馆保存的原物。

　　继续就进入第二进院，东西厢房是陈廷敬办公和休息的地方。本来最初再往里走才是陈廷敬的卧室，但康熙皇帝曾两次到此，并下榻，住的就是主人陈廷敬的卧室，皇帝住过，臣子是不能再住的。后陈廷敬就住在了最初是书房和弹琴写字娱乐的东西厢房。

　　进入后院的过厅里有《南巡歌》，是陈廷敬在康熙38年为歌颂康熙皇帝第三次南巡上呈的一册诗集，歌颂康熙皇帝躬亲政务，关心民生的英明作为，拍照其一。

陈廷敬不仅是杰出的政治家，文字学家，编辑家，也是高品味的诗人文学家，有杜甫风范，还是音乐家，能作词谱曲通晓音律，给康熙写了不少歌颂盛世的华章。

　　后院正房悬挂的康熙大帝的一副画像，两边的诗作都是康熙皇帝赐给陈廷敬的。

画像两侧，一侧是康熙皇帝曾经两次居住的卧房，一侧是临时读书，处理政务的书房。

　　后院的东西厢房一层是给陪皇帝巡游的侍臣居住和办公的场所，二层是嫔妃居住，皇帝住的正厅的二层是不住人的，没有人敢居于皇帝之上。

　　康熙在位61年，陈廷敬辅佐了他53年，回家次数屈指可数，而仅有的几次探亲奔丧回家，还迎来皇帝两次御驾下榻。陈廷敬又为帝师，故而康熙时常称陈廷敬为“先生”，也正是长期的朝夕相处使得康熙非常清楚陈廷敬的为人及处世之道，陈廷敬一生秉承“君子群而不党”的为官之道，清正廉明、独善其身，对这样的臣子康熙是倍加信任。

而作为帝师的陈廷敬对康熙的聪颖，博学，有为大加称赞，可以说二人君臣相惜，陈廷敬比康熙大15岁，想来若不是君臣关系，定是忘年交，知音。

　　这里是西花园，它的面积虽不大，但假山、鱼池、花圃、回廊等设施一应俱全，错落有致。与小姐院相通，是陈家的三位小姐和女眷们吟风赏月，弹琴鼓瑟，散步休闲的地方。

　　这个鱼池是河蚌造型，故称“蚌池”，蚌生珍珠，意为小姐们是陈家的掌上明珠，池中有叠石为山，造型独特。

　　蚌池旁边有一个秋千，是足不出户的陈家小姐们唯一游戏娱乐。生在封建社会的女子是多么悲哀，即使高门大户，也只能被困在深深庭院，无论这花园再美，也难抵这春庭无奈之万一。

　　河山楼，建于明崇祯五年，也就是1632年，当时正是明朝即将灭亡，兵荒马乱，战事不断，百姓流离失所，为了抵御侵扰，陈家昌言、昌期、昌齐三兄弟合力建造了这座相府里起防御功能的最高的建筑，大概高度约三十多米，共七层，砖石结构，四墙笔直。河山楼的设计非常科学，一层在地下，进入这座堡垒的石门高悬于二层之上，通过吊桥与地面相通。三层以上才有窗户，楼顶建有垛口和望楼，便于瞭望敌情保卫城堡，一层地下，有秘密地道，便于转移逃生，楼内还备有水井、碾、磨等生活设施，储备有大量粮食，以应付可能出现的长期围困。

曾经上万人的乱军围攻，陈氏兄弟指挥大家奋力坚守，乱军连续五天，发起攻击，都没有攻下，只好扫兴离开。随后，河山楼又受到过四次袭扰，都安然无恙。依靠河山楼的保护逃过兵灾的村民多达数千人次。

　　藏兵洞是河山楼的附属工程，上下共五层，分南北两部分，共125孔窑洞，战乱时主要用来驻扎家丁的。 它们层层递进，三五相连，明暗相通，层与层还有暗道直达城头，出入方便。最高一层筑于城墙之内，设有炮眼对着城外，既可以发射火器，又可以观察敌情；下面的三四层主要用来供家丁居住，最下的一二层用来储备物资。

藏兵洞从下到上一层高于一层，逐渐靠向城墙，下一层的房顶是上—层的平台。如果一层层铺实的话，不仅会耗费大量的砖材，而且增加了墙体的自重，不利于城墙的牢固。

　　登上望河亭，俯瞰皇城相府，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风雨雨，依旧凝聚着智慧，庄严，足以让人心生震撼。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从这里进去就是世德院，陈廷敬出生的地方，是陈氏家族走向鼎盛的起点，是内城最早建筑之一。它是陈廷敬的父亲陈昌期居住的地方，正中一层为陈廷敬的出生地，二层为藏书楼，三层为藏版楼。

　　门上楹联：拣茶为款同心友 ，筑室因藏善本书。意为：精选好的茶叶只为款待志同道合的友人，修筑藏书室是为了收藏具有价值的书籍。

好茶好书好朋友，人生三大快事啊。

　　侧门：竹窗清幽可倚徙,满架缥缃贮图史。

一屋圣贤书，倚坐在竹窗下，放在哪个年代都是惬意至极。

　　楹联：对月谩题招鹤咏，临池长写换鹅经。

以苏轼和王羲之的隐逸超脱，为向往的闲居时书画消遣自娱。

　　中和居 ，中和是通过礼乐规范自己的言行，不偏激不极端。

　　南书院在相府的“止园花园”内，所以，又叫“止园书堂”。 止园花园是相府中面积最大，园林设施最多的公用花园，南书院只是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陈氏子弟在这里接受严格的文化教育。

　　一楼门上方挂着一块匾"日知书屋"。这里是陈氏家族子弟读书求学的地方。

　　书屋楹联：事同发轫求初步，学似为山重始基。

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必须扎实，这是陈氏家族对子弟读书的要求。

　　书院清立堂后门联：雅量风清兼月白，高情涧碧与山红。

回来细品这对联，似曾相识，使劲儿想啊想，终于想起来了，在刚去过的五台山显通寺钟楼上看见的。当时只觉得这联适合在佛家圣地，正是佛家的隐逸宽容的描写。

可见，陈家不仅仅重视儒家思想教育，还注重培养佛家道家的豁达高尚的情操。

　　斗酒纵观廿四史，炉香静对十三经。此联的意思是说，看史要有豪情，斗酒壮胆，纵横于历史长河。读经须练静功，一柱清香，万念俱灭。从不同角度告诉我们，看不同的书要有不同的心态，用平常心观史，以激昂心念经，那么看到的将是一团解不开的迷。

　　皇城相府一路走来，处处都是书香之气，端正平和之感。陈廷敬一生为官，但不贪权求财，不结党谋私，一心为民，处世端正，修身立德，勤政之余苦修学问，无世俗中虚荣之心，居高位而不好大喜功，虽仕犹隐，是真正有节之士，隐于堂的大隐之人。

可谓传家有道惟存厚 ，处世无奇但率真。

　　这是与西花园相对的东花园，是皇城八个花园里第二大的花园，是陈廷敬当年为了家人及子弟休闲、养性、读书、陶情、游乐的地方。

　　池子一圆一方，一南一北，天为圆地为方，方圆之间，吉祥如意。

　　皇城相府，既是皇恩浩荡，又是书香传家。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科甲及第、厚重文化的一脉相传，这是其他庄园所无法比拟的。

　　距离皇城相府仅300米左右的地方，隐藏着一座城堡式村落—郭峪古城。这里没有商业化气息，清静纯朴，古色古香。参观皇城相府的游客络绎不绝，但这里的游客却不多。

郭峪村历史久远，郭氏家族所建，始建在唐初，城内是独具特色的明清建筑群。

这里有大学士陈廷敬长大成人的旧居，明清两朝，这个五六百户小村一共产生了十五位进士、十八位举人，也出现过一门四进士的科举世家。

　　村里许多宅子历经过战乱，又经历了几百年雨淋日炙，有些破损，有些倒塌，但可以从那砌筑的挺拔的高墙、气势不凡的一幢幢宏丽的门楼，以及各种雕饰精美的木雕、石雕中看到当年辉煌的印迹。

　　汤帝庙是村子里现存的主要景点之一，也是全村的主庙，几经毁坏重修扩建，全庙分上下两院，中有石梯可通上下。北面为正殿，对面上为戏台，下为庙门。

汤帝庙又称“社庙”，村社之神，是村子的重要之神，为地方的保护神。让这样一位帝王做地方的保护神，人们心理得到极大的安慰，并具有安全感。

还称为“大庙”，大庙就是太庙，太庙就是祖宗庙。祖庙就是阖村族群祭祀的祖先宗庙。

汤灭夏桀而建商朝后，登基不久，阳城连续五年的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地。老百姓跪地祈天，也无果。后汤帝赤身在阳城为老百姓祈雨，表示愿意代民受过，感动了上苍，为阳城大地普降了甘露。

　　大狮院，是陈廷敬从小生活玩耍过的地方，原是某没落家族故居，于明末被陈家买下，成为陈家重要的房产之一。大门在一个高台之上，两侧有大狮子两尊，附带小狮子，门楣之上为三层书板，书写内容与皇城相府内小牌楼相同。

　　豫楼，位于村之中央，建于明崇祯十三年（1640），比皇城相府里的河山楼晚八年，应该算是河山楼的加大版吧，也是用于防御明末乱军的军事建筑。同是七层建筑，豫楼横面为五孔砖窑，而河山楼只有三孔。底层墙厚2米，随楼层递高逐级递缩，直至第七层，墙厚0.8米。

楼四角垂直，四墙平展，经数百年风吹雨打依然风采依旧。

　　走到这里，这一次游玩就算是结束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