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25

  我的大伯父赵正伦在1931年十月初给朋友写的一封书信中,就对成都少城公园(今人民公园)菊展有了记载。他写道:“诚以菊花于百花之中,为最高尚而最可珍贵者。陶渊明爱之,有如良友,不特渊明所爱,凡属高尚之人,亦无不爱之也。吾辈虽与渊明不同时而生,同时而赏此菊花,然究不能让彼一人独赏之也。”

现成都人民公园五十八届菊展盛大开幕,吾亦追随先人之嘱,观赏並记之。

  自古以来,重阳赏菊就是中国人的一大喜好,不少文人在重阳赏菊赋诗,为中国传统文化增添一大亮点。

其中白居易的《重阳席上赋白菊》便是我最为喜爱的一首菊诗:“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此诗前两句写诗人看到满园金黄的菊花中有一朵雪白的菊花,感到欣喜;后两句把那朵雪白的菊花比作是参加“歌舞席”的老人,和“少年”一起载歌载舞。全诗表达了诗人虽然年老仍有少年的情趣。以花喻人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时百花杀。


不是花中偏爱菊,

此花开尽更无花。

寒花开已尽,菊蕊独盈枝。



耐寒唯有东篱菊,

金粟初开晓更清。

宁可抱香枝头老,

不随黄叶舞秋风。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

飒飒西风满院栽,

蕊寒香冷蝶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