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后背象一条船

阿飞

父亲的后背象一条船<br><br>我的父亲------<div><br></div><div> 王亚飞<br><br> 记得有一首歌唱的好: “那是我小时侯、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忘不了一声长叹半壶老酒……”每当我听到《父亲》这首歌的时候,我的心情都非常沉痛,2009年6月21日是父亲节,就在这天,我亲爱的父亲因心脏病发作永远地离开了我们……<br><br> 父亲是1931年出生的,是农历辛未年肖羊;同时也是民国二十年;日本昭和六年;父亲从小就没有了父亲,是我的奶奶和我的大爷把他拉扯大的,到了14岁的时候开始给地主扛活,整天的干活就为了吃口饱饭,当时父亲个头小就在地主家给人做饭,过去地主家人口多,主人加上长工得有20多人,做饭用的都是大锅。父亲个头小,在锅边贴大饼子够不着锅的里边,父亲就在锅沿上放一块木板,人蹲在木板上,在锅的四周贴上大饼子,锅内已经是烧开了菜汤,被烫伤事是经常发生的。<br><br><h3> 1949年解放后,父亲被分到生产队当了一名社员,又过了9年,1958年当地成立了供销合作社,因父亲诚实肯干,被公社选去当了一名营业员。父亲特别珍惜这个岗位,一心朴实、两袖清风,兢兢业业地干了一辈子!<b></b></h3></div>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就是供销社的营业员,一年365天,风里来、雨里去从不停歇地走着从家到供销社的300多米的路程,当时父亲每月的工资只有48元,父亲就是用这48元省吃俭用的来维持一家6口人的生计,父亲在园田地里种了不少的蔬菜,还种了4棵海棠果树。父亲爱学习,经常的看看报纸听听广播。<br><br> 父亲爱钻研,时常把家里的老挂钟除尘,把它们拆开清洗干净再装上,父亲年轻时还是个无线电爱好者,自己自学组装了2台矿石收音机,分别给了我的两个大爷。记得有一次我淘气,趁父亲在单位值夜班时将他天天用的一个黄铜的小闹钟偷偷的拆开了,这下可坏了,里边的发条哗啦啦的蹦了出来掉在炕上,我战战兢兢地把散落的零件藏了起来,父亲第二天早上回来见小闹钟不见了,生气的问我哪去了,我红着脸得得瑟瑟的把散件拿了出来,为此父亲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顿。然后,他把零件倒到桌子上,熟练地把零件一一装上,小闹钟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件事在我幼小地心灵里打上了深刻的烙印:要想了解事物的原委,必先掌握它的原理。<br> 父亲是个近视眼,高度眼镜一圈一圈的,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他就看不清你是谁。父亲看报纸时眼睛基本上快碰到上面了。有一次我用平时检废铁积攒的一点零花钱到供销社卖饼干吃,由于怕父亲知道了不同意就偷偷的藏在柜台下,把手伸到柜台上将饼干票抵到父亲的手里并压低嗓门说“我买饼干”。尽管父亲没听出来,但是却被和父亲一个食品组的李叔发现了,他说:“老王这不是你儿子吗”,当时把我吓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听到后急忙追了出来把我喊住,问我买多少,我红着脸说买2两,父亲说2两那够你吃啊,随后给我买了1斤饼干,用纸袋装着我乐呵呵的捧回了家! 1978年秋天,父亲用供销社的马车去煤场拉煤,我头天晚上和父亲说好了要一起去,可是父亲早上起来就自己走了,我一觉睡到7点多,后来被家里来的人说话声惊醒,才知道父亲早上赶车去煤场的路上在铁路的道口被飞驰的火车撞了,人是昏迷不醒,后来被车站站长张大爷给救了,并用铁丝把父亲的双腿勒住把血止住了,然后又送父亲去了铁路医院,医生进行了紧急抢救父亲才苏醒过来,可是一只腿因为是粉碎性骨折已经被截肢了。当我和母亲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的手术已经做完了,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憔悴的面容、痛苦的样子我嚎啕大哭起来……,过后我和母亲说让在外当兵的哥哥回家照看父亲,父亲听后说不行,你哥哥在外当兵不能分心,这事不能让他知道,这点伤我能挺住!就这样父亲在医院治疗了半年多,装上假肢出院了。<br><br> 父亲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老人,虽然头发已经花白,衣衫很旧,经常固执己见,但父亲却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深爱着我们,但是从不表现在脸上。遇到多么艰难的事情,父亲也很少求人,他的事情总是自己完成。他认准的事情是任何人无法说动的, 家里的园田地都是他自己种植的,还饲养了鸡、鸭等一群家禽,日子过的简朴,生活中一些事情基本都是自己干。由于父亲的左腿是假肢,在干活时经常的把半截小腿磨坏,父亲还是忍着疼痛把活干完,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假肢卸下小腿已经磨的出了血……<br> 写到这里,我的眼睛湿润了,想起了小的时候因为体质差经常生病,而我又不爱吃药,父亲用他宽厚的肩膀把我背起来去卫生所打针,我趴在父亲的后背上感觉非常的温暖,父亲的后背就象一条小船把我稳稳的托起。所以,在我的成长中,我会经常的想起父亲的身影,想起自己的不懂事,自己的调皮,都是父亲的宽大的身躯时时刻刻的罩着我。<br><br> 我永远忘不了父亲的恩情…… <br><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