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故事


一个城市有一个城市的故事


一个公众人物有他们的故事


刘汉铭和王宽成是普通人哦

相处50年

是老同学

是老同事

是老兄弟

是老朋友

是老伙伴


王宽成和刘汉铭也有故事

五十年的同事情、兄弟情

珍贵、珍惜、珍藏不忘!


册那,碰头一笑50年呒没了


〖上海话解读〗


(一)册那

1.册那,网络流行语,指情绪的发泄或语气词。

2.册那,是经典上海话的最精简形式,它的全称是“我册乃(音那- - - - - -”,“我册那娘只B”。

3.嵌字法一一我册那个娘。添字法一一我册那娘起来。嵌字添字法一一我册那个娘个起来。

4.册那一词在上海人中早就做了语气助词来运用,并无真操,是辱骂之意。

5.册那一词,如今更亦可做调侃、自嘲、强调等意思,表达情绪。

(二)上海话碰头,就是见面或相聚。


(三)上海话呒没了,就是没有了,过去了,或者是找不到了。

刘汉铭

王宽成

在上海同一所学校读书,就是勤建中学。都是66届初中,王宽成是三(5)班,刘汉铭是三(2)班。在学校时,彼此不是很熟悉。

王宽成、刘汉铭走出校门,分配到同一家工厂,是上海金属带箔厂(属上海有色金属研究所管理)。


照片:在学校门口刘汉铭与王建民(邻居、小学同班同学、中学王建民是三(1)的

1968年10月18日王宽成和刘汉铭来到上海金属带箔厂报到。


这是二年后重新发的工作证。(1970年)

王宽成的工作证。(1987年)

王宽成、刘汉铭从校门走进厂门,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的,也开始了他们的职业工作之路。

经过两星期的学习、培训,参观工厂的各个生产部门,对工厂的生产流程、技术操作、产品特点有了初步了解。


王宽成被分配到磨床车间。他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一辈子。王宽成给人印象:踏实、认真、助人为乐、技术精堪,待人真诚,性格温和,为人厚道。


王宽成是大好人,用什么词汇形容、用什么词汇赞美,都是苍白的、无力的。一个普通的工人,他身上的闪光点永远值得我们自豪、骄傲的!他身上的朴素气息永远是我们的生命座标。

王宽成的工作岗位是磨床。他勤奋好学、工作认真,技术得到师傅和同行们的赞誉。这一代人中,可以说,王宽成是佼佼者,优秀者,一辈子做磨床,一辈子脚踏实地,一辈子在生产第一线。

刘汉铭分配到箔材车间,操作四辊轧机。

被分配到这个车间的还有朱伟忠、施凤仙。我们三个人跟着师傅翻三班(早班、中班、夜班)。

1968年的上海金属带箔厂是一家小厂,全厂职工只有100多人。

这是二辊轧机。

厂区。

这是金属箔材清洗机。

厂区。

这是1970年初朱伟忠和刘汉铭推着自行车在金属带箔厂外的合影,那些年厂周围都是农田、荒野。

1971年刘汉铭离开工厂,参军到空军航空兵十师,从事飞机修理的机械员工作。


王宽成、李成子、邵䋞拾赠送我的照片相册。

王宽成在相册上的题词,蛮有艺术天分的。


1971年1月的上海冬天格外寒冷。有一天下午2点,天空阴沉,还不时地飘起雪花,在金属带箔厂的礼堂里(也是食堂),却热气腾腾,锣鼓喧天,不时传出响亮的口号声:“向刘汉铭同志学习!向刘汉铭同志致敬!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我和母亲胸前戴着大红花坐在主席台上,诚惶诚恐地看着台下激昂挥手的工人师傅。母亲惊诧地对我说:这么多人呀。我说:全厂为我参军开欢送会。这时,厂长讲话,一人参军全家光荣,一人参军全厂光荣。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请出光荣妈妈,为大家讲讲话。台下掌声不断,妈妈紧张地站起来,迈着小步走向话筒,久久说不出话来。整个会场一下子被速冻似的,凝固了,寂静了,无音了。我急忙上前拉住妈妈衣角,显得十分焦急地对妈妈轻声说:随便讲几句。妈妈突然亮出大嗓门:我支持儿子参军,解放军万岁!。会场一下子沸腾了,跳跃了,欢快了。“向刘汉铭同志学习!向刘汉铭同志致敬!”的口号声象海浪拍岸一样,一阵又一阵拍打着我,拍打着妈妈。我和妈妈立即用力拍手、拍手- - - - - -

王宽成、李成子、邵䋞拾为刘汉铭参军送行,拍拍照留留影。(都是老三届的)

从刚开始的新照片变成了老照片,一张一张的照片,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把时间剁的一段一段的,有条有理。


每个回忆都是那么珍贵,每当回忆时,就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时的可笑、可爱、可乐。如果让时光逆流回到以前,让一切从头再来,多好呀。仿佛以前都是一场梦。

在外滩。

曾经的老照片,而如今却是这样平淡,一切似乎都己伴随时间的流逝而逝而淡定。唯独老照片的记录,依旧华美,依旧诠释,依旧精彩。

在公园合影。

在人民广场。

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

在金属带箔厂上班时,王宽成是刘汉铭最好的挚友和同事,互相有什么事,碰到什么困难,都尽力帮忙。


那个年代,人和人关系很纯、很真、很亲。王宽成经常到刘汉铭家坐坐,聊聊天,就跟兄弟一样。刘汉铭也经常到王宽成家串门,走动走动。


王宽成与刘汉铭合影。

在同事们拍照过程中,巧遇了我的表哥吴杰,那个时候表哥已经是三航局党委书记,算是领导干部了吧。后来不幸病故。

在外滩。

在大光明电影院、国际饭店前留影。

过去的时光如手中的沙,扬出去的是解脱般的碎裂,留下的是沾染了满手岁月的陈杂。

离开工厂,与我的师傅赵国安合影。

同事们朋友们都喜欢我的这些照片。

在部队文艺会演中,我获得了创作、表演一等奖。奖品是一本笔记本。

帽微、领章的故事:

参军后,大概半年左右,适应了部队的生活。但是,节假日、星期天常常感到寂寞、孤单,想念爸爸妈妈,想念邻居、同学、小伙伴们,也想念朝夕相处的工厂同事,经常给王宽成、施凤仙等人写写信。有一次,我给施凤仙寄去了军人的帽微和领章。过了些日子,就进行爱情攻势,不断地给施凤仙写起情书,表白一个年轻人的火热感情,一个追求梦想的美好心愿。过了一段时间,施凤仙回信说:请你不要写情书了,如果再写的话,就把情书交给厂领导。施凤仙的举动,吓了我一跳。我就休手不干了。我当时考虑这几个原因:1.我个子矮。2.苏北人。3.居住棚户区(下只角)。人应该自知之明吧。那个年代的人,选择爱人很注重身高、外表,祖籍是什么地方,居住的环境等等。


50年过去了,碰见施凤仙,重提旧事,她认为我的猜测是对的。当然,爱情是要有缘份的。


参军与哥哥刘汉贵合影。

刘汉铭参军后,王宽成经常到刘汉铭家看望他的父母亲。特别令刘汉铭感动得是,母亲要去部队探望时,王宽成请假买船票,亲自送刘汉铭母亲到十六铺码头。刘汉铭母亲说:王宽成这个人,非常非常好,平时隔三差五来看我们,问寒问暖,有什么事,一叫就到,就像自己的儿子。


父母亲对王宽成的待人处事以及体贴关心的事,让我一辈子难忘。


王宽成是个热心肠的人,不仅仅对刘汉铭父母,对厂里师傅十分尊敬,对厂里同事有什么事,只要开口,全力帮忙。


五十年过去了,王宽成帮助刘汉铭做了很多事,历历在目,真是比兄弟还好、还亲。我要深深的对王宽成说一声:一生感谢有你,一生感恩有你!


王宽成是平凡中的伟大

王宽成是朴素中的深厚


老三届有你

我鼓掌

历史,就是在这一个又一个的变化中前行


时光,就是在这一天又一天的消磨中耗散


岁月,就是在这一年又一年的运转中起舞

漫长年代的风雨

吹不掉我的记忆

悠悠岁月的流逝

抹不去我的印象


回忆不仅是一种无情的投入,而且是一种理智的收集,收集掉落的一切,进行崭新的排列,于是生出许多深醒的思考。


记得一位老先生说过:温故而得新,恐怕就是这个道理。


这不,刘汉铭又来到了上海金属带箔厂,看看王宽成仍旧在操作的磨床。


刘汉铭50年前操作的四辊箔材轧机。

稍微注意一下,还可以发现,人们所怀念的,往往是生命中美好的东西,尽管为了这美好,曾经翻三班,夜班最难熬。然而,怀旧是一种美好的情感。

有意思的是,回忆靠的是思维,思维是用词语进行的,而用词语进行的回忆,却永远是形象的画面,不过这种画面,除了回忆者本人的冥冥之中可见外,别人看不见。


直到上世纪中叶,照相术发明后,这种情况才得到彻底改观。


照相术使一段段历史定格,成为永恒而真实的瞬间。

50年之后,来到金属带箔厂,走走停停,看看逛逛,东拍西拍,感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当然,现在是有限公司啰,与时俱进吧。

王宽成、刘汉铭都七十多岁了,就在曾经工作过的工厂拍拍照。你觉的无聊吗?

每一段记忆,都是一个密码。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这人这厂这事这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

这一生,有多少往事变成故事

这一生,有多少记忆变成回忆

离开上海金属带箔厂,周围环境变化很大,以前的农田、村庄,无影无踪。以前的旧厂房、旧车间也注入现代元素,变成众多的创意园。

我曾经说过:怀旧是一种美好的情感,而此时此刻,我感到这美好的沉重。


我想,“沉重”和“美好”并不矛盾,美好的情感自有其分量。在这个浮躁的年代,沉重是必要的。


2020年10月20日王宽成、刘汉铭又见面了。相识、相知、相爱、相情、相缘50年。


走过岁月,逝去青春年华,我们的心仍年轻!

王宽成、施凤仙、刘汉铭相聚甚欢!


拥有回忆,人生才得以丰润

拥有回忆,岁月才得以满溢诗情

作者、摄影:刘汉铭。

作者简介:


刘汉铭 男 1950年2月出生


曾担任上海首届工人电影节副秘书长、上海市第六届职工运动会宣传部副部长、中国人民大学《国际新闻界》杂志总编办公室主任、沪西工人文化宫影评协会秘书长、上海永昌女子管乐团领队、《沪西工人文化报》主编等。是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员。1984年被《中国青年报》誉为“了不起的年轻人”;1987年被《电影评介》杂志评为优秀撰稿人。19次在全国征文比赛获得大奖。在全国报纸杂志上发表文章6千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