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寒冷的冬天,我的爸爸在朝鮮是志愿军 .  一. 秘密入朝》文/林之

【1950年的今天10月23日,我的爸爸谷雁北是第一批秘密入朝的志愿军,那年爸爸二十岁。

    那年的23日,即1950年10月23日下午3时,第66军军长、政委在北京受领任务,编为志愿军第66军 参与首批入朝作战。接中央军委的紧急命令入朝参战。

东北驻军:第38军,第39军,第40军帅第42军先入朝,接着,第66军、第50军入朝,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一批入朝作战部队。

      1950年的10月23日,在秦皇岛执行海防任务的66军179师597团奉命紧急集结于秦皇岛火车站。

        第66军是首批入朝队伍中最缺乏准备的一个,由于66军23日入朝命令下达后,立即就开赴朝鮮战场。于接受命令当日之时就匆忙开始,分别从秦皇岛,天津东局子、天津北站、天津东站,北仓车站,北京站开出,至第二日抵达安东。

       23日,也就是1950年的今天,我的爸爸谷雁北他们66军全军,受命紧急开拔战场,第66军是首批入朝队伍中最缺乏准备的一个,由于66军23日入朝命令下达后,立即就开赴朝鮮战场。于接受命令当日之时就匆忙开始,分别从秦皇岛,天津东局子、天津北站、天津东站,北仓车站,北京站开出,至第二日抵达安东。。部队抵达后立刻撕剪去所有中国标志,更换人民军服,仅短暂停留一小时后,十万大军夜以继日,连续跑步过了鸭绿江,后续部队也随即过江。奉命入朝的第66军,从接受命令到离开驻地,多的十几个小时,少的只有4、5个小时,不但思想准备不足,武器装备不齐,服装单薄,脚上还是单胶鞋。加之装备不齐,缺翻译、少地图,甚至有的枪和子弹都不配套,其仓促程度可以想见。

      之所以发生枪弹不配套的事,是因为部队进驻秦皇岛、天津后,枪械都上交给了军后勤部,计划对全军枪械进行调整,以适应弹药的供应。谁料想命令下来的突然,却紧急。说开动就开动,志愿军官兵手里一支枪都没有,只能紧急从天津南郊的军后勤部向部队集合的火车站运送、分发武器。由于时间紧急迫切,只得按连、排配备武器的数量,进行配置分发。结果非但武器制式没有调整好,反而搞得更混乱了。

按照惯例,出征前,都要把头刮成光头,战士们相互剃度光头,有的没有剃刀,就直接就用刺刀替。部队火速集结,来不及战前动员,便要奔赴上朝鮮战场的路上。

      66军的前身是晋察冀军区,是华北野战军兵团中第一批入朝的唯一军,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帅先第一批入朝参战的5个军之一的志愿军。

66军从秦皇岛驻地,赶到火车站。有的师乘坐客车,有的乘坐闷罐列车,还有装运66军的武器装备和主力部队战车的专列。我爸爸谷雁北的597团就是分配在闷罐车里赶往丹东的。

    列车飞驰在铁路线上,越往东,气温越发的低,在夜间行驶,在闷罐车里仍然冷飕飕。

在火车上,匆匆给战士们做当前形势报告和站前总动员,车厢内战士们听的心潮澎湃,参战情绪高涨,纷纷表决心,誓死保卫国家,并写了遗书,家书。

动员结束了,一路没有人再说话,战争让他们懂得,当睡则睡。战前,谁都不想放弃睡眠,能睡,绝不浪费睡眠。事实上这是这个冬天睡得最最幸福的一夜。之后在朝鮮,没有那个志愿军睡过一个相对安稳不受冬的觉。

闷罐车走了十几个小时,按班排分坐在一起,或坐在背包上,或盘腿,或抱膝,或两两背靠背,抱着枪,或扛着枪支,挤坐在闷罐车里。

一路上,在封闭的闷罐里,挤坐在其中,车门半掩,只为,换气,也为方便偶尔有紧急小解的战士方便。行车到一定时间,在中途,停车稍事休整,继续赶路。席地而坐的战士腿脚绻着都麻木了,每行驶几个小时,停车让战士方便,活动腿脚。

二十四日上午十二时,到了丹东的安东县。这天,丹东以及安东到处都是等待入朝的部队,近二十万兵力,大街小巷密集排列。排队等候入朝。

休整时间,部队统一撕掉徽章、胸牌。掩去部队一切翻号和中国标志,准备秘密入朝。

部队穿的军服,正面是土黄色,里面是白色,是两面穿的棉衣。光头上戴的也是黄白两色的双耳棉帽子。

      在安东县城的城东,等待过鸭绿江。在等待,吃了入朝前的最后一餐简单的热乎饭;补充了干粮:细长的粮食袋里,满装了十斤炒面,斜斜地挎在右肩上;腰上系着子弹带和手榴弹袋,里面装满了作战弹药。连同枪支,加上自身的行军背包、一双鞋,一把短柄镐头、一把短柄的铁锨,打在行李包上。

终于,轮到589团过鸭绿江了,江畔桥头,部队跑步上桥头,在桥头上,援朝支前的后勤部,发给每人一盒一公斤的压宿饼干,志愿军战士夹着饼干,火速跑步通过了鸭绿江大桥,进入到朝鮮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