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游静升古镇王家 看晋商大院文化

方程（陈芳）

　　王家大院位于晋中市灵石县静升镇，故选择灵石县休闲一晚，安顿好住处，出来寻吃食。找了一家店，要了两菜一酒，看别桌上饼色相诱人，也要了一份，来静升，必吃豆腐，故有一道菜是虾酱豆腐，味道鲜美，老武念念不忘，惦记着回家超市买虾酱自己要做，饼相诱人，饼味不负饼相，一顿朵颐，很快杯空盘尽，催问小二另一道菜呢，小二一脸无辜，说没听见还有一菜，算了，反正我俩也吃的差不多了，结账省钱，打道回府。

晨，酒店早饭没我俩起的早，先出来县城溜达一圈，灵石县四面环山，山峦重叠，中部为汾河谷地，县城即居于谷地之中，沐浴在晨曦之中的灵石县安详亲和。

　　王家大院被誉为“华夏民居第一宅”“ 中国民间故宫”“ 山西的紫禁城”，几乎每个导游都会说的一句口头禅是“王家归来不看院”，可见王家大院是晋商大院的典范。曾经也去过乔家大院和常家大院，比起王家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现在开放的王家大院的主人本是太原王氏后裔，元后期，先祖王实迁入灵石县静升村，王实是个勤快人，农耕之余做豆腐生意，其后人逐渐又经营酒，醋，茶，珠宝等生意，王家由农及商，由商到官，家业渐大，家资渐厚，声名渐高，成为灵石县四大家族之一，随之大兴土木，营造宅第，逐年扩建，在康熙、雍正、 乾隆 、嘉庆年间陆续建成，共有大小院落123座、房屋1118间，现在修复开放面积达4.5万平方米，不足总面积的五分之一。王家的传人现在已经是第29代。

　　整个大院以高家崖建筑群和红门堡建筑群为代表，两组建筑群东西相对，按照祥瑞意象建造，取意“龙凤吉祥”，一座石桥相连，是典型的黄土高坡上的城堡式建筑。

红门堡主要是当年王家长辈世代居住的地方，高家崖则是在王家鼎盛时期，由王家17世两兄弟王汝聪、王汝成修建的。

　　大门上方的“寅賔”二字是“迎宾”之意。又一说是讲究紫气东来，大门是东门，“寅賔”则是“恭恭敬敬迎接日出”。

　　请了导游陪同参观，历史人文景观，没有导游估计会看的一塌糊涂。进门后经过一条大概30米左右的石板坡路，就是宽阔的马道，便到了高家崖建筑群，高家崖是王家第十七世王汝聪与王汝成两兄弟修建的住宅区。

两主院均为三进式四合院，每院的最高处设祭祖堂，长辈住所和两厢的绣楼外，还有各自的厨院，塾院，并有共同的书院、花院、长工院、围院、家丁院。

　　敦厚宅外门对面是一个照壁，雕刻的是狮子滚绣球，导游讲，雄狮子和雌狮子在嬉戏玩耍时身上的狮毛会自然脱落团形成中间的绣球，照壁上面的小狮子就是从绣球里生出来，小狮子诞生是吉利的事情，所以老百姓常说，“狮子滚绣球，好事在后头”， 狮子又是百兽之王，是权威势力的象征，起到镇宅辟邪的作用。

　　门前用于拴马的石柱子

　　王家大院的雕刻艺术是一大看点，砖雕、木雕、石雕极其精致，雕刻技法高超娴熟，采用了世俗观念中的各种象征、隐喻、谐音，禁忌的艺术形式，在文人、画家、雕刻艺人的共同参与下，将花鸟鱼虫、山石水舟、典故传说、戏曲人物雕于砖、刻于石、镂于木，体现了清代建筑装饰的风格，将儒、道、佛思想与民俗民风文化溶为一体。

走进这个门就是哥哥王汝聪的敦厚宅，哥哥位居五品。门前一对石狮子 ，雄狮身披绶带，脚踩绣球，示好事不断；雌狮护抚幼狮，愿子嗣昌盛。

　　敦厚宅的大门装饰的很是讲究，最上方左右对称的墀头雕刻八幅画分四层排列，第一层是长方形雕刻凤戏牡丹 ，表示富贵常在；第二层折扇形雕刻书卷画卷，隐含儒雅；为了看的清楚，手机放大，每两层拍一张照片。

　　第三层正方形东面为东方神圣，西面为西方神圣，祈盼家人健康长寿 ；第四层是海棠花形，东面是红孩儿，西面是哪吒，红孩儿辟火，哪吒辟水，用以镇宅辟邪。

　　接着往下看是门楼，门楼底部中间的部分，在中间刻着古琴，东边（右）刻着棋盘棋子，西边（左）刻着书卷画卷，表明王家是地道的书香门第。旁边有四个吊柱，中间两个刻着牡丹 ，牡丹代表华丽富贵，靠边的两个刻着荷花，荷花易结子且清莲高洁，合起来寓意富贵多子，训示子孙为官清廉。

整个清朝，王家从五品到二品的在朝为官有42人，如果包括授封赠在内就有101位，年迈古稀的王谦受参加了康熙年间的千叟宴，并获御赐龙头拐仗，在清朝共举办的4次千叟宴中王家参加了二次，可见王家当时的政治、社会地位非常之高。

　　走进大门就是大户人家常见的影壁，依稀可见影壁上用阴线刻出有山、石、水、舟、亭堂、楼阁、松柳和人物的江南水景。因为年久模糊拍不清，可以想见当年富贵人家的讲究，王家经商当年已经遍布海内外，该是富甲一方吧。

　　转过影壁进入了前院，也就是主人的接待宾客场所，正面为正厅，是接待官员和贵宾的客厅，对面的南厅用于接待普通客人，东西厢房住着帐房先生与管家。

下面这是我家主人兼管家，账房先生还是女主人来兼吧，哈哈，东西厢房各住一间。

　　正厅檐下是精美的挂落，从下向上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每根柱子的旁边都刻有一瓶花，在它的周围有象铜钱一样的一团一团的底纹，叫“平面阳刻团花底纹”；

　　把第二层分别放大拍照，第一张为最右，是开始部分，共三张。第二层从东起第一个为佛手，隔一个方框为荷叶，然后依次是折扇、贝叶、书卷、葡萄、盆景盒、芭蕉叶，中间方框夹杂的是祥云与飞龙，代表着主人前途无限；每种都有寓意，佛手为护佑，荷叶为清廉，折扇为善心善行，贝叶为佛经，书卷为儒雅，葡萄为多子，盆景可以藏水避风，增旺增吉，芭蕉为家大业大。

第三层所雕为各种吉祥花草、钟鼎彝尊，雕刻技艺之精湛难以言说。

　　顺着挂落向下看，每道门上都有一个精美的帘架，冬天可以挂棉帘，夏天可以换竹帘，实用性很强，它还可以协调门的高度，起到装饰的作用，第一张为右手东侧开始，雕刻的是岁寒三友，中间帘架雕刻的是八鸾献宝，西侧是玉堂安居。

　　正厅东飞檐是雕刻一个方中套圆的砖雕，圆形里边有鹌鹑，菊花，梧桐树，菊花开了秋天到，梧桐树秋天要落叶，鹌鹑，菊花，落叶，取三者之谐音为安居乐业 。在西飞檐上刻的是凤凰戏牡丹 ，表示富贵常在。

　　正厅的门前是用青石所砌的台阶，称“如意踏跺”，正中和两侧共三组台阶，从两侧上叫左右逢缘，从中间上叫平步青云。

上了台阶进入正厅要跨过一个高高的门槛，门槛内外两侧共有一整块青石雕刻而成的槛垫石，刻的是一幅江南水景，门槛把它分为内外两部分，外面是一只鹭鸶鸟，两旁有莲花，莲花又称荷花，“一鹭莲荷”取谐音“一路连科”，希望子孙在科考中能从秀才到举人再到进士一路连科，连连高中。里边刻的是燕子和柳树，加上外边的荷花，示海晏荷清，国泰民安。

这块青石现在已经作为文物被围栏护住，不可以从这里走过，只能从侧门进入正厅。

　　地面这块青石，当时可能没有拍照，是回来后在网上找了一个图。

　　高家崖的建筑有一种门里套门，院里有院的感觉，多是前庭后院式，进入正厅后，还需要穿过一个过厅，这个过厅等于是一个前后院的过渡空间，才能看到主人的私密空间—王汝聪的内宅：正中一层是父母住处，也就是王汝聪夫妇居所，二层是祭祖阁；东西两侧一层是儿女住处，女儿满13岁后就要上二层的绣楼去，所以绣楼两侧台阶也是13个，女儿在楼里为自己绣嫁衣，15岁出嫁前是足不出户的。

　　两侧的厢房基本保持原貌，里面的家具是后来和当地人买的，不是本来的，王家后来败落，子孙们变卖了家产，很多东西就不知道流落哪里了。

　　这是厢房中布置的当时样式的婚房

　　这是正窑的柱子下面的宫灯型圆雕柱础石，柱础石的作用是负荷承重，防腐防潮，审美祝吉。

从上到下分六层：第一层鼓，鼓似天，钟似地，寓意天圆地方；第二层袱锦，子孙前途似锦；第三层蝙蝠祥云，福运常伴；第四层夔龙，镇宅避邪；第五层尊鼎底座，基业稳固厚重；第六层为回纹，富贵延绵不断。

老二王汝成凝瑞居与老大敦厚宅的建筑格局功能大致相同，只在部分建筑的形式上有所区别。比如大门，老大官居五品，门楼看似高大，却只能是单间；作为老二，门楼是不能超过大哥的，可老二官高一品，门楼虽略低一些，面阔却是三间，很有气派。还有老大宅院富贵华丽，老二则含蓄低调，文化积淀丰富，比较有品位。

　　正门对面是五福捧寿照壁

　　凝瑞居正厅门槛内外两侧的整块青石雕刻而成的槛垫石，刻的一面是“玉堂富贵”，一面是“垂带踏跺”。

　　老二后院中正窑中间的窗户上雕刻着锦鸡玉兰，鸡有文、武、仁、勇、信五德，示意主人五德俱全，两边绿色的花瓶中插有莲花，一瓶清莲取谐音一品清廉，希望子孙做官清政廉民，蓝色花瓶中插有月季，示四季平安，旁边的香炉里冒出一缕青烟，希望王家后代香火不断，人丁兴旺，底下有四只蝙蝠围成一个圆，寓意四面八方的福气向王家涌来-四福齐来。

　　西边窗户两边雕刻有凤戏牡丹 ，表示富贵常在，中间刻有杏林春宴，因为当时殿试都是在杏花开放的二月举行，朝廷要设宴款待科考及第的举子，杏花飞燕表示科考及第。金榜题名后就会招来喜鹊报喜，所在在东边的窗户上雕刻有喜鹊登梅，示意喜上眉梢。

　　院子里最吸引游人的是砌于正窑和厢窑基座上的10 块规格相同的墙基石。

正窑墙基石有五子登科、指日高升、飞马报喜四幅石雕图案。

　　五子登科：三字经有“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寄托了期望子弟都能像窦家五子那样，获取功名、拥有大好锦绣前程。

这副图中，还包含三种吉祥寓意：吉庆有余（第一个孩子拿着戟，前面有磬，第二个孩子击磬）。连中三元（第三个孩子手里有三个圆形铁球）。一举夺魁（第四个孩子高举着魁，第五个孩子在抢夺）。

　　指日高升：一位官员巡狩头顶华盖，（华盖者，高官也）指向升起的太阳（指日高升）。

　　一位衙役骑快马加鞭奔来，双手执缰，马蹄腾空，眼前一只喜鹊，寓意“飞马报喜”。上有兰花，花上有喜鹊，人后有苍松。兰为高洁，清香自韵，鹊报喜讯，松寓高洁刚劲，三种物象横惯过去，现在和未来，此图为报仕途高中之喜。

另一幅马首左向，人官吏打扮，单手握缰，另一手悬鞭，马则抬落有致，悠然徐行。径为兰，并有灵芝和瑞草祥云，石上立苍鹰，后面是桃果类花树。兰清雅，鹰喻英，果树以实延德，本图是报嘉奖之喜。

　　儿媳住的东窑雕刻着麒麟送子，仙鸡送子，二十四孝之乳姑奉亲。在那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生儿育女是儿媳的最重要的责任，孝是老辈人要求晚辈最重要的品德之一。

　　麒麟送子：麒麟是神话传说中象征祥瑞的神兽，能为人们带来子嗣，公兽为麒，母兽为麟，它性情温和，是仁兽，只有在太平盛世或世有圣人时才会出现。

仙鸡送子

二十四孝故事之—乳姑不怠

　　子孙住的西窑的墙基石上刻有行佣供母，吴牛喘月，海马流云。

　　二十四孝故事之—行佣供母，雕刻中贼人凶神恶煞般，却也因为江革孝顺而不忍杀他。

　　吴牛喘月：吴牛应该就指吴国一带的牛，春秋时阖闾，夫差的辖地吧，由于南方气候炎热，牛害怕太阳晒，晚上月亮出来了，牛以为是太阳，吓得直喘。主人用以告诫后人不管将来做多大的官都要象吴牛一样小心谨慎、严守本分。

海马流云

　　通道中供奉土地爷的龛，土地爷是地方保护神，有祈福，保平安，保收成之意。

　　后院出来在通往养正书塾的通道中有一幅雕刻精美的“龟鹤延年”图。鹤为长寿仙禽，具有仙风道骨，与龟一样被视为长寿之王。鹤雕刻的栩栩如生，让人生出遐想，有一种仙人驾鹤翔云的感觉。龟甲是呈凸状的弧线，可以化煞邪气。

　　养正书塾位于这两个主院中间的夹院内，书塾的竹门石雕，是石雕之精品。据说很多年前，有个南方的商人看上这副竹门，要用一辆汽车和屋里的老太太交换这副竹门，而目不识丁的老太太断然拒绝。

门框由上下左右四块青石雕刻而成，接口都巧妙地设计在竹节处，底部雕刻青石盘根，是主人希望孩子们读书打基础要扎扎实实，做人要踏踏实实。两边刻的竹子，竹子是空心的，一节比一节高，主人希望孩子们学习竹子虚心向上，同时也希望孩子们的生活与事业象竹子一样节节高升。顶部雕刻的是松竹梅岁寒三友，喜鹊跃然其上，希望孩子们通过十年寒窗考取功名引来喜鹊报喜，也告诫孩子们要学习松竹梅的高风亮节。

书塾一道门隐含了主人对子孙后人的所有期许。

　　穿过偏门就来到前院，正厅现在是珍宝馆，展出的是王家世代留下的极珍贵的珍品，有一道嘉庆二十一年封王家第十九世王敦典的祖母郑氏为六品夫人的圣旨，圣旨底色是白色，不是我们在电视里见到的黄色，导游说，圣旨的颜色会根据接旨人的级别而不同，官阶越高，诏令所用的材料颜色越多，越珍贵，五品以下官员收到的诏书一般都是纯白的。

墙上最醒目的便是大清万年一统天下全图，是清朝鼎盛时代的疆域图，并且制成八扇条幅式，便于保存与携带，还可以避免折叠后的折痕。

　　院中装饰简单，肃整，只设有必须的教书授课用具，休息室也只可以喝水而已，是为了安心读书不被外界干扰，此时，我被游人缭乱了眼，还有我的心，呵呵，可见不去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便可一心只读书了，左右厢房仍布置有上课学习的书桌椅。

　　王家大院的楼梯扶手的石雕也是非常讲究的，有的雕刻狮子，有的是南瓜，还有大猴背小猴趴在蜂窝上，还有小孩抱鱼等，自是各有寓意，比如多子多孙，年年有余，辈辈封侯等，真是讲究到了极致啊。

我想，王家虽家资丰盈，但当时也实在还算不上达官显贵，真没想到，竟然有如此讲究的内涵底蕴，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我这穷孩子，没见过世面，早就花了眼。

　　从老二的凝瑞居出来，来到两家共用的桂馨书院，书院房屋较低，窗户较大，便于采光。书院里面是个花院，读书累了可以在花园里放松。

　　书院里的横匾“规圆矩方”，矩字多出一点，告诫子孙规矩多一点，麻烦就会少一些。

　　书院里“辈辈封侯”石雕，寄托院主人对后辈子孙的期望。也看出晋商虽为生意人，对子女的教育却丝毫不逊色于官宦，讲究“学而优则仕”。

　　书院内的偏房，偏房的门匾“映奎”应是期盼科考顺利，出类拔萃。正面的门匾写的是“澡身浴德”。

　　出书院墙上石刻“渔樵耕读”，渔樵耕读是中国农耕社会的四业，是劳动人民的基本生活方式，能够安享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有在太平盛世。

　　这是厨院，封建社会人被分成三六九等，主人是不走厨院的，直接从自己院中上二楼进入最高等的餐厅，下人也都是按照等级在楼下用餐。

　　走到这里，高家崖建筑群就参观完了，通过一座石桥就到了红门堡。红门堡建筑群修建于1739年，比高家崖早了五十多年，占地面积也大许多，高家崖大小院落35座，而红门堡就88座。

红门堡是典型的北方全封闭城堡式建筑群。呈长方形，南低北高，负阴抱阳，四周顺山势高墙壁垒，顶部筑有凹凸整齐的垛口，与城墙一般，整座建筑依山而建，从低到高，由四排院落组成，左右对称，中间主巷道与三条横巷，组成一个规整的王字。

导游讲，红门堡的建筑布局除了一个“王”字在内，又藏以“龙”的造型，高处的南堡门楼是龙头，底横东西两口水井是龙眼，贯穿南北的主道是龙身，王字两侧的横巷是龙爪，北堡墙上与南堡门楼遥相呼应的一株柏树为龙尾。

　　王家是在十七世达到鼎盛时期，所以相比较高家崖， 红门堡建筑装饰相对要简陋许多。但真的只是相对而已，无论是建筑格局还是雕刻装饰都堪称精美。

这是红门堡王字的横笔里的一个院落，名为“存厚堂”，也叫“绿门院”，是十六世王中极的宅院，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四合院。庭院装饰华丽，雕刻讲究，我尤其喜欢木雕挂落“满床笏”。导游讲到这里时已近中午，走的快，讲的也快，来不及拍下这副“满床笏”很是遗憾。

红楼梦中甄士隐对《好了歌》做的注解：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不正如这院落和那幅“满床笏”吗，曾经繁华，过眼败落，今又重修。

　　门前塑有祖先王实的雕像

　　穿过花园，登上北堡墙，就是城堡的最高点了，王家大院全景和静升古镇风貌就呈现在眼前，古色古香，雍容典雅，游人众多，分布各处。

恍惚间，又回到了两百多年前清王朝王家鼎盛时期，王家人丁兴旺，忙碌其间；再一恍惚，又看见四百年前明末，小伙子王实迁来静升村卖豆腐时救了一位病重老者，这位老者是一个风水先生，为报答王实救命之恩，为王家选了风水宝地建宅立院，供奉祠堂，隐隐还能听见“卖豆腐喽，卖豆腐喽”。

　　从堡墙下来，休息一下，闭上缭乱的花眼，平息纷乱的大脑，缓解疲惫的老腿。然后来到这些最普通的庭院，因为没有特色，没有重点，导游不讲，也不来，游人也很少，两人闲庭信步，倒也不失乐趣。秋色从西来，苍然之感油然而生。

　　回家后，写这游记，又把整个王家大院在大脑里游历一番，回味无穷。还有武先生念念不忘的把虾酱豆腐也做好了，吃一口，还真有灵石县那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