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先烈的足迹,探寻“兰州战役”战场遗址,瞻仰“兰州烈士陵园”。

杰森

<p>兰州战役,是第一野战军于1949年进行的一次规模最大的城市攻坚战,也是解放大西北中最关键、最激烈的一次决战。</p><p>第一野战军以伤亡8700余人的代价,歼灭敌人2.7万余人,消灭了马步芳集团的主力,使西北其他反动军队完全陷入分散、孤立的境地,打通了进军青海、宁夏和河西走廊的门户,为新疆乃至整个西北地区的解放铺平了道路。</p> <p>兰州,因地处皋兰山而得名,古称皋兰。是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所在地,是西北政治、军事中心,地理上也是甘肃、宁夏、青海、新疆四省的枢纽。兰州城北面是黄河,东、南、西三面环山,易守难攻。马步芳退守兰州后,又将抗战时期国民党军构筑的国防工事进行加修加固,主要阵地构筑了钢筋水泥碉堡群,外斜面有高6至10米的环形人工峭壁,腰部修有暗藏的侧射火力点,外有两层3至6米的外壕,壕内遍布地雷,铁丝网。阵地之间有公路、交通壕连接。马步芳视兰州会战成败为其生死存亡的关键,不仅主力全部集中兰州,而且在城内屯集了大量粮食、弹药并作了精心周密的部署,以战斗力最强的两个军和两个骑兵旅,共5万余人,重点守备南山各要点与城区;以两个军3万余人,控制在兰州东北黄河两岸地区,保障兰州左翼安全;以新编成的骑兵军2万余人,控制在临洮,临夏地区,保障兰州右翼安全。兰州城下,彭德怀遇到的困难也不少。</p> <p>1949年8月4日,第一野战军发布进攻兰州的作战命令:以第18兵团留置宝鸡,天水地区,继续钳制胡宗南集团,保障野战军左翼及后方安全;以第19兵团一部进至固原、海原地区,钳到马鸿逵集团,保障野战军主力右翼安全;以第1兵团攻取武山、陇西、临洮、临夏,得手后北渡黄河,直逼青海省省会西宁,截断兰州敌军退路;以第2、第19兵团5个军近15万人,沿西安兰州公路,分南北两路西进,直取兰州。8月21日,第2、第19兵团出动9个团的兵力,对兰州外围诸要点发起攻击,马家军凭借坚固工事和有利地形,以猛烈火力顽抗,并趁机向解放军的侧翼实行反冲击。解放军激战一日,不仅没有夺取一个阵地,而且消耗了大量弹药和人员较大伤亡。就在部队强烈要求继续攻击时,彭德怀司令员断然下令全线停止攻击。他认为攻击受阻,主要原因一是轻敌,准备不够,步炮协同不好,二是敌人工事坚固,敌人顽强。为此,他要求各部队深入进行思想政治动员,克服急躁轻敌情绪,认真总结经验教训,仔细侦察地形敌情,开展军事民主,研究进攻的战术,扎扎实实做好准备工作,待命总攻。8月23日,毛泽东致电彭德怀:“马步芳既然决心守兰州,有利于我军歼灭该敌。为歼灭该敌起见,似须集中三个兵团全力于兰州战役。并须一次打不开而用二次、三次攻击去歼灭马敌和攻占兰州。”</p> <p>遵照毛泽东的指示,在摸清了马步芳的部署、工事构筑和地形情况以及作战特点后,彭德怀重新调整了部署。在此之前,解放军第1兵团解放了临夏。临夏是青宁二马出生和起家的地方,丢了临夏,等于马家的老窝子被抄,大大动摇了兰州守敌的军心,迫使马步芳从兰州前线抽调骑兵第8师两个骑兵旅回防西宁,从而减少了进攻兰州德阻力,也保障了野战军主力的侧翼安全。马步芳感到兰州危急,一面急电广州国民党政府,火速督催胡宗南、马鸿逵出兵解围;一面派亲信马骥专程飞到银川,向马鸿逵求救。马鸿逵比马步芳长11岁,是马步芳的长辈,却因争权夺利而长期不和,乘机故意刁难,讨价还价,最后勉强拼凑一支贺兰军,进驻宁甘边境,坐山观虎斗。而此时胡宗南自身尚且难保,不肯出动一兵一卒去兰州解围。马步芳知道援军不会来,兰州亦不保,便于8月24日只身飞往西宁,再携眷逃往重庆,所部交由儿子马继援指挥。</p> <p>8月25日拂晓,解放军攻城部队发起总攻。经激战,攻占被称为“兰州锁钥”的沈家岭、狗娃山、古城岭、马架山和皋南山最高峰营盘岭,兰州城直接暴露在解放军的炮火之下。 兰州城防指挥官马继援,见外围主阵地一日之内相继失守,伤亡又惨重,外面援军无踪无影,同马步芳密商后,决定于当日乘夜幕全线秘密通过黄河铁桥,向西宁方向撤退。但是,黄河铁桥迅速被解放军控制,除马继援等人率一部逃走外,余部成了瓮中之鳖。一路上满目溃兵,人马争道,车辆横冲直撞,自相践踏,死伤累累。至26日12时,解放军全歼兰州残敌,解放兰州。</p> <p>兰州战役,是西北解放战争中规模最大、战斗最激烈的一次城市攻坚战。第一野战军以伤亡8700余人的代价,歼灭敌人2.7万余人,消灭了马步芳集团的主力,打开了进军青海、宁夏、新疆的门户。</p> <p>沈家岭是一个由南北两块高地组成的葫芦形山梁,面积约0. 4平方公里,两高地中间是马鞍形凹陷。东侧坡度小,延伸至兰州-阿干公路,西侧则多岩石峭壁,与狗娃山相对。沈家岭不但扼守公路,也是诸南山主阵地中离黄河铁桥最近的主阵地,称为“锁钥”甚为贴切。</p> <p>沈家岭战斗,4军11师31团正面主攻,32团从左翼助攻,33团从右翼助攻。32团进攻的伤亡十分巨大,总攻时考虑其已有伤亡,改为左翼助攻,沈家岭西侧为陡峭的岩石地貌,32团运动了一夜从沈家岭西侧后艰难攀上,很早就让青马发觉了,32团处境极为不利,又赶上青马增援部队到达沈家岭,32团受到不同方向青马重兵夹击,伤亡重大。经奋战,也由于31团正面发起了攻击、吸引了青马主力,才勉强在沈家岭西侧边缘占据了个支撑点苦苦坚守。战后32团全团只剩下几十人</p> <p>五点五十分,31团两个营正面展开攻击,用炸药破坏了青马的人造峭壁,打开了缺口。尽管青马已准确预测了解放军进攻时间并有了准备,但31团攻击极为锐利,在几十分钟内一举突破两道防线。虽然青马遏止了解放军的连续进攻,并立即组织了强有力的反击,但当七点三十分33团从右翼、31团另一个营正面投入战斗后,解放军已经在沈家岭宽300米的正面战线上落脚。随后解放军艰难地推进,双方在沈家岭南部高地的青马主阵地上展开争夺。</p> <p>在清晨六点到十点多钟的四、五个多钟头内,沈家岭上呈现了最惨烈的战斗情景。从解放军31团打到中午增援部队投入战场时只剩了不足二百人、青马4个营的加强团在上午就撤下去休整的情况可以判断出,战斗异常残酷,双方都伤亡巨大,差不多共有4000人倒在沈家岭南部和西侧一段总共不过三、四百米的狭小战线上。双方在这段时间内的伤亡占了全程十四个小时伤亡的多一半。这是因为解放军必须不顾一切立足,而青马又必须采用反冲锋战术,不顾一切将解放军反击下来,双方的最大本钱都在这段时间内入注。</p> <p>双方持续“添油” 投入兵员。569团建制的三个营长都毙命了。青马下一拨来的是357师骑兵团,82军工兵营,190师直属队等部队。从双方部署调整的时间推断,解放军方面11师的三个团顶住了青马357师骑兵团新一波的反冲锋,但消耗巨大,战斗兵员所剩无几,采取了守势,并有被青马反击下来的危险。于是解放军在中午把原来准备攻击狗娃山用做预备队的10师30团投入了沈家岭正面战线。</p> <p>十一点三十分30团先投入了一个营,下午一点三十分,30团另两个营一次投入,于是战场天平开始向解放军倾斜。随后解放军完全占领了沈家岭南部高地,处于有利态势。这里比北部高地势高。青马困兽犹斗,仍连续不断反冲击。解放军每打退一次青马冲锋,就顺势反击冲锋将战线向前推进一步,于是在下午三、四点钟,在打退了青马最后一次大规模冲锋后,解放军战线已经推至北部高地的核心区域,青马已呈败相。</p> <p>中午投入战场的30团是下半场战斗的主力,但其伤亡相对11师的三个团估计要小,因为此时青马兵锋受重挫,已无力将解放军赶下山了,解放军战线已很稳固并逐渐向前推进,战斗场面已进入一种节奏或有序状态,青马下半场的兵员质量也不如上半场190师的精锐。</p> <p>下午五点钟后,青马再也没派来支援部队,开始动摇,但仍组织了多次反冲锋。解放军抓住机会,步步进逼,把青马打到了沈家岭北部最后一道防线,六点多钟,解放军发起全线冲锋,青马官兵精神崩溃了,不再理会督战官,溃败下去了。两位督战官,357师师长杨修戎和190师参谋长李少白,无奈跟着一起撤退。约傍晚七点钟,4军占领沈家岭。</p> <p>在兰州诸山战斗中,沈家岭战斗起了最关键的作用。从实际进程看,经过一天的攻击后,只有在沈家岭攻克后,才造成了青马整个防线的崩溃,狗娃山之敌不得不收缩,才有了3军适时插入,断敌退路的局面,而其余各军攻克的阵地都没有根本上撼动青马防线。从局部看,如果青马想守,东线的马架山和十里山仍可守一天,中线的营盘岭至少还可守一天,而沈家岭失守, 青马于西线再无屏障,不得不逃跑。因此对兰州战役结局起决定作用的是沈家岭战斗。事后青马军官都无例外地承认,正是由于沈家岭的过早失守才导致了青马最后的溃败。</p> <p>站在沈家岭俯瞰兰州城</p> <p>参观完沈家岭战场遗址,驱车赶往22公里皋兰山营盘岭的战场遗址。</p> <p>巍巍皋兰山耸立在兰州的东南面,是护卫兰州的天然屏障。营盘岭位于皋兰山南侧约五公里的山巅,海拔2170米,比三台阁还要高41米。营盘岭南北宽约50米,东西长约200米,东南陡峭,两边平缓,相传自汉代以来就是扼守兰州城的制高点。</p> <p>1947年7月,解放战争从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龟缩于西北的马步芳预感到自己的末日来临,以当时西北军政长官公署名义下达命令,大规模修筑加固环绕兰州的南山防御阵地。从1947年开始,马步芳调动国民党119军工兵团开拓中山林抵达皋兰山顶的战备公路。翌年,马步芳部在兰州周边的沈家岭,狗娃山,皋兰山,马家山,十里山等高山顶上同时构筑防御工事,马家军将当时兰州的八个行政区分片包干,所有工事土方工程全系强摊强派民伕上山开挖。</p> <p>南山一带全是二三百米厚的黄土层,马家军的工事从地势峭立的东南北三面开挖大型沟壕,像马蹄型,沟长约一百米,深约六七米,上口宽约六米,壕底宽三米,从壕底再下挖两米成“V”字型,形成八九米深的沟壕,人在下面根本无法活动攀爬。在三个拐弯处筑有三个钢筋水泥暗堡,上面盖着圆木和厚土,互相接连。主阵地是以钢筋水泥碉堡为核心的集团工事,到处是明碉暗堡,各碉堡之间用堑沟,交通沟相连,构成严密的交叉火力网。</p> <p>营盘岭驻扎马步芳之子马继援82军248师正副师长亲率的五个营兵力,配备火力猛烈的轻重武器,并有隐蔽的炮兵阵地炮火支援。马继援派工兵在堑壕外架设铁丝网,布设了不同型号的地雷,地雷又往往连接着航空炸弹,马家军称之为“连环雷”。被马步芳委以兰州防守总指挥重任的马继援曾洋洋得意地吹嘘营盘岭:“兰州锁钥,固若金汤”!“营盘岭是牢不可破的铁阵,是固守兰州的南大门,如果共产党能攻破它,我便自动撤出兰州”。</p> <p>钢筋混凝土碉堡的射击孔</p> <p>1949年8月23日他给营盘岭守敌的电话命令中说:“营盘岭不失,兰州有望,营盘岭不保,兰州危矣!要坚决扼守。守住了,全体官兵放三天自由假,每人晋升两级”。</p> <p>1949年8日20日上午,彭德怀司令员到六军指挥部所在地九条路口以北的部队视察,他详细询问总攻的战斗部暑、火力配备、突破口的选择、爆破组织等问题,一再强调:总攻开始后首先占领营盘岭下第一道防线前的开阔地,从正面攻击。攻克第一道防线后选择爆破点,用炸药把峭壁炸成斜坡,后续部队沿着斜坡缺口攻上营盘岭,全歼青马匪军。当天下午,彭总又到担任主攻任务的五十团七连阵地,鼓励战士们说:“营盘岭是攻占兰州,全歼青马匪军的南大门,必须攻克,兰州十多万人民等待你们去解放他们”!</p> <p>1949年8月25日,在第一次夺取营盘岭失利后,西北野战军向兰州守敌发起第二次总攻。西野的炮群猛烈而准确地向营盘岭上敌军阵地轰击,我军的轻重机枪在不同攻击点上构成密集火网,掩护爆破排前进。据特级战斗英雄,五十团七连爆破排排长陈全魁回忆,拂晓之前,天还没有亮,七连指导员曹德荣和陈全魁带领爆破排每人身背25公斤的烈性炸药包,一个接一个摸上去,接近了爆破点,在爆破点上安放了五个炸药包共125公斤烈性炸药。一拉火,因为雷管受潮没有起爆,却被敌人发现了。</p> <p>刹那间,敌军手榴弹一个接一个甩了下来,峭壁暗堡里的轻重机枪发了狂,拼命地向下射击,敌人嗥叫着,他们一边打,一边狂呼乱叫:“冲呀!杀呀!升天!升天”!这是马步芳匪军特有的反动顽固性。正在千钧一发之际,上级派来了特等阻击手,枪榴弹打得非常准,一连打哑了十几个火力点。这时七连指导员曹德荣用机枪掩护,爆破手张小三和唐克诚又冲向爆破点,在未爆炸的五包炸药堆上又放上一包炸药,一共150公斤。随着山谷巨大颤抖,敌正面第一道堑壕被炸开一道斜坡。敌人阵地上血肉横飞,工事里的敌人七窍淌血。</p> <p>站在营盘岭遥看沈家岭。</p> <p>夺取营盘岭的激烈战斗从清晨一直进行到8月25日下午5时,营盘岭战斗共击毙、打伤、俘虏青马1725人,我军亦付出重大伤亡代价。当天夜间,西野16师和17师又向附近二营子,头营子敌军纵深阵地攻击,敌人纷纷溃散,就此败退皋兰山。</p> <p>兰州因“皋兰山”而得名。</p> <p>通往营盘岭的盘山小路。</p> <p>站在皋兰山俯瞰整个兰州。</p> <p>参观完战场遗址,来到座落于兰州市七里河区,沈家岭北麓的“兰州烈士陵园”。</p> <p>兰州烈士陵园是为纪念解放大西北、解放兰州牺牲的革命烈士而建,并成为进行爱国主义思想教育的基地。</p> <p>兰州烈士陵园始建于1952年,1959年建成开放,1972年进行了二期扩建工程,陵园占地面积629.29亩,建筑面积10800平方米。</p> <p>园内有原红四方面军创始人之一,红军二十五军军长吴焕先,原中共甘肃工委副书记罗云鹏,为兰州解放而牺牲的原第一野战军三十一团团长王学礼,三十团政委李锡贵烈士纪念碑亭。烈士纪念设施有兰州战役纪念馆、罗云鹏等七烈士纪念馆。两万平方米的墓区内,安葬着兰州战役中牺牲的917名烈士忠骨。</p> <p>兰州战役纪念馆</p><p><br></p> <p>抗战时期的外国友人在西北的纪念馆</p> <p>纪念区以广场为中心,正南方矗立着高达30米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与大门遥遥相对,正面镌刻着毛泽东题词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个鎏金大字,纪念碑顶端金色五星在阳光下闪闪夺目,象征着先烈的革命精神永垂不朽。</p> <p>碑的下端采用汉白玉大理石镶嵌而成,上面刻写着“兰州解放纪略”和兰州军区、中央甘肃省委、兰州市人民政府等党政军机关为先烈们的题词。</p> <p>广场自然地势由北向南渐步升高和纪念碑南侧的半圆形围廊,在周围的青松翠柏与蔚兰天空的衬映下,使纪念碑显得更加挺拔雄伟。</p> <p>纪念碑下是以“红旗漫卷西风”为主题的两幅大型浮雕,浮雕各长20.5米,高2.2米,分别形象的塑造了兰州战役的激烈场面和西北各族人民支援前线的动人景象。</p> <p>雕塑以精良的构思、高超的工艺,深刻的感染力和严肃的思想性生动地反映了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广大人民群众为解放战争的胜利而无私支援前线的革命精神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不怕牺牲、艰苦奋战的英雄气概。浮雕在横向组合上与围廊有机结合,有力地烘托了烈士纪念碑的庄严主题。</p> <p>罗云鹏烈士纪念亭:建筑设计为半圆型弯顶、弧形天棚,堂内中央悬挂着形式大方,造型严肃的在吊灯。</p><p>罗云鹏(1910-1946) 原名张会璇,又名张敬载,张西平。黑龙江巴彦人。</p><p>1939年4月起担任中共甘肃省工委代理书记,全面负责省工委工作。1940年1月仍任省工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部长,在复杂危险的环境中积极开展党的工作。6月被国民党当局逮捕。</p><p>1946年2月25日在兰州大沙坪慷慨就义。</p> <p>王学礼烈士纪念亭:</p><p>王学礼(1916——1949.8.25),陕西省神木县王家庄人。1931年15岁时参加革命。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毕业于黄埔军校第十九期,毕业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第2兵团第4军11师31团团长。</p><p><br></p> <p>1949年8月25日牺牲与兰州战役沈家岭。革命烈士。</p> <p>李锡贵,1917年生于陕西旬邑,1934年参加革命,后加入中国共产党。</p><p>兰州战役时,李锡贵已是四军三十团政委,该团为军预备队。</p> <p>1949年8月25日牺牲与兰州战役沈家岭。革命烈士。</p> <p>陆军第六十五军烈士纪念塔</p><p>纪念塔主体高11.6米,占地面积490平方米,整体造型取方和直,外观以浅色为主,厚重大方。塔门高6.5米,至上檐8.26米,寓意65军参加兰州战役,并于8月26日解放兰州;四门开阔通达,以示人民军队能征善战、所向披靡;外部石材大部选用花岗岩,表达我军将士英勇不屈、凛然正气;雕塑所用汉白玉材料采自千里之外的65集团军驻地——河北,以寄托对英烈忠骨长眠他乡的无限哀思。</p> <p>庄严</p> <p>肃穆</p> <p>缅怀</p> <p>整齐</p> <p>敬礼</p> <p>敬仰</p> <p>王佛军(2000年7月—2019年3月),甘肃省陇南市人,生前系四川省凉山支队西昌大队四中队二班消防员。</p><p><br></p> <p>2019年3月30日,凉山州木里县雅砻江镇立尔村发生森林火灾。3月31日,扑火人员在转场途中,受瞬间风力突变影响,突遇山火爆燃,包括王佛军在内的30名扑火队员牺牲。2019年4月4日,被评定为烈士、追记一等功</p> <p>瞻仰兰州战役纪念馆</p> <p>浴血南山之巅</p> <p>你们活在我们的记忆中,我们活在你们的事业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