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雨”行》之：常德雨行

原鸣圆

常德，是我故乡。但我对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者，常德二字已烂熟于心；陌生者，此前我竟不知其芳容几何。我生长在常德乡下，当兵离家前以步当车，区区几十公里那也是遥不可及。后来又因城里无亲，每每探亲也就直奔乡下……六年前的探亲倒也到过常德两次，可一次在雨天，一次在黑夜。 今年探亲前事先联系了在常德工作的同学曾毅文，其品学兼优且爱好摄影。我想在常德休假摄影的想法得到他的支持，并安排我住在他另一套房子里。无奈本不是梅雨季的九月竟像梅雨季一般，整天天空阴沉，淫雨霏霏。眼前假期将满，其夫人梁教授说“高克华这次旅行可真成了雨行了!”（常德话“旅”“雨”同音），就此，我也定下了美篇的标题。 好在下雨也有暂停的时候，其中还有两个晴天，这给了我使用单反相机的机会。尤其是毅文和夏炜、宗怀、昆昌、正钦、益军等同学为我精心安排了短程旅游，我们形成了一个团队，在雨中穿行，游历常德山水…… 1 2 临江仙•克华回乡曾毅文 曾记洲口读书日，晨露辉映芳华。塘蛙常扰野菊花。年少轻别，仗剑走天涯。 如今归来明月在，秋风尽染华发。故园小径等闲斜。漫江碧透，且伴君还家。 3 和毅文同学在柳叶湖边 4 常德，古称“武陵”、“朗州”，湖南省辖地级市。位于湖南北部，江南洞庭湖西侧，武陵山下，史称“川黔咽喉，云贵门户”，是长江经济带、长江中游城市群、环洞庭湖生态经济圈的重要城市。常德城名源自《老子》“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历史故事“刘海砍樵”、“孟姜女哭长城”以及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记》等浪漫主义情结贯穿常德城二千多年的历史，开创了常德独有的“善德文化”。常德先后荣获全国文明城市、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家卫生城市、国家园林城市、中国首届魅力城市、国际湿地城市、国际花园城市、全国交通管理模范城市、国家环境保护模范城市、中华诗词之市等称号。常德综合实力稳居湖南省前列，2019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624.2亿元，比上年增长7.9%。2017年，常德市复查确认继续保留全国文明城市荣誉称号。2018年重新确认国家卫生城市（区） 5 常德市依沅水而建，从地图上看，沅水流经常德时留下了几条优美的弧线。市内还有柳叶湖和穿紫河两大水系。东南西北分别有白鹤山、德山、河洑山、太阳山。据说常德市的城市规划位于全国前列! 6 7 8 虽然下着毛毛雨，两位老兄还是很认真地练习“猫步”。我笑着说：大哥，还招人波？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常德人热爱生活？ 9 太阳山下的村庄 10 陪克华登太阳山曾毅文桂花香九月，携友上梁山山到武陵止，松随栈道弯中秋逢大典，雨雾满桃源天意同留客，林涛起白烟 11 12 桃花源区五柳镇 13入夜，除了风雨声，还有好多虫儿的合鸣……原来，这就是“世外桃源”! 14 15 16 桃花源实景演出的河段就在标示的“支流”处，好像叫“秦溪”。而我们一行就住宿在无人机下端。这一地段应该就是当年陶渊明所游历的地方。 17 桃花源记魏晋：陶渊明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18 这场演出应该是以《桃花源记》为蓝本，结合常德人民的生产生活方式及传统文化而编演的。可以说超出了我的预期! 19这场演出出乎了我的意料——形式上：演员岸上演，游客乘船观!4.8公里的秦溪两岸分布着不同的场景与故事，每场游客分乘16条小船，每船坐32名游客，然后浩浩荡荡穿行其中，或缓缓行驶，或停留静观，灯光音响与故事相融，令人穿越时空回到陶渊明的西晋时代…… 20据说，绝大多数演员都是当地农民。 21 22 23 24 25 26 27 28游船在黑夜的河上缓缓行驶，忽闻两岸锣鼓喧天，迎亲乐曲高奏，两岸人影绰绰形成长龙……应该是重头戏了! 29 30 31 32 33 34 演出中途，有妹纸为客人送上常德“擂茶”。 35在细雨中游桃花源景区，还是被大雨赶进亭子里躲了两次…… 36 37 38 39 40常德河街已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与一路之隔的“德国小镇”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边人头攒动，热热闹闹，那边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虽然沅水两岸有一条隧道、三座大桥，但依然保留着两个渡口。为此，有必要为常德主政者点赞！据说，这个渡口有上百年历史。愚以为，保留这个渡口意义有三：一是保存了历史，二是留下了乡愁，三是方便了市民。 50 51 52 53北岸的诗墙与南岸的画墙，是市民们津津乐道的。由于当时有施工及光线问题，我没有多拍。令我感慨的是画墙，偌大一幅画，全部要用烧制的瓷片（千万种颜色）为“像素”拼成…… 54在夏炜同学的陪同下，我去接受了红色教育。 55著名的“常德战役”就在这里打响 56河，还是过去的那条“护城河”。墙，也还是过去的古城墙。 57 58激战时的碉堡已成为重点保护文物 59在夏炜同学为我讲解这段历史时，我仿佛从射击口看到无数仇恨的子弹正射向日本鬼子的胸口! 60我是曾经的军人，看到这里不由两眼发热…… 61 62百度上是这么介绍的：1943年11月，日军纠集7个师团约10万人进攻常德，国军集中了第六战区和第九战区的16个军43个师21万人迎战。中国军队依托阵地节节顽强阻击，迟滞日军进攻，给敌重大消耗，击毙日军1万余人。常德会战是抗日战争时期大规模的会战之一，也是抗战以来最有意义的胜利之一，在整个抗日战争乃至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都具有一定地位。被誉为“东方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 63 64夏炜介绍说：常德会战在全国创下三个纪录：一是常德人没有出现一个汉奸!二是常德军民没有一个举手投降!三是常德警察成建制参加了战斗!我为前辈们骄傲！ 65夏炜与赶来接我的毅文冒雨悼念、缅怀英雄的先烈们…… 66 这是汉寿县风光 67 68从照片看，我老家就在大桥的右端。这大桥大概有十多年的历史了。建桥之前，我每每探亲唯有坐农户家的小渡船…… 69 70 71与同年入伍的战友聚会。今年是我们当兵离家整整40年!昔日少年如今已是满脸沟壑、满头白发（或无发）…… 72在张少付同学组织下，与部分高中同学聚会…… 73此行原计划是要去郴州东江水库的。为弥补遗憾，毅文同学组织我们一行到桃源县黄石水库游玩……依然是冒雨前行！次日早晨，我发现雨停了，没来得及洗漱就拿着无人机下了楼……一块电池没飞完，又接着下雨了! 74 75这是用手机冒雨拍摄的 76午饭前，雨又停了一小会儿 77 78这里是桃源的另一景点“夷望溪”。午饭前，我见是毛毛细雨尝试着“飞”一下，不到十分钟就被“赶”了回来！ 79 80在农家提供的游船上玩玩儿也开心！ 81 82 83 84 85 86 87 88在依依不舍中结束了“常德雨行”……借此，衷心感谢毅文、夏炜、宗怀、昆昌、正钦、少付、益军等同学及夫人!衷心感谢立新老弟和张妹子！ 摄影/编辑高克华（原鸣圆）2020年10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