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4日 星期日 晴间多云 北风 5—17度

今天换一种运动方式: 骑行+步行,定位济西国家湿地。早晨吃一碗泡饭。6点20分,跨上自行车,按照预先设定的线路,沿新改造拓宽的刘长山路骑行向西。

  太阳还没完全露脸,小北风吹过,浑身有点冷冰冰,到白马山津浦铁路隧道口时,回头看去,一抹橘色的阳光染红了天际线,心里觉得热乎乎的。

  一路上汽车飞快地从身边掠过,楼房、树木,山体迅速往后移动。稀稀落落的晨练老人慢悠悠地摇着,清晨的路上显得异常清静。

  骑行不到一小时,有路牌显示仁里新居。马路边热闹了许多,小吃摊一字排开,一辆黑光瓦亮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司机下车吃早餐。

“借光,去济西湿地怎么走?”为证实行前功课问道。

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司机看上去是当地的:“从庄里穿过去,拐拐旯旯的不好走。”

顺的小伙子手指的方向,右转向北,不多时便走出新高楼和旧平房之间的通道。眼前开阔的田野,秋收后的地里还没有播种,泥土散发出浓郁的腥气,从四面扑了过来。

  接连拐过几个弯后,乡间小道上普罗旺斯一样的风景,始终吸引着眼球。植物展现着秋日的色彩,斑斓中透着宁静,空无一人的路上,心境自然宽阔舒畅。

天上的太阳明晃晃地散射过来,薄薄的白云像棉花糖一样,在阳光中渐渐融化,融进瓦蓝的天空中。不知不觉又骑过了一个村庄的三岔口,回头喊住擦肩而过的遛狗大哥,他说:“从这里进村,过经十西路就不远了。”

“这村叫什么。”

“丰齐。你走的道就绕远了”大哥急匆匆地追赶着纯种黑贝,回答声从脑后传过来。

道谢后,掉头钻进丰齐村南头不起眼的小坡道。过村西,只见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塑料大棚,挂的招牌显示是种植多肉植物的。前面有一骑自行车的妇女,得知是到自家棚里干活的。

  未带充电宝,没有开启高德导航。用原始的问路方式,终于来到了经十西路。把手机的电量,用在更需要的拍照和支付上。

  早8点10分到达目的地,景区还没开门。存放好自行车在周围转悠。叽叽喳喳的喜鹊在树枝间无聊地跳来跳去,北风吹起它们尾巴上的羽毛,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只黑孔雀。麻雀在田地里蹦跶着觅食,尖细的叫声,像患了喉炎的小猫。

  8时30分,开门纳客。验健康码、安检、测体温一系列检查后,进入济西国家湿地大门,迎上来两位小姑娘:“您是第一位入园的吗?”

“是啊。”

“那我们陪着您游览,随时听取您的意见。”

初秋像许多颜料泼洒在这片湿地上。绿的树林、黄的草地、墨的河流、金的沼泽、银白的芦苇、棕褐色的荷叶、多彩的波斯菊,就像万花筒一样,不断地在眼中变换着。

几只白色和黑色的天鹅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偶尔游来游去,才显静中有动的活力。

  绕行11.8公里的湿地,需用2.5个小时。才走出15分钟,两位志愿者就跟不上了,拍照留念,记下电话后离去。

景区免费开放,安保却非常到位,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立在道路两侧。在5公里处有一道口封闭,询问后得知这是通向黄河渡口的一条路,没有开放。保安都是附近的村民,每月有6千元的收入,虽然浑身有点冷飕飕的,但他们脸上就像油饼一样映出金褐色的光芒,看得出来,是内心涌出来一股自得,而这种自得使血液像烈酒一般火辣辣地流动在脸上。

  济西国家湿地位于济南市西部,西邻黄河,北靠南水北调的玉清湖,占地面积1130公顷,一公顷为15亩,可见其辽阔。

  中午的太阳光如温吞水一样暖洋洋的。乌泱泱像麻雀一样的游人在景区门内聚成一团。嘁嘁喳喳的声音打碎了湿地的宁静,如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11时许走出景区,骑车返程。一个小时左右,在经十西路一家兰州拉面馆就餐。女老板黑头巾下一张俊俏白皙的脸上闪着明亮的黑眸子,微微翘起的嘴角,月光一样冷峻神色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她麻利地端上一碗混杂着浓郁汤香和芫荽清香的牛肉面,我泼上辣子,红红火火热气腾腾中浑身上下疲劳一扫而光。


  短短半天时光,用去7小时15分钟完成48.5公里的骑行加步行。所遇见的人,脸上一派平和,眼中充盈着安适。

  午后的太阳白晃晃地挂在天边,远光灯一样斜射下来的光线有点刺目,原本是大地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