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音艺术馆的陈总,是我多年的好友,他在上海滩繁华大都市苦苦挣扎几年,终于站住脚跟,融入了上海,在黄埔区历史文化圣地大境阁那里办了一个大境阁琅音古琴社。将古琴、茶道、国学传承为己任,馆设在道观旁,环境幽雅,在上海寸土寸金的地方,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去处。

  他多次约我到上海赴会,但我这个人有点怪癖,离开自己狗窝就睡不着觉的人,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也懒得在外留宿,除非你有泡好茶,才会让我心动椤窝。小青抓住我这事好,便夸大其词说他有泡好茶,等我去品鉴。

  好茶,他肯定有。但是不是我喜欢的茶就不知道了,这个老兄不懂茶,往往又能收到一些市场上热销的茶,好多时是别人顶数置换得来的,正因为他不懂茶,常常拿大白菜,六星孔雀当口粮茶招呼客户,好多人又揣着明白装糊涂,乐得有此口福,等他回过神来,大白菜也喝得七七八八了。不过傻人有傻福,大白菜也让他挣了不少钱。

  对于艺术品,他还是好有眼光的,在惠州最早做高档艺术品就数他第一,紫砂名家艺术品也是他最早引入惠州的,玉石水晶红木家私至今为止无人及其脊背,好多事情总比别人走快几步,惠州第一间引以为傲的私人博物馆“翠莲轩”就是他创办的、恵州第一次大型古琴公益活动、第一次古琴艺术雅集也是他牵头发起的。在上海的投资又比别人超前了,之前问他到上海干什么事?吱吱唔唔说:“失恋了!”到上海寻爱!我说:不怕上海妹把你这个“小赤佬”玩残,他说:身上没几近肉,炸不出多少油水,何况我有定力,骗不了!他的话灵光了,果然给他站稳脚跟,大上海毕竟是一个包容的城市,接纳了他,让琅音在上海有了一席之地,他所谓的“寻爱”并不是情感与肉体之爱,而是他的艺术爱好。找一片能让他大展鸿图的地方,上海,这个被世人称之内东方之珠的地方,就是他的理想之地。在他感召下鲍旭琦、范永良、范泽君、张友科、马杰等名师成了琅音驻馆艺术家,也是当地艺术推广的一张名片,由于附近云集了不少外国人,吸引众多外国人前往参观学习,渐渐地琅音古琴社成了中外文化交流的一个窗口。

  闲话少说,话说回来,他发给我的大镜阁琅音琴社的照片,如此幽雅,不失为一方静土,在此听听琴,品品茶也不虚此行,数着这么多好处,倒令我心动了,何况对于一个爱茶人在任何时空,都会想与茶约定,与茶对话......

  他问我,如果是马杰老师的古琴及书画雅集,你会选什么茶作衬托?既然是马杰老师掌琴,他又是幽兰琴馆的馆主,那茶席的茶也会因贵宾爱好或季节而有所变化,我会选择幽兰青饼古树茶为雅集的主打茶。幽兰青饼,出自邹炳良,魏雪峰丶陈巨三位大师之手,干茶初闻若幽兰澹逸,琥珀汤色,杯面兰馨悠长,水道绵柔轻盈,灵若稚子,明净不染。暗锁布朗山湿地草木鲜果芳郁,层呈迭宕,极甜长而觉空谷隽旷,与马杰老师喜好相当匹配,有琴茶共鸣之境。这正是:道骨仙风千年琴,琴声鹤舞千古味。

  其实琴馆,琴与茶都是需要沉淀的,需要时间的积累。时光,不经意间便在指尖划过,岁月只为守候那一道刻痕。总有一件艺术,能走进人心灵的阡陌。陈总说:古琴和昆曲及茶都是韵味的艺术,无论是昆曲的首腔、顿、连腔等,还是古琴的吟、猱、绰、注都是处理音韵的方法!其实茶也讲究韵味,喉韵、气韵、神韵是品茶人卓越的追求,在《椤严经》里是这样说的:“譬如琴瑟琵琶,虽有妙音,若无妙指,终不能发。”妙指之于乐器,正如好水之于茶。那“精茗蕴香,借水而发”,它们仿佛也是饮茶,听闻茶声,一步一步,与寂静万籁契合。

  虽然一时无法理解陈总高深的艺术哲学。但茶,是朋友间缘分的见证与开始。泡一壶茶,在琅音等你!一起喝茶听琴赏艺,就是最好的一段缘。来吧,琅音文此欢迎你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