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风雨从教路(散文)

守望梯田

<font color="#333333" style="">——<b>漫记一位乡村教师从教心路</b></font> <p><b> </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span><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我的从教路,如一条银灰色的绸带在大山中蜿蜒、绵长地盘旋,一直伸延至大山深处,伸延至我心底极其隐秘的地方。在这条路上我洒下过太多的辛酸、迷蒙与痛楚,却也收获了无尽的幸福与快乐。如今这一切仿佛都已经成了我难以割舍的至宝。我想就在我行走在从教路上近30年的今天,是时候该把这些宝藏一一捡拾起来了。捡拾起它并把它捧在手里让人过目,在自勉之余还望能与行走在这条路上的同志们共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我的从教梦从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了。在那个艰苦的年代,我几乎每日“饱”食粗粮,甚至数度因衣单受寒而病卧在床,也有过因交不上学费而退学的念想。可境遇越是如此窘迫,我的信念越坚定——走出去,走出这大山,这似乎是能改变我命运的唯一一条路。可那时的我境况并不是那么好,由于学业成绩极其糟糕,家里不大支持我读完初中,更不要说读完初中后继续升学了,可已经与土地奋战了多年的我,怎么会甘心于一辈子与黄土共舞,于是我竭尽所能地努力着,虽然成效不是很明显,但不可否认每个学期我都在进步,直到初三毕业前夕,我才累积了一些窥视中专中师“资本”。</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span><font color="#ff8a00">上图是我读初二那年红河二中高中毕业班师生留影照(读初中时几乎没有留影,乃至这也成了我看得见的初中的记忆)</font></p> <p class="ql-block"><b>  </b><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说实话我那时的成绩不足以考上当时的热门学校——中专、技校。于是“考上师范”就成了我最美的想望,也谈不上有多热爱教师这个行当,说真的一切只为了摆脱贫苦,拥抱一个“铁饭碗"。可就算这样一个既简单又朴素的想望,命运之神还是无情地捉弄了我一番,那年(1988年),我迎来了沉重一击;那年我还是没能实现上师范的梦;那年我饱偿了抱憾出局的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就这样于1988年09月,为了心中那个难以割舍的梦,我重新去复读了,可复读之路却不是那么平顺,我的想法受到老父的极力反对。这个家的“总裁”反对的理由也极其简单而朴素,首先老爷子对我一直以来的学业成绩不是很自信(尽管我的学业从初一到初三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其次复读并不符合他老人家对这个大家的“宏伟布局”(</b><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后来才知道他老人家对这个家有他自己的“宏伟蓝图”,那就是让初中毕业已经数年的大哥出外打工,以维持家计;让一直以来学业比较优秀且当时已经考上高中的二哥走上大学这条路,以期这个贫苦的家能有“咸鱼翻身”之日,而自幼比较勤勉,做事比较干练的我来接他的班——接耕耘家里那几亩承包地的重任</span><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可尚在叛逆期的我怎么会甘于接受他老人家如天牢般的布局啊!然而我的抱憾出局,意味着我已经是他老人家铁定的接班人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无能”造成的,我怎么敢提“复读”二字啊!但年少的我也无法按捺住心中熊熊燃烧的烈火,最终我还是把它给“挤”出来了,结果跟预料的一样,老父他如一尊冰冷的铁人——寸步不让,始终在执念着他那个“宏伟的蓝图”。要说服他老人家,我几乎无力也无“理”,于是我就像疯了一样自己就跑到学校,羞红着脸悄然地潜入了新的班级,去追寻属于我自己的千秋大梦。我不否认我的“不孝”,让一切“绝望”留给了他,留给了那个曾经爱“恨”并存的家。不过老父亲终归还是拗不过我这头犟驴,就像一头斗败了的耕牛顺从了胜者,老人家最终还是帮我补交上了各种费用,这不能不让我感到他老人家“伟岸如松”了。经过一年没日没夜的奋战,于1989年07月,我终于圆梦了,终于考上了红河州民族师范学校。那年月我仿佛成了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儿!</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如愿考上了师范学校,几乎已经抱定了“铁饭碗”,可我还是发觉我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傲娇、散漫的“本”,这倒不是因为理想有多远大,也没有想过将来为人之师的崇高,一切只因我的“家底”(</b><b style="color: rgb(51, 51, 51);">含我的文化基础、天资及家庭境况等</b><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摆在那儿,不容我像一般的同学那样挥霍财物,挥霍我的青春年华,毕竟落于人后的痛楚我品尝得已经足够多了,再说我得为远在山里的家人挣点气啊!于是我养成了一种独来独往,专注于做某件事的秉性,包括潜心学习的习惯。就这样,我认真学习各门功课,努力锻炼身体,积极参加各种兴趣小组,虽然学业成绩还总那么“泯然”,但最终还是学有所成,为日后驰骋教场累积了一些“本”。如果说后来我在教学上取得了些许业绩,那我还得感谢我的母校,感谢我的老师、我的家人,还有那段如炼狱般的青葱岁月。</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span><font color="#ff8a00">1992年07月我在红河州民族师范毕业时与本班男同学的合影照</font></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1992年08月,我走上了教学岗位,分在了一所极其偏僻的乡村小学——浪提学区虾里小学。那时村子里没有电,生活用水也紧张,回趟家也很难(一般放寒暑假才能回去),这些却也难不倒我,毕竟我也来自农门,来自乡下,有什么苦我不能吃呢?在此变成一个有故事的男孩——在一次家访过程中被一位醉汉用火药枪给打了一枪,大腿受了轻伤,而肇事者也受到了相应的判罚。也许是考虑到我的安危,过后学区领导将我安排到了另一所学校——浪堵小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b><b><font color="#167efb">在这期间,年轻的我渐渐有了新的想望,那就是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教师,成为一个在教坛上站得直的“教师”。于是通过各种渠道我不断学习,加深自己知识的厚度,提高自己的教学技能,提升自己的学养,于是我就有了一程漫长的自我提升之旅!</font></b><b style=""><font color="#167efb">这一趟“提学历”“”强技能"增学养”的人生历程,我确确实实学有所获,也累积了我日后驰骋教坛的一些“养料”。</fon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做一个教师苦,做一个乡村教师更苦,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但对我而言,我生于斯而长于斯,且服务于斯,不觉得生活有多苦,毕竞相比从前的我那时一切都好了很多。教书也不觉得有多苦,毕竟比起身边太多的“苦人",我幸运得多了。在我看来,一个乡村教师之苦,莫过于在从教路上看不到自己的未来,触摸不到属于自己的“辉煌"。我也一样,为了自己的“未来”和“辉煌",珍惜每一次培训和学习的机会,努力提升自己。还好,我是上帝的宠儿,虽从教以来一直没有挪移过乡村中小学半步,却总能够撞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培训学习机会。</b></p> <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2004年7、8月份,那是我一生中特别值得记住的日子,那年仁慈的上帝那万能的手轻轻地抚摸了我,作为一个“副科”(当时我在我校教一个年级的地理)教师,竟然有机会获得一次州级培训,而且是“骨干教师培训"。</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我是“骨干教师"?对此我自己也感到无比讶异,也无比惊喜,可惊喜过后是一个长长的沉思:既然是州级“骨干教师",那我有何过人之处?我摸摸自己行囊,再摸摸自己的心口,发现原来我什么也没有。那时我渐渐意识到了在我的教学人生里,应该装载一个沉甸甸的“骨干教师”之荣誉。可我能行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2011年11月,正当我为一个有名无实的“骨干教师"而倍受折磨的时候,不巧又一次与“骨干教师”培训不期而遇,而且这一次又是“国培”,可以说份量更重。那时我已经是初中语文教师了,又是刚上任教务主任不久,所以我找不到一点不刻苦学习的理由,更何况我还有一个未了的梦——“骨干教师”之梦!虽在那时,我已经拥有一个县级课赛二等奖的荣誉,也有了“县级优秀教师”的光环,但毕竟不是“骨干教师",始终让我难以释怀,总觉得自己徒有“骨干教师”之名,觉得向大众欠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更何况我又一次接受了“骨干教师”的培训,这使得我对这一份荣誉变得更加渴望,就如久旱的梯田对春雨的渴望。我能行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我不知道,我能做的只有继续寻梦!</b></p> <p class="ql-block"><br></p> <font color="#167efb"><b>2018年3月,从未感受过“骨干教师”之荣誉的我,极其讽刺地又一次与“骨干教师"培训结缘。这一次在玉溪师院,依然是“国培",但这次培训从培训目的到我的心境都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这次培训我们都身兼“送教下乡"之使命,因此倍觉责任更大而担子更重,我找不到丝毫怠学的理由。可那时偏偏处在我最为“尴尬”时间点上——我才刚从教学副校长岗位上下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倚老卖老"的杂念,想以此“混"完后半段教学生涯。就在那时那个挥之不去的“骨干教师"之梦又一次在我的脑际翻腾,在我的心底燃烧。<br>  我该不该续梦,该怎样续梦?我不止一次地在责问着自己。</b></font>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从教近30载,从未挪移过乡村校半步,这倒不是说我的情操有多高尚,甘愿这如此。只因我生于斯而长于斯,全身染满了“乡土”的气息,加上我的天性对这片土地情有独钟。真的,我的生命好像只属于这片土地,任我怎么努力也找不到离开这片土地的半点理由(其实进城教书的机会我比一般人还多)。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甜甜的空气,还有如飞鸟一样的自由。我爱上了这里的朴实,还有这些对远方的世界充满了渴望的大山的孩子……纵然如此,我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应该属于这片土地的一部分,属于这里的孩子,属于那一杆教鞭。这就不容我有着些许的杂念了,只能为此燃尽了我生命的最后一粒微光!</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span><font color="#ff8a00"> 浪堤学区虾里小学(我从教路上的第一站)</font></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span><font color="#ff8a00">浪堤学区浪堵小学(我从教路上的第二站)</font></p> <p class="ql-block"><font color="#ff8a00">甲寅学区他撒小学(我从教路上的第三站)</font></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28, 128, 128);"> </span><font color="#ff8a00">红河二中(现在的寅中学)是我从教路上的第四站</font></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1993年、2011年,我先后两次征战课赛,一次代表虾里小学,一次代表甲寅中学。1993年那一战,我是赛场上是最年轻的选手;那时,我稚嫩,除了一腔热情,毫无经验可言;那天,我紧张,也许还没有付够年轻的代价 。那次,我杀翎而归,也许失败是成长路上必须踩踏的垫脚石!2011年那一战,我又成了年纪最老迈的赛手,可那时的我,有着"立马横刀向天笑”的气魄;那次战斗,没有人能取胜我,只有“多媒体”能教会我“廉颇老矣”的意涵。“二等奖”(第四名)已经是我所能取得的最佳成绩了!</b></p> <p><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2006—2012年,我学会了“收割”。收割了第一个县级“优秀教师”,还有五•四"乡镇青歌赛一等奖,学校教师演讲比赛一等奖,而且由我指导的许依依同学也捧回了县级演讲比赛一等奖。那些年,我所带的班级无论何种比赛,没有获得过三等奖,只有一等奖和二等奖;那些年,我仿佛成了别人心目中的“神人”——高不可攀。难道我已经迎来了为人之师的高光时刻了?对此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的梦还很长,我要追逐的事情还很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也许一个乡村教师能够拥有一两个县以上的荣誉,应该对自己有所告慰了,可那时的我并没有这样想,不否认我有着更大的“野心”,可之后我收获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校级优秀”,这可不是我所想要的结果,因为那时的我已经把目光放到很远的地方!然而从教之路阻且长,一颗年轻的心能否经得起这无尽的折磨?我只好把这些有点“失望”的收获当作前进路上的风景,把它捡拾起来品一品,赏一赏,然后又向着既定的目标继续前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记得那些年(2011-2017),我的精力主要投射在管理岗位上,虽然自觉付出的不少,也收获了一些鲜花和掌声,但总觉得收获格外的些微,至少没有能够达到我想要的高度,因此我也自责,甚至有点讨厌自己,于是我把自己的心态作了重大的调整,把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教学一线。</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也许以下这个"县级优秀教育工作者”是我所能拿到的最高奖项了,但我不会就此止步不前,因为我还有一个美好的想望——创造事业的第二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老之将至,我能行吗?…</b>…</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相信只要有一颗年轻的心,奇迹一定会在不远的前方!于是我又一次踏上了新的征程!</b></p> <font color="#167efb"><b>2017年12月,我从管理岗位(教学副校长)上下来了,本以为我与“荣耀”永远作别了,没想到教学一线才是我真正的舞台,于是我又一次尽情地挥舞起教鞭,挥洒起我的“才情”。至2020年,我一年收获一个县级以上荣誉,我发现我可以做的事情还很多,甚至比之前更多。2017年,我收获了省级论文评比二等奖我;2018年与“县级优秀"二次亲密撞怀;2019年所主持的实验项目获得了两项大奖”;2020年圆梦县级“骨干教师”,同年我文创作品《梯田诗韵》也得以如期脱稿。谁说从管理岗位上下来就可以“倚老卖老”,就不能教书育人?我想我可以且必须打破这个的魔咒!</b></font> <p class="ql-block"><br></p> <b><font color="#167efb">  论文曾是教师踏上高阶的命门,我不知道我能否踏上高阶,但我不甘心沉寂在高阶下,于是我有了一趟登高的行程,也不知高处有多寒?就在2017年10月我刚从管理岗位上下来的时候,一个荣誉从远方悄然而至,那年我收获一份省级论竞评二等奖,这奖应该是颁发给即将开创事业第二春的我!</font></b>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2016至2019年,我负责主持了一个教改实验一一"学期课程统整”实验(校内部份),在领导的关心和战友们的支持下,经过三年的艰苦奋战,终于为学校,为团队,为我自己争取到了一点荣光,争取到了包括“优秀实验学校"在内的三个奖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2020一2021年,又是一段灿烂的时光。这两年间,我先是摘取了一个县级"骨干教师"的荣誉,压在我心头的那个包袱终于御下了,这让我如释重负。再者,我的第一本诗集一一《梯田之韵》也已经整理成册,也成"书"了,这让我喜不自禁。另外我还意外收获了一个颁给从教乡村15年教师的“州级乡村优秀教师"荣誉。这样的年头如果不叫灿烂,那人间就只有黑暗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本想得到一滴水,你却给了我一片海”,这个年头,我体验到了成功的感觉,体验到了付劳而获的甜密与幸福,也感受到了做一个乡村教师的“无尚荣耀”。如愿以偿的我,极想高歌一曲——“风雨从教路,无悔做园丁"!但我发觉这时的我喉嗓已经干涩得不行了,已经发不出青亮的歌声了,看着镜中的苍颜,头顶的霜发,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哦,我明白了,我失去的是曾经拥有过的那一抹如春光般灿烂的青春!</b></p> <br>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此刻,我不知道我的从教路是否会就此划上一个休止符。如果说不会,那我未来在哪里?如果说会,那我的身上还有几许能量?对此我真的不知道……</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不,不,决不!我不能这样!我还要在这条路上继寻找新的陌生,探寻新的未来,铸就新的辉煌!”这是我的执念,是我固有的格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风雨从教路,乐做勤园丁"是我立下过的铮铮誓言;“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是我吹响过的战斗号角。这才是我——守望梯田,一个如守望在梯田里的农夫一样执着于自己信念的我,一个已在生命中注定了的必须成为一面旗帜的乡村从教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b><b style="color: rgb(176, 111, 187);">我的使命</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176, 111, 187);"> </b><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撷取一份美丽,给远方的仰慕</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讲好一段故事,给遥远的过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吟颂一首诗词,给美好的现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摘下一朵彩云,给绚烂的明天</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唱响一首赞歌,给深情的故土</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我情愿为山里的孩子/做奴仆一样的信使/献出我一切的精彩和动人/化成山里的孩子/美好的未来和希望!</b></p> <h1><br></h1><h1> <i style="color: rgb(237, 35, 8);"> </i><b style="color: rgb(237, 35, 8);"><i>谢 谢 各 位 阅 览 !</i></b></h1><h1><br></h1><h1><br></h1><h1> <b><i> </i></b><b style="color: rgb(255, 138, 0);"><i>谨以此文敬献给如我一样一直在乡村教学路上行进的同仁们!由于能力有限,所作尽显粗劣,不足之处还望各位海涵!</i></b></h1><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作者简介:</b><b>朱自文,男,哈尼族,初中教师。1971年8月生,红河县甲寅镇美东村人。1992年7月毕业于红河州民师范,同年参加工作,本科学历,现在红河县甲寅中学从事初中语文教学工作,曾任甲寅中学教务主任及教学副校长,前后获得过三次县州级“优秀教师” ,一次县级“优秀教育工作者”和“骨干教师”。近年在工作之余尝试创作乡土文学,主要作品有杂文集<font color="#167efb">《梯田诗韵》</font>,小说<font color="#167efb">《玉笛飞情》</font>以及系列<font color="#167efb">民间故事</font>。</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