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pan style="font-size: 20px;">2020年9月27日,从县城家里一路向北,游历了我曾经生活和工作过的一些地方,感慨颇深,以此记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这是原二闸教委楼,过去它是第二栋,因为南面的第一栋楼前几年,在玉龚路扩展时拆迁而上位为第一。</span></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那个有标记的窗户是曾经的我家,九七年临冬时搬进去,零五年五一搬走,承载了我们一家将近八年的欢声笑语和伤心忧愁。</span></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院子里的自行车棚和篮球架都荡然无存,平整的砖漫院子显得有些空寂。真希望能遇着一个熟人,可是明知道这是一种奢望。一院熟悉的人陆续都搬离了这里,随他们搬走的有麻将桌上的吃、碰、停、和的声音,有篮球场上跑、跳、投篮的身影,还有几个永远不能再见的面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后面这几栋楼和旁边的小二楼里住着好几个同事朋友,自然也都物换星移十几秋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盯不主是那一套,当初我也曾短暂拥有过,出手后赚了工资外的第一笔钱,虽然不多但让紧张的经济开始有所改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六角楼,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个城堡。楼还在,斯人却已逝。沧桑是蒙在每一个当初为它出过力的人心上的布,你的早逝让这布越发的密不透风,每当想起都有闷得上不来气的感觉。</span></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这里成就了很多人,至今还有许多人仗此生活,不知道他们可否记得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二十多年来,这儿的面貌几乎没大的改变,变得只有招牌。曾经火热的商贸流通和物资交流大会上,熙熙攘攘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存在的恐怕只有商户苦苦地守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这栋房子中间的是我曾经的家,上下各一间,楼梯在外面。是我住的第一套商品房,当时房价两万三,我向亲朋借款一万八,虽然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但一点都不夸张,压力也几乎把我压趴下。九三年七月搬进去,九七年冬天搬走,住了四年半。在这里遇上了恶魔一般的邻居,也遇上了更多善良的好人,还有几个牌友。从这时候起,我开始了养花,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让喜乐不多的生活有了一点色彩。</span></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前面的小伙房是自己盖的,暖气是后来加的,楼下的隔断是二哥给做的,伙房拐角的炉子是先生的同事,一个老师给打的。记得在收拾伙房顶时,我骑在墙头抹水泥,先生在下面帮忙,院长老母亲看到了,笑得不亦乐乎,说我们俩反了,猴高涝低是男人干得活,我怎么那么能。我哪有那么能,是人家有恐高症,所有的坚强和能干不都是逼出来的吗?对我来说女汉子是带点贬义的,女人若是有人用心的对你,把你照顾好了,谁不愿意小鸟依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看,当初的小树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原二闸乡政府向西新修的一条宽广大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老政府大门,当初不觉得,现在看着好小,好猥琐。大的东西看多了,小的就更小了,这可能就是眼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视频看的是不是不太像?仔细看,还是能看到许多蛛丝马迹的。大礼堂成了家具加工车间,一排排办公房中间加盖了库房,几乎看不出旧貌。大门北边曾经农技和计生站的办公房依旧。最没有变化的是那几株大槐树,葱茏的和整个院子的破旧沧桑形成了鲜明的对照。</span></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从九二年十二月调入,到二零零三年三月五号二闸乡政府撤销,从二十八到三十九岁,我人生最美好的十年三个月又五天在这里度过,正如《顺流逆流》歌词中所说的那样:</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每颗冷酷眼光共每声友善笑声</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默然一一尝透</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几多艰苦当年我默默接受</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几多辛酸也未放手</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故意挑剔今天我不在乎</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从来得失我睇透。</span></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黄庭坚说的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是啊,短短人生没有几个十年,通达也好,艰难也罢,到了这个年龄都该看透了,也能放下了,多少曾经不能逾越的沟沟坎坎,现在想起来虽然不是云淡风轻,也是过眼云烟了,散了淡了。</span></p><p><br></p><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还记得宣布单位撤销的那天,心里那个震惊和焦虑无助吗?还记得吃散伙饭的那晚大家情绪的低沉和默默无语吗?记得并到高庄乡后上下班每天两次经过二闸乡门口,心里的那种酸楚吗?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人只要活着就是胜利,就是成功。从哪一日风流云散到现在,有多少人,特别是村上那些一起下乡,一起吃饭,一起工作的干部好多都与我们阴阳两隔了,和他们比起来,我们是成功的,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现在的时光,您说呢?</span></p> <p>大礼堂</p> <p>曾经的派出所</p> <p>曾经的汽修厂</p> <p>唐徕渠桥头这栋楼是不变的存在。</p> <p>二闸二队桥头破败不堪的房坚强。</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这条路我们每个人都走过无数次,我尤其走得多,因为我一个人包三闸村六年有余,这是必经之路。</span></p> <p>唐徕渠到这儿像个弃妇,落寞凄凉。</p> <p>渠北边的二闸二队拆完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远远地二闸中学(现在的五中)看得一清二楚。一切都是破败萧索的景象,只有它看着清新有生气</span></p> <p>依稀能看出老乡政府的房顶。</p> <p>乱尾楼</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玉龚路桥头是唐徕渠的分水岭,向南砌护修整成景观渠,杨柳依依,时有花开。</span></p> <p>玉龚路 ,几乎走了一个不规则的圆。</p><p><br></p><p>几十年来,我非常的努力,好想把人生这幅画卷画得圆满些,可是现实总是不随人愿,或许圆满只是一种梦想,不圆满才是真正的圆满。</p><p><br></p><p>余生,不纠结,活自己的。</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看到此文的老二闸人,谁有照片都可以发给我,让这份特殊的记忆丰满起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