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28

  中国在三座大山的压迫之下,走向了衰弱,中国人民在孙中山等革命先驱者的引导下,逐步认识到只有通过革命才能救中国,许多志士仁人都参与到了中国革命之中,蒋介石打着革命的幌子混进了革命队伍,掌握了革命的领导权,但他背叛了革命,遭到了革命群众的强烈反对,反蒋活动逐步在全国展开,反蒋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第六十八章 文化反蒋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左翼作家联盟成立以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互相交流,许多作家,尤其是青年作家的革命热情十分高涨,文学创作的热情受到了激发,创作欲望大增,各种革命文学刊物相继创刊。

著名青年作家柔石与几个志趣相投的文学青年成立了朝华社,准备创办刊物,可是柔石没有钱,他借了二百块钱做本钱,并自己承担起了校对、编辑、制图、跑印刷局等一切杂务,犯过不少难,但终于还是创办了刊物《朝花旬刊》、《艺苑朝花》,还出版了《近代世界短篇小说集》,目的是想介绍东欧和北欧的文学,用以扶持刚健质朴的文艺。为了揭穿虚伪画家叶灵凤,还出版了一本《路谷虹儿画选》。

加入朝花社的还有女作家冯铿,她虽然体质很弱,长相土气,但仍然充满了战斗的豪情。她很衷情于柔石,她看到柔石充满了书呆子气,很拘谨,不愿接近女同志,就主动与他接近。柔石在冯铿的鼓励下也开始写大部头的小说了。

殷夫是朝华社很有成就的作家,经常在《拓荒者》上发表诗作,为了纪念“五卅惨案”两周年而作的红色诗篇《血字》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在革命文学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

这些青年作家地迅速成长,使鲁迅先生非常满意,为了鼓舞殷夫学德文,在一次笔会上,鲁迅先生给殷夫带去了一本美国记者所作的中国游记让他读,可是这次不巧,殷夫没有与会,鲁迅先生只好又托柔石把书给他捎去。受到鲁迅先生的鼓舞,殷夫的热情更加高涨,他决心以更大的努力去工作,来报答鲁迅先生的关心。从此以后,他的寓所里经常是夜深了灯还是亮着。

在鲁迅先生的领导下,文化反蒋阵营不断扩大,反蒋檄文常见于报端,常常弄得蒋介石恼火万分,不住地骂:“娘稀屁。”

刘仲莹把与第三党会晤的情况报告给了王书记,王书记说:“第三党要军事反蒋,他们有条件,一是因为他们有的人是财阀,手里有钱;二是因为他们有的人是军阀,手里有兵;还有的人二者兼备。与他们相比,我们的力量还太薄弱,目前来说只能文化反蒋、舆论反蒋了。我们应当相信中国人民大规模的军事反蒋的时候一定会到来的。”

刘仲莹接到上级指示,发动党员四处张贴标语,开展起了声势浩大的舆论反蒋,促进了全国反蒋运动的广泛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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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共产党的影响下,宋庆龄、陈友仁倡导成立的第三党,也看到了舆论反蒋的重要性,创办了《革命行动》半月刊和《革命行动时报》,积极宣传平民革命,主张“耕者有其田”,努力实现他们空想的社会主义社会,军事反蒋也积极行动起来。邓演达利用自己在国民党革命军中的关系和影响,于1930年11月在上海秘密组织黄埔革命同学会,联系黄埔军人,策划军事反蒋,还同杨虎城、冯玉祥、邓宝珊、程潜、陈铭枢、蔡廷锴等实力派酝酿建立军事反蒋联合战线,并在蒋介石的嫡系陈诚的第十八军开展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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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作家联盟的革命文化活动和共产党的舆论反蒋及第三党的行动,引起了蒋介石集团的恐慌和仇视,蒋介石招来中统负责人陈果夫询问:“《朝花旬刊》、《拓荒者》、《革命行动》和《革命行动时报》等刊物都是哪些人主办的?近来这些刊物连篇累牍刊登文章,要发动倒蒋,来头不小啊!”

陈果夫回答说:“据我调查,《朝花旬刊》和《拓荒者》是共产党领导的左翼作家联盟创办的,而《革命行动》和《革命行动时报》是孙夫人和陈友仁、邓演达主持的那个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主办的。”

蒋介石问:“那个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是不是就是那个第三党呢?”

“是的。”陈果夫回答。

“我看这个第三党快要成共产党了。”

“第三党是由孙夫人主持,我们无法对她怎么样,她毕竟是国母嘛!”

“对付第三党要用心,因为他们里面还有一个孙夫人,他们要反蒋,表面上看起来他们的矛头是指向我蒋某人,其实不然,听说他们还要搞平民运动,主张土地国有,实行耕者有其田,这跟土地改革有什么两样呢?这么搞难道只影响我的利益吗?我,除了有一些厂子外没有多少田产,倒是你们的亲信拥有不少土地,他们会同意吗?”

“当然不会同意。”

“作为领袖,我,当然不会只为自己着想,对于他们的行动,我当然不会听之任之啊,第三党主张土地国有,共产党要搞土地改革,都是拿我们的财产做本钱讨来好那些穷棒子,策动他们闹革命。”

“总统胸怀宽广,能为全党成员着想,在下十分佩服。”

“土地能国有,工厂就不能国有吗?这就不是我蒋某人自己的事了,他们这样搞你们同意吗?”

“总裁高见,共产党想赤手空拳就想掌管天下,拿我们的土地、财产做本钱来惠及天下,来收买人心,他们不光要夺我们的政权,还要夺我们的财产,我们当然不同意。这些穷棒子受鼓惑太深,他们的胆子简直大得很,有的地方一哄而起,要打土豪分田地,局势不好控制啊!”陈果夫说。

“古人云‘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未之尝闻。’穷棒子填不饱肚子,容易发生变民,不可以让他们太富,太富了他们照样会闹事,但也不能让他们太穷。农民我们也要管,我们也要争取民心,我看梁漱溟和晏阳初的主张还不错,让他们搞一搞,看看怎么样,政府要出一些钱收购一些土地分给没有土地的农民,以示我们对农民的关心,只要他们有地种了,忙碌起来就没有时间闹腾了,这样不就稳住那些穷棒子吗?”

“这样政府得出多少钱?这几年我们的赤字可不少啊?”

“羊毛出在羊身上嘛,我们分给了他们土地,可以通过向他们收取地租,收回投资吗!只要农民有了土地,就有了收入,地租就缴得起了。我看这是一个很好的赚钱的买卖。”

“总裁高见。”

“你不要当面吹捧我,背后还光听那个汪兆铭的。”

“那哪能呢,我还是奉行总裁所说的一个国家一个党一个领袖的新三民主义的。”

“那就好。梁漱溟和晏阳初认为中国的问题是文化失调,解决问题的唯一正轨办法是乡村建设,即从文化入手,农民有了文化,土地就种好了嘛。这样既能缴齐地租,也能养家糊口了,农民才能安居乐业,乡村才会安定,这是有道理的。农民,我们要有人去管,我们是政府嘛,这些事情都要管起来,对陈友仁、邓演达一伙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蒋介石不紧不慢地说。

“是,我明白了。”

“去办吧。”

陈果夫走出蒋介石的办公室。

蒋介石以为又处理好了一件大事,坐在办公桌前平静地眨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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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蒋介石的支持下,梁漱溟的乡村建设派和晏阳初的平民教育派分别在山东和河北开展起了工作。农民一看着高额的地租还是摇头,在学习班里识的那几个字,对耕地也没有多大补益,没有耕牛种不了地,没钱买豆饼庄稼长不好,乡村建设和平民教育举步维艰。

而中统到处抓人,上海街头、剧院、会场上时常有人被捕,凡是有群众集会的地方都有便衣特务在活动,监牢里不时传出犯人被打和炮烙时发出的惨叫声。但反蒋的游行示威活动从来没有停止过,反蒋运动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