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永恒的微笑

背景音乐:韩红《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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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秋日里,成熟的气息弥漫着田野里、各家各户的园子里,散发着诱人的清香。丰收在望,庄稼人一个个笑逐颜开,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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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在回乡下的途中,脑海里不时的呈现出儿时农民们秋日里丰收的劳动景象……


远山的层林被秋的金色染过,一派金黄色。天际遥远的上巔橘红色的夕阳正缓缓地从远山上落下去。河水浅浅的,被夕晖照的通红。像是渗进了血,混的水流都变成了一片一片的红。匀净细软的河滩上,习习秋风吹拂来,给人一种柔和静谧的美。河滩的四周是美丽的壑涧,田埂地头上,光秃秃的一片。


记得,那时连队里刚刚收倒了秋。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堆满了一年丰收的果实。黄澄澄的玉米棒子垒的高过了屋顶,像是一面黄金的墙,静静地伫立在院子里。连里前几天就发出了通知,是连队老支书通知的。热心肠的老支书给农民们提供了几家收购粮食的主,价钱稍微比其他的收购站高了一点。一连的人,听了这个消息,异常的兴奋。劳动了一年,终于盼望着把丰收的果实变卖个好价钱,安安心心地等待着过年了。假若钱宽裕的,再买个大电视机,也能热热闹闹,红红火火地辞旧迎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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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渠道,清清水,轻轻流过。宛若一条永无止尽的弯路,在努力寻找着出路。粮食收购一开始,左右邻舍的农民们二话不说,将新丰收的粮食按照连里的通知变卖。大伙儿拿着了钱,心里踏实多了。一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白耗费。张大爷抚着泛白的胡须,喜滋滋的说道:"今年啊!比往年好多了。粮食多了,钱也多了。大伙儿何愁没有好日子过啊!"一句深情款款的话语,震撼着连里的乡亲们。老支书静静地坐在连队办公室里,瞅着乡亲们的笑颜,暗暗地点了点头。暮秋的阳光,依然散发着火热的光芒。宽敞的连队大院里,乡亲们络绎不绝地来来去去。通向马路的门口,门诊旁也站满了许许多多年轻漂亮的大姐大嫂们。


丰收了,褪去劳累的外衣,感觉生活美满了,幸福了。孩子们竞相奔跑着,像闪在夜空中的星斗一样,发着明晃晃的光芒。年轻的小媳妇们像盛开在旺季里的花朵一样,充满着诱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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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购粮食的车子,载的满满的,七拐八弯地离开了连队。乡亲们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车子飘移了过去。成堆成堆的粮食,拉走了,此刻,心里百感交集。阳光一点点地升的老高,似乎要冲破天际的.最高层一样,不断地上升着。突然,五保户李大爷一跛一跛地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掩不住他此刻的困惑。手里拿了一张方形的白纸,支支吾吾地冲着人群说着话。连队老支书依然坐在连队办公室里,办公室外,围成了一团。农妇们领着孩子们也走了过来,步伐齐齐的,像是操练踢正步的军人一样,铿锵有力。五保户李大爷把手里的方形纸片一把递向了连里的妇联主任。洁净的白纸上写了几个斜斜歪歪的大字。乡亲们平平静静地站立着,停止了说话。秋风趟过来,像数片雪花落在身上一样,一丝没有知觉。妇联主任看着五保户李大爷久久地注视着,眼睛里滚烫烫的,一种难以言语的东西充斥着她此刻澎湃不已的心。妇联主任眨了眨眼睛,试图把将要夺眶而出的泪花生生地给挤回去。连队大院里,沉静的像无尽的寒冬腊月一样,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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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联主任朝着五保户李大爷说道:"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你随我进去吧!老支书在办公室里呢?"



五保户李大爷向着人群的缝隙走去,周围的人群渐渐向两旁散开。妇联主任把纸片还给了五保户李大爷。大伙儿紧随着两人进了连队的办公室,像一群游散的鱼找到了家一样,挤在了门口。老支书停止了唱的京剧调子,看到一大群的人,有些莫名的盹。五保户李大爷将纸片递给了老支书,几个硕大的字写的分不清上下左右。但是,意思却是非常的明白。老支书站立起来,手扶在了五保户李大爷的肩上,深深的感叹道:“连里给你的五保户,你不要。为此还和我大大的吵了一架。我们又何尝不是为了你啊!”五保户李大爷眼含泪珠,意味深长的说道:"乡亲们,老支书是好人啊!今年的丰收季节,又多亏老支书了。等到了过年了,咱们炸油饼来感谢老支书啊!”连办公室的门口挤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太阳开始落了,又不像是冲破云层似的,染着层层叠叠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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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我们的车已行驶到了63团沙林广场,我的思绪也即刻停在了眼前。抬头望去,在通往团部的大道上,除了留有来往通车的道上,其余的大道上皆为嗮场,晾嗮着玉米棒子和籽棉等秋季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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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从伊宁市出发通往可克达拉市绕道察布查尔县万亩稻田的路上,坐在夫君驾驶旁边的我,摇下车窗,远远望去,稻田里,一片黄澄澄的稻谷随着秋风翻起金波,绿油油的菜地里,肥嫩的菜叶上闪耀着晶莹的露珠。稻子熟了,大地沸腾了。农民们拿着镰刀,开着机车在田梗间来回穿梭。轰隆隆的声音响彻耳际,田地里到处是人们忙碌的身影,就连小孩儿,也都跟在大人的身后,帮着捡稻穗,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百花争春,春光明媚,这是人们对春天的赞美。其实,秋天更美丽,秋天的色彩灿烂绚丽。低处的田洞里,稻谷熟了,金黄金黄的好像是谁在地里铺上一层厚厚的金子;秋波摇晃着稻谷,使沉甸甸的稻穗有节奏地波动着,好像金山在滑坡,风声稻浪,犹如一曲动人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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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树林也不失时机地给大地铺上了红色的地毯,秋风一吹,枫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好似在鼓掌欢庆这丰收的景象。


黄澄澄的稻穗垂着沉甸甸的穗头,棉桃像小树,绽了鸡蛋似的花絮。啊,那不是稻田,是黄金的大海;也不是棉田,是白银的世界。


秋从身边拿出一只小口袋,变戏法似的取出一颗颗丰硕的果实,向台下抛去,那只袋里像有无穷无尽的果实,拿也拿不尽,取也取不竭。沉甸甸的果实飞向大地,坠满金黄的枝头,好一派硕果累累的金秋景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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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驻足,我踮起脚尖再往远处眺望,秋的田野,一片繁忙,汗水里流淌着喜悦,忙碌疲惫的脸颊挂着淡淡的笑容。


秋的田野苍凉而丰硕,仿若农妇忙碌一年那华发下的笑容,皱褶深处不只是喜悦,其实是写满忧伤的。


秋的原野,高远广袤,凄美而苍凉,但我更爱秋的田野最丰厚的回馈,丰收的喜庆和爱意葱茏。秋风起时,整个田野不管植物还是野草,还有树叶,都在摇曳,都在微笑,都在低语。


秋姑娘唱着丰收之歌向我们走来了。稻田里机声隆隆,一台台收割机唱着欢歌,正在田里来回穿梭,将沉甸甸的稻穗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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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象征着成熟,能给人们带来收获的喜悦。记得在霜地的黄昏里,在不远处的袅袅炊烟里,抱着又圆又大的地瓜,那心情用现在的话说是多么的“爽”啊!


再大些,用枯叶烧起的黄豆稞里,寻觅着无尽的秋香,我敢说那是这世界上最美味的豆香!深秋的大自然界,留下的是一片凄凉的景象。农忙后的田野,一眼望去,光秃秃的。牲口垂头丧气地在来回走动。成群的麻雀不时从稻田里腾空而起,又像下雹子似地纷纷散落在满是尘土的道路上。乌鸦在低空盘旋,突然,它绝望地叫了一声飞走了。于是,一种惆怅的感觉会向你的心头袭来,勾起你无限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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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螺似的农民们忙碌一年,期盼一年,从发着芽开着花的春天,走过绿意葱葱郁郁的夏季,就等秋的丰硕,美好与丰裕就在眼前,是秋的田野兑现给他们最忠实的承诺。一年里,田野给了他们最丰盛最开心最满足的回报,梦里笑醒,星辰闪烁,树梢头,月如钩,月色下是安祥宁静的秋的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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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当秋风吹拂着你的双颊,稻田里,那一株株饱满的稻穗充满着成熟的喜悦,弯着腰,躬着背,低着头,它好像是成功者谦虚的楷模;当秋天来临时,硕果累累,秋高气爽,一股成熟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一切都是那神奇的画布——大自然,精心用粗细不一的线条,五彩缤纷的颜料,勾画出一幅又一幅美得动人,色彩斑斓的图画, 让人心旷神怡。 我爱秋天,爱秋的宁静,爱秋的朴素,爱秋的高洁。

作者简介:吴新兰,女,新疆伊犁人,中共党员,大学本科,中学高级教师。从事英语教学和教育行政管理工作37年有余,现已退休。喜欢音乐,旅行和摄影。得闲时, 喜欢读读书;有所感时,乐于码码字。希翼用文字温润自己,同时让人于苍凉中,感受生活的些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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