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城郊镇十六岁的少女刘娇,在一个星期日管妈妈要了几个钱,约同学夏夏到县城里去游玩,顺便再买几件学习用具回来。两个人约好早晨八点钟的时候,在县城的农贸大厅大门前会合。
可是刘娇坐顺风车进了县城,在农贸大厅大门前等到了九点多钟,夏夏也没来到,刘娇急得翘首
四望心急如火,因为中午十二点,县城只有一辆长途客车开往刘娇住的城郊镇,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麻烦可就大了。刘娇急着要去买学习用品,只得独自离开了等待夏夏的约会地点。
可是当刘娇来到文具店选好了几件文具准备付款时,发现自己的钱包竟然丢了!刘娇正急得
不知所措,忽然从旁边走过来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问她: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头上冒汗面皮煞白,莫不是生了病了?刘娇告诉这个女人说:阿姨,我住在城郊镇,离这里很远呢,我是来买学习用品的,没想到我把钱包给弄丢了。我一会回家都成了问题,所以正在着急。那个女人听了刘娇的话,嘴上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伸手拍拍刘娇的肩头说:小姑娘没有关系的,我的女儿跟你一般般大,来、跟阿姨走,阿姨帮助你。说完,这个女人替刘娇付了文具款,让刘娇跟着她走,说是到她家里去取钱,然后帮刘娇买回家的汽车票。
刘娇觉得这位阿姨真的很好,不仅肯于助人,而且说话还非常和气。刘娇跟她说,这样也好,等我回到城郊镇一定管爸爸妈妈多要些钱,下个星期把钱送到县城来还给你。女人告诉刘娇,不必在意这点小事,她说她姓吴,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一贯乐善好施的。
当两个人路过县城基督教堂的时候,自报姓吴的女人还用右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极为虔诚地向教堂的十字架默默地祷告了好一会。然后对刘娇说;小姑娘,我的家就住在附近,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回家去给你取钱。
刘娇听了陌生吴阿姨的话,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凶巴巴的大汉,那大汉跳下来一把就把刘娇拉上了车,车里一共四个人,开车的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他旁边坐着吴阿姨,面包车的后排座就是刘娇和那个凶巴巴的大汉,面包车咣当一声关严车门,便急火火地向县城外驶去。
车上的几个人也不跟刘娇说话,一个个板着脸样子好吓人,刘娇顿时感觉到不对头,就问那个女人说:吴阿姨、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你不是说回家为我取钱借给我吗?。车上的几个人听了刘娇的话,不由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一见这情形刘娇的心头一惊:妈呀、我这莫不是被这个姓吴的女人给拐卖了吧!到现在我想跑是跑不掉的。刘娇看了看身旁的大汉和司机以及那个所谓的吴阿姨。真想委屈地大哭,可是刘娇知道那是没有用的,她明白车上的这几个人根本不会同情她的,那么------刘娇突然心生一计。于是,刘娇拉了拉身边大汉的衣袖说:大叔咱们干嘛这么着急离开县城呢,跟我一起来县城的还有我的女同学夏夏,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刚才想了一下,她中午的时候,一定会到长途客车站去找我,等着跟我一起坐车回城郊镇,要不咱们去长客站把夏夏也带上吧,这样我跟你们走到哪里,身边也有个伴。
原来刘娇真的落入了一伙人贩子的手里,那个自称是吴阿姨的女人只是这个团伙中负责勾人的,这几年来,她以基督徒的伪善身份成功地拐骗了二十几名妇女,是这个团伙中的骨干分子。那位五十多岁的司机,在这个团伙中负责驾驶汽车和押解被拐卖的妇女。刘娇身边的这个凶巴巴的大汉,则是这个团伙的头子。当刘娇把自己请他们去接夏夏的想法跟这个大汉说完了之后,大汉的眼珠转了转,然后装出一副笑模样对刘娇说:好吧、女娃子,叔叔就听你的,我这个人最尊重你们的选择了。然后,大汉吩咐司机;走,就按女娃子说的,咱们去长客车站。面包车又返回了县城的中心地带,悄悄地停在了开往刘娇家的长客车站附近,大汉吩咐姓吴的女人跟着刘娇一起下了车,他自己因为有案底,不敢公开在大街上露面,则跟司机一起猫在面包车里等着。
姓吴的女人紧紧地跟在刘娇身边寸步不离,还不时家庄亲热地拉住刘娇的袖子。两个人到了长途客站等了十几分钟,这时离长途客车进站的时间只剩下短短的一刻钟了,可是还没见到夏夏的影子,刘娇的眼睛向四下紧急地搜索着,忽然她发现大街对过有一间很破旧的屋子正敞开着门,门边上坐着一个眇一目跛一足的老年人,正在做着掌鞋的活计。刘娇料定这个老人家一定是一个单身老鳏夫,否则大晌午快要到吃饭的时候,为啥没有人给他做饭?而且,看老人家那副邋遢的样子,也完全不像是结过婚的男人,我何必这样这样-----。
刘娇打定了主意,便对姓吴的女人说:阿姨,我要去街对面的厕所小便,请你稍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来。吴姓人贩子听了刘娇的话,又看了看街对面的厕所,她知道那个厕所是在一个死胡同里,只要盯住这个胡同口,总之刘娇是逃不掉的。于是,吴姓人贩子也为了安抚刘娇的情绪,就对刘娇说:去吧孩子,我在这里等着你,不过你可要快去快回,千万不要乱跑呦。刘娇连连答应,快步到了大街的对面。
刘娇走到掌鞋老头跟前蹲下身子跟掌鞋老头说:老伯伯,我是从农村来的,有件事相求您帮帮忙可以吗?掌鞋老头看了看刘娇说:好吧小女孩,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尽管开口。刘娇说:伯伯、事情是这样的,街对面站着的那个女人,对对、就是穿灰色衣服那个,她呀是我的一个婶子,去年我的叔叔去世之后,她便没有了生活出路,她让我带她进县城来是来找工作的,可是我们找了十多天也没有人愿意招她打工,现在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婶子昨晚上跟我说她要在县城里找一个男人嫁了。偶是这样啊。掌鞋老头听了刘娇的话眯起一只眼睛仔细看了看街对面的吴姓人贩子,问刘娇:那她有没有什么要求呢?比如男人的长相还有彩礼。刘娇跟掌鞋老人说:伯伯这些她都没有,我婶婶说只要能供她一口饱饭吃就行,方才我婶婶还仔细看了你,对你的工作件和模样都很满意。不过,我这个婶子因为叔叔去世的时候,神经上受了点刺激,情绪一直不
是很稳定,所以你把她娶到手,短时间内一定要找几个人帮你把她控制住。等时间长了,我的婶子对你也适应了,一切也就正常了。伯伯,我真的衷心祝福你们俩能够白头到老。掌鞋老头说这个我理解,也很好办。于是,掌鞋老头摆手叫过几个年轻人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话,又十分热情对刘娇说:小姑娘,我是个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人,谢谢你帮我找到了中意的女人,这样吧,现在县城里的婚介所介绍一个对象要收二百元钱的费用,你呢是你婶子的实在亲戚,我不能亏待了你,给这是五百元钱,你拿着吧,以后我跟你婶子成亲的时候,少不得还有事需要你帮忙。刘娇接过掌鞋老头的塞给她的钱,紧张地往街对面一看,只见吴姓人贩子可能是等刘娇等不及了,已经向马路这边走了过来。刘娇对掌鞋老头说:伯伯,我的婶子可就交给你了,你们俩一定能情投意合好好相处,我就先走了,咱们回见。
刘娇说完,跳起身朝着正要进站的长途客车跑去,吴姓人贩子发现刘娇要跑慌忙伸手拦,但是马上就被几个被掌鞋老头派来的年轻人,不由分说掐住胳膊便推进了掌鞋老头住的黑屋子里,刘娇则灵巧地钻进了向她敞开车门的长途公共汽车。
等回到了家之后,刘娇立即把发生的事告诉了爸爸妈妈,还把从掌鞋老头那得到的五百块钱
交了出来。马上刘娇的父母便带着她,一起去当地派出所报了案。
警方闻讯立即出警,派出的两辆警车带着刘娇快速驶往县城,可是事情还是出了一点意外,原来,当吴姓人贩子被几个年轻人捉进掌鞋老头的屋子,刘娇钻进长途公交车,这一切都被躲在面包车里的大汉和司机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知道刘娇是再也追赶不上了,于是就奔过来想把吴姓人贩子从掌鞋老头的手里抢出去。人贩子团伙的两个人,跟帮掌鞋老头的几个年轻人一接触便动手厮打了起来,最后,在两个人贩子的极力营救,和吴姓人贩子拼了死命的挣扎下,他们三个人终于摆脱了掌鞋老头等人的控制,逃进了面包车里。
当刘娇带着警察来到掌鞋老头的家门时,几个人贩子乘着面包车刚刚离开,不过这一次已经有人记下了他们的车号,城郊镇警方立即与县城的交警部门取得联系,大家齐心合力共同追击人贩子,终于在县城外不远的地方,将三个人贩子悉数擒获。
有诗赞云:刘娇受骗险被害,恶毒人贩反被卖,瞬间做了鞋匠妇,害人害己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