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不知不觉间秋天正迈着不徐不疾的脚步向我们走来,秋日的阳光似挥洒着一柄硕大无朋的画笔装扮着浩瀚无垠的田园,不久前还绿油油的禾苗被画上了灿灿的金黄。稻穗谦虚的低垂着头,在微风里轻轻的摇晃着身躯,仿佛在向我说,你不是五十年前的故人吗?欢迎你重回第二故乡长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五十二年前的那个深秋,刚满十九岁的我背着行囊第一次踏上长丰县那片贫瘠的土地,刚收割结束的土地寸草不生,呼啸的秋风把几棵树上的黄叶撕下,无情的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不知被刮到什么地方去了。站在货车的车厢里,扑面而来的是呼啸的秋风,干燥、寒冷,如刀一般划过我的脸颊,撕扯着我的头发,更透过单薄的衣衫钻进我的身体里,从外到里都凉透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接下来的两年,我学会了犁田耙地,插秧种麦,掰过金灿灿的玉米,砍过红彤彤的高粱,可惜贫瘠之地的收成实在可怜,劳作了一年的农民交完公粮分到户的口粮难以果腹,闲时一天两稀,忙时中午加一顿干粮。记得我曾一顿喝过七碗半菜糊糊。所幸两年后我们招工进入了工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三十多年后,因环保的要求,我所在的工厂搬迁,在考察了肥东肥西等地后,我选择迁址长丰双墩镇,或多或少都有插队落户的那段情结在潜意识里作祟。退休后的十年也曾多次回到长丰,一次次见证了时代的进步,历史的变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今年初夏时分,我到水家湖农场拍摄麦收(见美篇《又闻千亩麦粒香》),农场规模浩大,机械化可以想见。今天我们是到一户姓周的农家拍摄收稻,不由想起五十年前月下磨刀霍霍的情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第二天就要开镰了 我们不会磨镰刀,于是请队里的老农帮我们磨。一到农户家,我就急急的想看看银光闪闪的镰刀,出乎意料的是,我看到的镰刀已是锈迹斑斑,早成为历史的纪念品了。</span></p> <p class="ql-block"> 在小院的一隅,我看到了锈迹斑斑的镰刀,估计是没法发挥收割的作用了。</p> <p class="ql-block"> 农户老周告诉我,他家的水稻前天就收回来了,今天要去翻晒一次。</p> <p class="ql-block"> 从库房里取出打好的稻粒,装上手扶拖拉机,运到村外的水泥路上。</p> <p class="ql-block"> 说起打稻,我还以为北方不用稻桶,一定是用大大的石磙子碾压,谁知,石磙子也和镰刀一样成了摆设。</p> <p class="ql-block"> 这两个石磙子可有大大的来头,我从延安杨家岭毛主席的故居拍来的。</p> <p class="ql-block"> 乘他们夫妻装车的空隙,在院子里转了转,老人正在把前两天晒干的花生从藤子上摘下来。</p> <p class="ql-block"> 莫道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主人杀了一只鸡准备留我们吃饭,由于得知淳朴的农家拒收饭钱,我们借故谢绝了他们的好意。</p> <p class="ql-block"> 运粮的手扶拖拉机和整装待发的小型收割机擦肩而归。</p> <p class="ql-block"> 这种联合收割机集收割,脱粒 ,碎草于一体,难怪镰刀和磙子提前下岗了。</p> <p class="ql-block"> 走到村头,半方池塘水清清,又闻阵阵杵衣声。</p> <p class="ql-block">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邻村的手扶拖拉机在晨曦中向这边驶来。</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也是一对夫妻档。</p> <p>从车上卸下成袋的稻谷。</p> <p class="ql-block"> 女主人的篮子里还有地里捡起的稻穗。</p> <p class="ql-block"> 渴了,随身携带的着暖水瓶,再也不像我们当年喝刚从井里打来的“井拔凉”了。</p> <p class="ql-block"> 回到村里,远远听见收割机的轰鸣声。</p> <p class="ql-block"> 小型收割机可以在不大的稻田里灵巧的转身。</p> <p>老汉是收割机的雇主,远远见他用手机在联系着什么。</p> <p class="ql-block"> 叼着杨老师递过去的香烟,深情的把目光投向广茂的田野。</p> <p class="ql-block"> 收割机就要转回来了,准备好一只只蛇皮袋,丰收的稻粒就可到家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把口袋套在长长的风管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收获满满</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拾穗的老妪疾步走来</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镰刀在此刻又发挥了作用。</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颗粒还乡,收割机也有疏漏啊。</p> <p>在乡间的小路上翻晒</p><p><br></p> <p class="ql-block"> 蔚蓝的天空下,你轻松的把稻谷扬起,飞扬的抛物线是你心中飞出的乐曲,丰收的喜悦不仅洋溢在脸上,更在这流淌的歌声里。</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这位小哥和两个哥哥早已融入了城市,农民工的身份依旧表达了根的所在,哥哥们走的更远,他在我家附近的小区买了房子,三个孩子也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农忙时带着媳妇回来帮老妈收稻,扬场。</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孝顺的媳妇 丰收的喜悦</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捧起的是稻谷,收获的是希望。</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记得当年的水稻,亩产仅二百来斤,如今一亩田足足可以收获一千二百斤,而且劳动强度也大大低于当年,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惊艳不已。老人的年纪与我相仿,应该经历过一滴汗珠摔八瓣的艰苦奋斗,经历过稀汤寡水瓜菜代的苦难岁月,沐着阳光,他是否和我一样感慨:萧索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最后借杨国太老师两张航拍片,用上帝的视角看希望的田野,丰收的喜悦。</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杨国太老师摄影</p> <p class="ql-block"> 2020年9月21日凌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