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周游天下 岂肯终日宅家 —— 2020消夏避暑足迹(上)

罗兄

<h1>疫情三百天,<div>退休一周年。 <div><br></div><h1>东西两岸的六十几个国家公园,精华之处大多曾自驾去过,现在已然开放。即便很想疫情期间再次飞去重游,无奈地碍于交通工具及沿途住宿的安全,也只得作罢。</h1><h1><br>不让周游天下,<br>岂肯终日宅家! </h1><div><br></div><h1>于是乎想到了纽约州那一百八十八个州立公园。</h1></div></h1> <h5>(疫情流行期留影)人家莳花我养须,三月竟得二寸许。</h5> <h1>2020年的夏天即将过去了。 七八九这三月,先后去了住家附近十分钟到半小时余车程的十多个州立公园或海滩公园。 自驾前往,当日来回。看看景色,动动腿脚,吹吹微风,晒晒太阳。</h1><h1><br>当你休憩其中,四顾无人,万籁俱寂,几乎置身旷野幽谷,又像步入私家花园。 草坪如茵,修葺齐整,古木参天,绿荫匝地。散步途中也会小坐片刻,不为歇脚,只想闭上眼睛,静静地体会,默默地安享。</h1><h1><br>这些州立公园,无不矗立着一幢岩石垒起的经典城堡或是古色古香的豪宅。这类公园的背后,又无不伴随着一个祖上发财,置下地产,建造华厦,而后人则将之捐献社区,再免费开放,分享公众的美好故事。 </h1> <h5>纽约州植物园内的 Coe Hall(柯伊堂),建于1918年。</h5> <h5>拿骚艺术博物馆(NCMA)内的Frick Estate(弗里克庄园),1913年。</h5> <h1><p>进入园林,即投身于大自然中。 什么疫情,什么骚乱,什么大选,统统置之脑后。蓝天白云之下,举目四望,唯见红花,绿树;触手所及,只是砂粒,小草。 清新,安谧,宁静,闲逸,夫复何求!<br><br>上午,睡觉睡到自然醒;下午,发呆发到日西沉。 </p><p>啊哈,人生何其美好,享受分分秒秒!</p></h1> <h1><font color="#ed2308"><b>1,Fort Tutten《图藤堡》</b></font></h1> <h5>图藤堡内古色古香的建筑。</h5> <h1>《图藤堡》 Fort Tutten 就在纽约市皇后区。位于长岛北岸的 Willets Point半岛上,在 Little Neck Bay之端。 East River 在这里突然变宽,并汇入 Long Island Sound,再浩浩荡荡地继续向东,流入大西洋。</h1> <h5>这幢建筑现属于皇后区 Bayside 镇的历史学会。</h5> <h1></h1><h1>1857年,联邦政府从 Willets 家族手中买下这一大片土地。<br>1862年,开始建造堡垒,当时叫做 Fort at Willets Point。 最初的草图居然出自 Robert E. Lee 将军之手。嘘!</h1><h1><br>1898年,改名为《图藤堡》Fort Tutten。朝向水面设置了68门加农炮,与对面纽约市布郎克斯区Bronx的Throggs Neck半岛上的 Fort Schuyler(休勒堡)互成犄角,守卫着东河及纽约港。</h1><p></p> <h5>从河中的防波堤回看图藤堡。</h5> <h1>《图藤堡》的堡垒本身已成废墟,只留下残缺的花岗岩架构,唯有一些电影外景队还绕有兴趣来此忙碌。于我而言,最喜欢的倒是这里散落四处的维多利亚时代的乡居民宅。红色墙面,白色凉台,掩映在绿叶青草间,衬托在蓝天白云下,很是惊艳。<div><br></div></h1><h1>疫情过后,相信其他季节应更具魅力,更值得再来一趟!秋天红枫簇拥,冬天白雪铺地,春天百花环绕。</h1> <h5>现在是市警局,市消防局下属机构的办公室。</h5> <h5>美国无处不在的小教堂。 西点军校里有,这里当然也少不了。</h5> <h1>长时期来,这座《图藤堡》只是作为陆军防空指挥部门的办公用地,并未真正在任何战争中发挥过实际作用。那时候,防空导弹安装在附近的 Heart Island,就是这次疫情初期安葬无人认领的新冠病毒尸体的小岛。 <div><br></div></h1><h1>现在,Fort Tutten 的大部分建筑及土地已归还给了纽约市,供市警局和市消防局办公或训练用,小部分建筑仍由陆军拥用。同时,也开设了博物馆及旅游区,对民众免费开放。</h1> <h5>这些建筑大多人去楼空,并没在使用,有些还需要修缮。</h5> <h1>一道粗粝岩石构筑的防波堤伸入水面百多公尺,就在 Throggs Neck 大桥与《图藤堡》之间。白天,垂钓捕蟹,傍晚,谈情说爱。 我嘛,只是高举双臂向大家打声招呼。</h1> <h5>“嗨,能拍到我吗?”</h5> <h1></h1><h1>由于离家很近,来过多次了。游客稀少,环境洁净,不乏一个散步散心的好去处,尤其是夕阳西下时分。<br><br></h1><h1>逆光遥看,宽阔海面上的 Throggs Neck 大桥的剪影,煞是壮观!</h1><p></p> <h5>夕阳里的Throggs Neck 大桥。我曾经常常驾车由此而去纽约上州,康州,或麻萨诸塞州。</h5> <h1><b><font color="#167efb">2,Theodore Roosevelt Memorial Park《西奥多-罗斯福纪念公园》</font></b></h1> <h1>位于长岛牡蛎湾 Oyster Bay(香港人叫蚝湾 )的 《西奥多-罗斯福纪念公园》,于我而言,有一点点特别。 二十五六年前,还在读书,五百美元买了辆本田旧车,兴冲冲地,第一次开出城就来了这个地方。</h1> <h5>左侧是凉亭下一群轮椅残障者的聚会。右侧是夏天最吸引小孩的,播放着叮叮当当音乐,沿街售卖冰激凌的流动车辆,都是意大利佬世代传承的家族行业。布鲁克林有个街区,挨门挨户都停放这种车辆。</h5> <h5>视野开阔,赏心悦目。</h5> <h1>西奥多-罗斯福是第26任总统,共和党。出生于纽约,当过纽约市警察局长,纽约州长,人称“泰迪”,“TR”。中国人称他为“老罗斯福”,因为二战期间坐轮椅的罗斯福总统 FDR,是他的远房堂弟,民主党,世称“小罗斯福”。</h1> <h5>一艘小艇靠岸。</h5> <h5>帆船的驾驭技术比游艇要复杂些吧?</h5> <h1>他的一生有很多的故事,内政外交则有很多的建树,是公认的伟大总统。妻子与妈妈同一天过世,他一个人跑去遥远的大草原骑马放牧当了牛仔,在白宫练习拳击而打瞎了一只眼睛;但他开凿了巴拿马运河,也曾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的形象既被镌刻在 Rushmore 总统山上,是四位伟人之一,也被铸造成真人尺寸的铜像,端坐在曼哈顿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里。</h1> <h5>相比于长岛的南岸,北岸风平浪静,水波不兴。</h5> <h5>面向大海,只想发呆。闲坐半天,即使花儿不开。</h5> <h1>Theodore Roosevelt Memorial Park 《西奥多-罗斯福纪念公园》,有时也叫 Oyster Bay Park 牡蛎湾(蚝湾)公园。免费开放公众,但需注意公园有两个停车场,一个是当地居民专用,没有证件不让进。旁边一个才是州立公用。牡蛎湾小镇有很多古迹,也常举办公众活动,听音乐,看电影,品尝海鲜。老罗斯福的故居就在附近。</h1> <h5>童稚相邀嬉水去,</h5><h5>饱食鸟儿懒得飞。</h5> <h5>已是夕阳近黄昏,</h5><h5>依旧灿然无限好。</h5> <h5>暮色渐重日西沉,</h5><h5>正是一天最销魂。</h5> <h1>纪念公园毗连着牡蛎湾游艇的停泊港,各种尺寸的大小游艇进出忙碌。看着吉普车拖曳了游艇,顺着坡道,摇动手柄,缓缓松绑下水的过程,蛮有意思。游艇,买价并不昂贵,维护却很耗费。看人驾艇,乘风破浪,何等潇洒,谁知下水上岸,又何等吃力。</h1> <h5>静静的港湾 懒懒的时光</h5> <h1><b><font color="#39b54a">3,Planting Fields Arboretum State Historic Park《种植园树木州立历史公园》</font></b></h1> <h1>这原是William Robertson Coe 与Mail Rogers Coe夫妇1913年购置的乡间地产。原屋烧毁,1918年重新建造的多铎复兴式Tudor Revival大厦Coe Hall,67个房间,园林占地四百英亩。1949年,Coe夫妇以$1美元的价格出售给了纽约州,作为州立大学SUNY的校园。1972年成为了州立公园。</h1> <h5>Coe Hall 正门的马车道上。</h5> <h5>蔚蓝的天色,碧绿的草坪,中间只有参天大树</h5> <h5>巨树成排,挡风,挡尘,挡阳光,挡尘世的一切喧嚣。</h5> <h1>节省点口水,我喜欢叫它纽约州立植物园。其实它的官名蛮复杂的,叫:Planting Fields Arboretum State Historic Park,都不知怎么译才顺溜。</h1> <h5>绿草如茵,然没有国内常见的“养草期间,严禁入内”的牌子。</h5> <h5>远远地,隔着大草坪就是 Coe Hall。</h5> <h5>这座园林还有一个特色,几乎到处安放着木质座椅。适时地让你休憩。</h5> <h1>只知道美国的植物园,一般都叫做 Botanic / Botanical Garden。名称里放个单词Arboretum,我的理解是,这植物园必以树木为特色了。</h1> <h5>一树遮天,阴阳两界。</h5> <h5>新割的草坪,弥漫一股清香。</h5> <h1>座落在 Oyster Bay 的 Upper Brookville,Long Island,占地400英亩。 原是美国保险业,铁路业,商业巨头,著名慈善家 William Robertson Coe 的私家花园。 来自英格兰的移民之子,从小在保险公司上班。因在旅行中邂逅了标准石油公司大亨的小女儿,结婚成家。于是一路鸿运,成了著名保险公司的总裁,曾参与了“泰坦尼克号”的保险。</h1> <h5>原先的屋主是纽约的律师,买下六块土地,建造了豪宅。Coe先生买下后,大力拓展。1913,原屋毁于大火。1918年就建造了这幢伊丽莎白风格 Elizabethan style 的 Coe Hall,有67个房间。(也有说是Tudor Revival风格)</h5> <h5>西班牙特色的半拱券连廊结合了德国中世纪晚期的木桁架建筑。</h5> <h5>Coe Hall 向后院的意大利花园过渡的侧院,像是莎士比亚舞台剧的背景地。</h5> <h5>Coe Hall 侧院的古树,背景可见双拱券外廊及双层三拱券窗户。</h5> <h1>园内培植着很多名贵树种,形象轩昂,树龄不短,护养很好。豪宅通向意大利花园的铁艺大门铸造于1712年,原是为伦敦的一座园林建造。1921年,Coe 自英格兰进口至此,现是很多电影的背景拍摄地。</h1> <h5>后院的意大利花园与Coe Hall之间的铁艺大门。</h5> <h5>后院的意大利花园 Italian Garden 的铁艺侧门。</h5> <h5>Coe Hall的三联拱券的侧立面外廊。侧院的装饰性扶栏。</h5> <h5>枝叶摇曳,浓荫匝地。</h5> <h5>马车道环绕着的 Coe Hall 的正门进口。</h5> <h5>Coe Hall前的大草坪局部。</h5> <h1>因为Coe又是著名的纯种赛马良驹的所有人及繁殖者,园里还建有很具规模的英格兰风格的马厩,草料仓及马车停放地。现在与Coe Hall一起作为展示那个年代上流社会生活方式的博物馆而对外开放。</h1> <h5>Coe Hall 的马厩草料仓Hay Barn 改建成Cafe及Hoffman Visitors' Center。</h5> <h5>Coe Hall 的柯伊先生卧室 Mr. Coe's Bedroom(网络照片)。</h5> <h5>Coe Hall 的底层敞廊。</h5> <h5>Coe Hall 的画廊 Gallery(网络照片)。</h5> <h5>Coe Hall 的接客厅Reception Room。</h5> <h1>Coe本人特别喜欢稀有花草和名贵树种,使得他的庄园成了植物名园。除了收藏有一万多种稀有植物标本之外,还附设两座白色的温室,Main Greenhouse & Camellia House。按季莳花,专人养植,育有很多名贵品种。可惜,我没有太大耐心入内细细观看。</h1> <h5>来花园,很多人是看花,我却喜欢看树。</h5> <h5>足够的生长空间,大树都长成了伸开臂膀欢迎你的“迎客树”。</h5> <h5>后院的喷水池。</h5> <h1>这个夏天去了不少园林,这个Planting Fields应该是最喜欢之一。前后去了三次还嫌不够,留待秋天再来吧!</h1> <h5>第一次去 Planting Fields 时还未曾剃发剃须,第三次去已然改头换面矣!</h5> <h5>小坐片刻。不为休憩,只是静静欣赏。</h5> <h1><b><font color="#ff8a00">4,The Japanese Stroll Garden《</font></b><b style="color: inherit;"><font color="#ff8a00">日本漫步花园》</font></b></h1> <h5>(网络照片)万物兴盛时的《日本漫步花园》。</h5> <h5>仅从日本引进的苔藓就有十几种,细节上把日本花园装扮得惟妙惟肖。</h5> <h5>柴扉山门,青石踏步,石雕灯龛装点下的花园是不是很有日本味道?</h5> <h5>访客何处来,可是东瀛人? </h5><h5>山野僻静地,径自入柴门。</h5> <h1>《日本花园》的全名叫 The John P. Humes Japanese Stroll Garden(约翰-休姆斯日本漫步花园)。全园才七英亩 (2万八千平方米) 。按英文介绍,它提供了 a retreat for passive recreation and contemplation (一种被动的休闲及沉思的场所)。</h1> <h5>柴门大开处,吾友请自顾。</h5><h5>毋须远迎迓,洒扫又庭除。</h5> <h5>“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br></h5><h5>像是杜少陵的诗景,又像是刘玄德三顾茅庐,遍寻卧龙诸葛先生的场境。</h5> <h1>地方确实不大,1960年筹划动工时才二英亩。一座小山坡,上坡,下坡,一泓池塘Koi Pond,一座茶室Tea House,一丛竹林Bamboo Groves,就这些了。 当然,沿途砂石铺地Gravel Path,青石踏步Stepping-Stone Walkway,点缀几座日式石雕灯龛 Stone Lantern,几扇柴扉山门Pathway,一股山泉由竹管引下山来 . . . . . . </h1> <h5>山泉滴落瓮,</h5><h5>清凉涤我魂。</h5> <h5>山涧清泉不再,</h5><h5>百年涓流已枯?</h5> <h5>万物生长并非全靠太阳,</h5><h5>光亮抵及泉枯苔藓已亡。</h5> <h1>真材实料,简单洁净,朴实无华,禅味十足。 园中那座淡绿色的檀香木“茶室”The sandalwood TH,算是镇园之宝。室町幕府(1336)年代的款式,稻草席地Straw Matting,宣纸门扉Rice Paper Door Panel,从台湾定购预制,远途运来,再请台湾技工安装。</h1> <h5>(网络照片)打开拉门,多看一眼这台湾预制运来的日本茶室。</h5> <h5>(网络照片)原汁原味的日本稻草地席,宣纸门扉。</h5> <h5>(网络照片)檀香木四壁,樑上悬挂的灯笼也是日本来的。</h5> <h5>【“茶室”勿开】可惜啊,檐下小坐,徒唤奈何!</h5> <h1>园主John Humes 是位执业律师,曾为日企三菱公司Mitsubishi工作,经常往返于纽约东京间。1960年自东京返回后开始筹划,约1965年建成。 但1969年,Humes被尼克松委派为驻奥地利大使,全家在欧洲住了六七年。回归时,日本园林已经荒芜了。</h1> <h5>想来,下雪天,树枝白了,树干白了,地上也薄薄覆盖一层白色,应该更值观赏吧!</h5> <h5>莲塘</h5> <h5>游逛这座日本花园之前,并不知池塘就叫 Koid Pond。【Koid 是由日文转换来的英文单词,意思是“锦鲤鱼”,也叫 nishikigoi】</h5> <h5>Koid Pond(鱼塘)的背后是竹林。竹子太瘦太密,不见竹叶,有欠雅致。一如“盆栽”“豆腐”,中国的“锦鲤鱼”文字记载应更早,但日本予以改良,并规模发展。世界是从日本才知道这种变种鱼儿的。</h5> <h5>竹子枯瘦如斯,显然照顾欠佳。</h5> <h1>Mr. Humes再请来景观设计师,甚至委派一位纽约植物学专业的毕业生赴东京出差两次。1985年再次开放,不但面积拓展到七英亩,而且还欢迎公众入园分享。</h1> <h5>这顶小木桥的扶栏支撑结构显然与西方的不同,故乡村溪才能见到。</h5> <h1>同时,他还将自己出使欧洲的经历写成两卷本的书籍《约翰·波特纳·休姆斯大使维也纳日记的节选》Excerpts from the Vienna Diaries of Ambassador John Portner Humes,此书成了一些高校外交学院的课本。他本人则成了美国驻外大使理事会的董事成员和乔治敦大学Georgetown U外交学院的客座教授。休姆斯的太太是银行家的女儿,医学博士,百老汇著名舞台剧制作人的表姐。</h1> <h1>夫妇俩育有六个儿子,全家就居住在日本花园附近的Rumpus House,28英亩。 那是一幢18世纪的乡村别墅,原拥有人是Chase National Bank银行董事会的副主席,1920年时转手并有拓展,重新设计规划了花园景观。若干年前曾以一千万美元上市求售。</h1> <h5>Rumpus House,起这么个名字,真有点像中国古人谦称自己的华厦是“陋室”,“寒舍”一样。</h5> <h5>Rumpus House,位于Mill Neck地区,十八世纪风格乡村别墅,地大28英亩。原屋主是大银行副主席,休姆斯一家八口入住这里多年。</h5> <h1>日本花园的园子虽小,造园的态度还是挺认真的。 树种,灌木丛,石块,碎石,原汁原味,都从日本进口。仅不同的苔藓Moss就进口了十几种。</h1> <h5>The Moss-Covered Stone Lantern 苔藓覆盖的日本石雕灯龛。 </h5> <h1>但对于神秘的东方文化,求之过深,未免玄乎。 按照英文介绍,说什么花园漫步,是按照日本的美学原则规划景观,体现了质感和元素的平衡。说什么参观时会感受到步行的沉思,从而产生内心的宁静。说什么踏脚石块是用于控制人们穿过花园的速度,以鼓励瞬间的反射。嘿,有那么神吗?</h1> <h5>看了此图,你是否体会到了“质感及平衡”?是否感受到了“控制的速度”?</h5> <h1>作为东方人,想想笑煞。那些玄学的说法,究竟是东洋鬼子在糊弄西洋鬼子呢,还是聘用的景观设计师在糊弄掏钱包的雇主?</h1> <h1><b><font color="#b06fbb">5,Nassau County Museum of Art (NCMA)《拿骚县艺术博物馆》</font></b></h1> <h5>处处可见景观设计师的匠心独运。</h5> <h5>如此园林,</h5><h5>唯我独享?</h5> <h5>如茵如毡的草坪,青碧连天。</h5> <h5>巨木围拱着一件雕塑作品</h5> <h5>闪亮的雕塑作品掩映在绿色中。</h5> <h1>这是出名了的美国郊县艺术博物馆,就在纽约市皇后区边上,占地145英亩。此处原是弗里克庄园 Frick Estate,地处长岛的“黄金海岸”Gold Coast中心的罗斯林港镇 Roslyn Harbor。</h1> <h5>园艺师修葺过的小草坪,很适合坐在树下看会书。</h5> <h5>下坡是马车停放地。</h5> <h1>游人稀少,空旷寂静。 灌木丛中,草坪边缘,吃草的野兔,三四次了,遇见了竟然都不理你。至于见到的加拿大鹅则比所遇见的游客还要多。</h1> <h5>只顾一门心思吃草,全然不管游客来到。</h5> <h5>加拿大鹅,南飞途中休憩地。</h5> <h5>正在抓紧时间,天黑之前补充能量。</h5> <h5>今晚留宿此地,看来,明早再上天了。</h5> <h1>除了池塘,草坪,步道,雕塑园,稀有树种,林地,还有就是精致的十九世纪晚期长岛建筑的典范,一幢乔治亚豪宅 Georgian mansion。现在以两位收藏家兼慈善家来命名,The Arnold & Joan Saltzman Fine Art Building。</h1> <h5>Frick Estate庄园的正立面。</h5> <h5>Frick Hall庄园的侧立面。</h5> <h1>建造于1900年,原为律师Bryce所拥有,设计师是著名的Ogden Codman Jr。 他曾为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家族(Rockefeller)设计过哈德逊河谷的Kykuit,也为铁路大王范德比尔特家族(Vanderbilt)设计过罗德岛Newport的夏宫 The Breakers。</h1> <h5>正对大草坪的Frick Estate庄园的背立面。</h5> <h1>这里后来成了一位诗人的产业及他所建立的自然保护区。</h1> <h5>进门后,再走下去,是一条小径步道。因长年失修,已是野枝拦路,荒草没径,只得半途折返。</h5> <h5>像是伟岸的武士,参天巨木围拱着大草坪中央的Frick Estate。</h5> <h1>1919年,美国钢铁公司的联合创办人Henry Clay Frick 为儿子 Childs Frick夫妇而将其买下,并请著名的英国建筑师阿罗姆爵士 Sir Allom 重新设计了外墙及大部分内饰,命名为Clayton。</h1> <h5>留影在大厦侧立面前,一大片绿草坪。</h5> <h5>留影在大厦背立面前,也是一大片绿草坪。</h5> <h1>Frick小夫妇又对庄园进行了很多户外改进。老公沉溺于古生物学,动物学,植物学,而老婆狂热地迷上了园艺学。他们建造了猴子屋,大型鸟舍,熊窝,还聘请了景观设计师增建了小花园,花坛,灌木丛,树木,林道,绿篱。甚至安装了人工造雪机,建造了滑雪道。</h1> <h5>匠心独运的园艺师作品。</h5> <h5>这是法国皇家花园的园艺。</h5> <h5>欧洲风范的园林铁艺。</h5> <h5>阻隔了喧嚣,也阻隔了时光。坐在这里,早就忘记了几点几分几秒。</h5> <h1>小Frick夫妇在此居住了将近五十年。1965年,小弗里克Childs Frick 过世了。拿骚县政府将庄园买下,辟为博物馆。对建筑进行大规模整修之余,又增添了40多处雕塑作品的展示点。</h1> <h5>树丛中偷窥三人组舞蹈。</h5> <h5>静默,旁观,无言!还能有其他什么解释么?</h5> <h5>回眸一瞥的骑游者。</h5> <h1>因为离家较近,而且不用走高速。已来三次了吧!<div><br></div><div>夕阳西沉,华灯初放。回家途中,但见餐馆毗连,沿街都是新搭建的户外雅座,烤肉,火锅,中餐,韩餐,快餐,牛排店,咖啡厅,啤酒屋,随处停车,很多的选择。 拿骚艺术博物馆应属很喜欢的消磨时光之地。</div></h1> <h5>站在中间,只为点缀一下纯绿色的环境而已。</h5> <h5>Frick 小夫妇为庄园添加了很多附属建筑,此为其一,但不知何用。</h5> <b>《不让周游天下,岂肯终日宅家 —— 2020消夏避暑足迹 (上)》</b>记录了五步足迹: 1,Fort Tutten 《图藤堡》<div>2,Theodore Roosevelt Memorial Park《西奥多-罗斯福纪念公园》</div><div>3,Planting Fields Arboretum State Historic Park《种植园树木州立历史公园》<br></div><div>4,The John P. Humes Japanese Stroll Garden《约翰-休姆斯日本漫步花园》</div><div>5,Nassau County Museum of Art (NCMA)《拿骚县艺术博物馆》<br></div><div><br></div><div><b>《不让周游天下,岂肯终日宅家 —— 2020消夏避暑足迹 (中)》</b>将记录另五步足迹:<br></div><div>6,Jones Beach State Park 《琼斯海滩州立公园》</div><div>7,Bailey Arboretum Park 《贝利树木植物园》</div><div>8,Robert Moses State Park 《罗伯特 摩萨斯州立公园》</div><div>9,Captree State Park 《凯帕屈州立公园》</div><div>10,Muttontown Preserve 《羊肉镇自然保护区》</div><div><br></div><div><b>《不让周游天下,岂肯终日宅家 —— 2020消夏避暑足迹 (下)》</b>将记录后五步足迹:<br></div><div>11,Fire Island National Seashore 《火岛国家海滨》<br></div><div>12,Sagamore Hill National Historic Site 《老罗斯福总统国立纪念地》</div><div>13,Garvies Point Museum & Preserve 《加维斯角博物馆和自然保护区》</div><div>14,Holocaust Memorial and Tolerance Center 《大屠杀纪念及宽容中心》</div><div>15,Sunken Meadow State Park</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