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随意拍 处处皆风景

新植

2020年9月14日,哈尔滨火车站。哈尔滨站始建于1899年10月,是原中俄共同修筑的东清铁路(中东铁路前身)的中心枢纽站,先后经历了四次站房改造。2017年4月,哈尔滨站进行主站房拆除改造工程。2017年8月31日,哈尔滨站北站房和北广场投入使用。 龙门大厦。旁边的黄色二楼是龙门贵宾楼酒店,建于1901年,1903年落成,是黑龙江省内至今唯一保持经营的百年老店。是哈尔滨最早的一家豪华宾馆,早期哈尔滨人俗称其为“戈比旦乐园”。虽然历尽沧桑,但这栋百年的老房子至今风格犹存。在宾馆大厅设有一个图片展板,展板图文并茂,记载了这栋老房子沉甸甸的历史。 哈医大四院的急诊急救中心是历史保护建筑,右侧小二楼 上边有烟筒的房子也是历史建筑 依稀可见的红铁皮房也是历史建筑 左转通往霁虹桥 远处的高楼 霁虹桥,霁虹桥始建于民国15年(1926年)4月,于民国15年(1926年)9月投入使用; 于1986年被定为一类保护建筑;于2008年定为哈尔滨市文物保护单位。霁虹桥正桥的两端设有四座古埃及方尖碑作为桥头塔,塔上有秀丽挺拔的花盏灯座,塔座为长方形,四周各有24个花环状装饰浮雕。镂空嵌花的铁栏把霁虹桥装点得婀娜多姿,每侧各有12对镶嵌有象征意义的中东铁路路徽标记的双翼飞轮。桥下柱子上刻有狮子头像,构思巧妙,铸造精美。整座桥梁既无铆钉,也无螺栓。无论是弓形蛇势精湛别致的造型,还是纤巧玲陇点缀的装饰,均呈显出欧式建筑韵味和风格,典雅古朴,雄劲壮美。 桥上可见几个绿色“洋葱头”,是哈尔滨火车站北广场圣·伊维尔教堂,圣·伊维尔教堂建于1907年,面积为555.8平方米,折衷主义建筑,砖木结构。 圣·伊维尔同索菲亚教堂一样,都曾为哈尔滨的建筑标签,但人们却很少人提及它。它们都同为沙俄军队的随军教堂,它们的命运既有着奇妙的相似也有着无奈的差异。 卡普佩尔照片(摘自网络)。在复杂的俄罗斯近代史上,也是战乱不断,被列宁下令秘密处决的著名海军将领高尔察克,曾是带领白卫军与苏俄红军作战的领袖人物,在他被出卖并囚禁后,卡普佩尔成为白卫军的实际最高统帅。卡普佩尔为解救高尔察克带领数十万军民进行了俄罗斯内战史上最为悲壮的“西伯利亚冰雪大行军”,结果因急于赶路跌进冰窟,双脚被冻伤截肢。<br>千里大行军后,仅有3万人成为幸存者,卡普佩尔没有活到最后,他的尸身与棺椁被官兵带回哈尔滨,葬于圣·伊维尔教堂北侧墙下。那是1920年冬天。<br> 教堂北侧埋尸处(摘自网络)。2006年12月14日经中国政府同意,俄罗斯来人进行卡普佩尔尸骸的挖掘工作,莫斯科电视台随行报道。寒地、黄土、棺板、尸骨以及那属于这副尸骨的圣母像和乔治奖章,挖掘步步推进,如同历史被层层翻开,只是寒冬虽同,而结局不同。卡普佩尔的遗骸经伊尔库茨克转运回国,最终于2007年1月13日在莫斯科的顿河修道院重新下葬。 为卡普佩尔将军举行宗教仪式前的整理工作(摘自网络)。当年因不满红色革命而逃离的白俄人,早已回流;白卫军们所效忠的三色旗,重新飘扬在克里姆林宫上空。高尔察克的罪名被推翻,高大的铜像矗立在让他蒙冤的伊尔库茨克。卡普佩尔和邓尼金也归葬于俄罗斯,弥补了十月革命带来的分歧。同样,伊维尔教堂,按照“修旧如旧”的修缮方案,也将复建如初,被拔掉的“洋葱头”再被安回“颈腔”里。 中央大街和红霞街交叉口 哈尔滨北大荒知青网工作人员要在这里开会 会后合影 中央大街游人川流不息 和网站工作人员告别 再见 很多游人还带着口罩 少数人不带口罩 美女游客在街中间观看周边的建筑 网站的守护神 共享单车很方便 以前没有在意,这是保护建筑 游客照相 这次记住了,西五道街42号 这也是个老建筑 过去是犹太人医院 这里的建筑都很有特色 沿街漫步,回想过去 当年就有这么大的犹太人医院 招手致意 交叉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车流量 中央大街附近,老建筑特别多 现代建筑和老建筑和谐相处。虽然一场浩劫,毁坏了很多,毕竟还是留下一些,共我们修复观赏。哈尔滨不愧为小巴黎和东方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