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女作家考琳.麦卡洛在她的巜荆棘鸟》一书的题记中写道:传说中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最深痛巨创来换取.......

  是啊,真正美好的东西是需要以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取的。

不要说何群芳老师耐心细致一遍遍的讲解、示范;不要说班委姐姐们每次课前课后先到后走的无私奉献;也不要说大家在学习时一招一式认真、努力的劲头。单就每次学习时,王尊琼 姐姐一次次离队去放音乐,放弃自己的学习时间,并且老师说放就,说关就关,有时一节课来来回回要跑十来次。还有李俊姐姐,每次学习时都站在队伍的后面,主动观察我们后面刚加入进来的学员的学习情况,一次又一次的帮我们纠正不规范的动作,并且把老师所教的内容录下,单独发给我们,让我们在家里学习、熟练掌握。班长范小红姐姐,六十多岁的的年纪,在学习时,当老师在前面讲解动作要领时,我们大部分人都是随便舒服的站着的,而晓红姐姐却一直以正确的模特的优雅姿态站在队伍的前面,无丝毫松懈,这是我这个小十来岁的人都难以做到的,而班长姐姐做到了,真的是领导干部范啊 !姐姐们,你们为了这个模特班尽心尽力,为了大家真正的学到知识,提升自己而发挥余热,相信我们在学校二十三个班级中冲前三是指日可待的!

  那天课间休息时间,一位姐姐急步走到走到我面前,笑容和熙的对我说:哓丹,你是我们班上最小的,我是我们班上最大的,我大你二十一岁呢!很多人说我们六七十岁的人年老力衰,就应该待在家里抱抱孙子、安享晚年,但我不想当一个身材发福、背影蹒跚、遭人嫌弃的老太婆!啊,我惊讶得合不拢嘴,近七十的覃世芳姐姐还在利用空余时间学习新的知识,提升自己,真的令人敬佩!正如七十九岁走上丅台的王德顺老人说的:人生永远没有最晚的开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

下课后同几位姐姐说说笑笑的走出校门,我们四组组长李蓉姐姐对我说:晓丹,这位 谢圣凤姐姐是八宝乡镇的呢,每天骑摩托车,然后乘一段路的公交车来上课的。还有两位姐姐是住在离得更远、更偏僻的洈水镇和沙道观镇,每次来上课,即使开车也要近一小时,真的是不辞辛苦。其实她们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学习模特知识在乡镇并没有多大作用,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打打麻将,串串门、聊聊天,一天就轻松的打发了,可是她们为了挑战自我、挑战年龄,选择走出家门,奔波近一小时,在课堂上挥汗如雨,不顾腰酸背痛,努力矫正自己已经僵硬的身姿,力争用实力诠释东方女性的内敛从容、大方古典的美。这不就是荆棘鸟的精神吗?为了活出更美的自己、灿烂自己,向死而生!

   玫瑰花是美丽的,但最终它变成灰烬,只剩下荆棘,我们把它刺进胸膛,因为我们知道,一朵花想要得到欣赏,必须为自己找到一片春天;一个人想要得到认可,必须为自己创造一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