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杜丘

编辑:杜丘

图片:摘自网络

随笔:《那些年那些打麻将的事》

歌曲:《麻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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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几个朋友因疫情七个多月没见面,相约在一家餐厅聚了一下,天南地北的"海侃,"有个朋友谈到他们街坊疫情间打麻将的笑话,没想一扯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麻将复苏时期,结论是麻将的魔力太强大。






麻将已成为当下中国娱乐的主要方式之一。麻将不但是年轻人的休闲娱乐工具,也是老年朋友切身之爱。现在很多老年社区活动中心都离不开麻将牌。玩麻将已是中国特色,老中青无人不会,无人不晓,几乎都好这一口。至于文化内涵本人在《生活轶事》第234期《戏说麻将》有专门的介绍。

今天,我就聊聊朋友"海侃"和我记忆中的故事,说说那些年那些打麻将的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改革开放,麻将也开始复苏,很多人想打,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当时,城区加强治安,街道都成立了"民兵联防",人员都是一些单位抽调的(据说是单位表现有"缺陷”的人)。偷偷打麻将的人总带点"彩“,那时因收入不高,几毛钱吧,但也是"民兵联防"打击的对象,于是就有了以下故事。





故事之一:

那天,公司一个部门科长与下面几个厂里的科干,在一个住宅区打麻兴趣正浓。突然,有人敲门,当时四人吓得够呛,一听是"民兵联防,”有个科干就慌不择路的从二楼凉台跳下去了,跑了。其他三人被堵在房间里,桌上有麻将,还有来不及收拾的几个"钢币"。三人一想:完了。那时,打麻将被抓,是要向单位下通报的;结果一笔录,三个说了好话也没用。不久,四人受到单位处分后,都辞职下海了;让人意外是四个人后来都成民营老板。若干年后才知道,是有个科干厂里一名科干相互争副处位置告发了他们。





故事之二:

有一天半夜,我住的对面楼的吵闹声将我吵醒,起床出去一看,只见一些人手忙脚乱的将一名老者抬上救护车。车走了,我问一个知情的街坊怎么回事。街坊告诉我,这个门栋有四位退休的老人,相约在6楼某师傅家打麻将,不知怎么回事,"民兵联防"摸上去了,四个老师傅一见就紧张了,刚才那位师傅吓得就晕过去;"民兵联防"的人也慌了,赶紧叫了救护车。





故事之三:

我有朋友酷爱文学创作,麻将兴起后,他想体验一下感觉,就买了一副麻将。为了找灵感,有一段时间,一个人在桌上把麻将搓得特别响,因为他家住二楼,外面行人都听得见麻将声。就有那么一天,他正在把麻将搓得"响响神,"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是老婆散步回家了,心想她有钥匙,就没理会。那曾想,先只是敲门,后来成了使劲拍门,他停下搓麻将,唠叨着去开门。门一开,闯进一帮"民兵联防"的人,火气很大,进门只看到我朋友一人,大声嚷嚷:"还有人呢?"我朋友一看就明白了,但还没等他开口解释,那帮人有的进卧室,有的到厨房,还有的到洗手间,到处找人。我这朋友也"坏",他们没找到人,我这朋友开始发火了,说明一切后,要"民兵联防"的向他道歉;那时"民兵联防"那有向居民道歉的道理,但我的朋友拿起电话向《长江日报》编辑部打电话(小秘密,他有个朋友是生活版的主编)。"民兵联防"的人见此,不知所措,可能想遇到"硬角"了,只好道歉,恢溜溜的走了。





故事之四:

因儿子不到周岁,一直是岳母带着,我就"跑月票“,每天下班到岳母家。有一天下班,上楼时,看到有一家在办丧事。到岳母家后,我就顺嘴问了一句,岳母告诉我,几个退休的人想打麻将,晚上打麻将又怕"民兵联防,"几个人就约好白天打,结果楼下的万师傅糊了个大牌,一高兴哈哈大笑,就仰天倒地了,送到医院,因脑溢血死了。就是这样,为了躲避"民兵联防",却丢了一条命。



故事之五:

某单位有四个要好的朋友,周末相邀下班到其中一人家里去打麻将。为了防止被"民兵联防"撞到,就准备了一些纸条。四人如期赴约,正常"开锣",打到晚上10点多钟,其中有一人突然感觉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其中一"麻友"灵光一现说:莫慌,赶快把钱塞进开水瓶里,把纸条贴在脸上。准备工作刚完,就有人敲门了,他们不慌不忙打开门,进门的正是"民兵联防"的人,他们告诉"民兵联防“的人是娱乐一下,没有"带彩;""民兵联防"的人一搜确实没搜到钱,真以为他们是娱乐就离开了。





故事之六:

某单位有四个人,在某个周末打麻将被"民兵联防"抓个正着,因态度不好就送到派出所。四个人被交给民警,正在一筹莫展时,从里面一间办公室走出一名警察,听民警喊他,才知道是所长。四人中有一人十分兴奋,原来这名所长跟他住楼上楼下,所长一看几个人,又看了看手表,就叫那名警察去睡觉,然后对街坊说:时间凌晨三点多了,你们回去也不好交待,干脆到我办公室去打扑克,天亮了再回去。就这样四个中有三人和所长一起打"三打一"扑克,一直到所长安排他们吃完早点才离去,就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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