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队”杂谈

上篇,我写了《“老一队”巡礼》后,有朋友给我留言:意为还未啰嗦完;不妨再唠叨上几句……

于是乎,我又涂了以下杂事——:


老一队的食堂面积很大,其实也就是盖了个天棚;泥砂地,供工人买饭用。


掌勺的:主要是卲隆裕;一个西北汉子,中等个儿……

身材符合小品中说的:“园脸没下巴,肚子瓜鼓大”;不过卲师傅的手艺,主要是扞面条……


那时节,吃饱肚子是关键,文艺队每次演出完,就能吃到卲师傅的手工干的面条了……


那时食堂卖饭的知青:有黄玲、钱玲玲等;卖饭票的有范瑞莲吧。


那个后来到育新学校教书的戴海春,原来就是食堂摘菜的……


  食堂旁边,一溜儿四五间房是掘一队的宿舍。

当时,一队最缺的是住房。两开间的宿舍里,床挨床、铺对铺,要放十几张男生铺位……

上班三班倒,谁也睡不好觉。


女宿舍在食堂往球场去的路的中间。

黄玉珍在微信给我留言:她与职工子弟王义兰、魏兰芳等十几个职工子弟住一间;


东边那间是舟山知青王载琴、楼素清、薜明丽等,也约十来人吧?;


西首那间,住着平罗学生魏春生、吴淑霞等十几口子人……


女生房间内,上班杂七杂八;后勤的长白班与三班倒的工人住一起,互相影响,互相牵制。




后来招工的舟山女知青有:沈亚君、张佩飞、史雪君等,那是住选煤楼下新宿舍了;她们,基本上全分在选煤楼了……





老一队设有理发室;理发员的头儿叫孟朴(近视眼),职工子弟;

人称“滥促”——意为看不清客户头发,手拿理发剪,滥往客户头上瞎促一起?

不过理发室也有美女:辟如银川招来的张玉霞,就模样齐整了……


食堂往井口走,有充电机房。

工人下井,先要领矿灯;当时一队充电机房,离食堂就近。

充电机房有知青张立红、老职工石凡荣、卲苗英等;主要是充电与发矿灯的。


1970年充电机房,曾发生过一起桃色事件——:

掌柜(负责人)王腊狗,与职工子弟李某某:曾有回利用下班时间,往一队最北边的山沟沟散步,竟被亦工亦农的工人,硬给抓回来了……

当时工人,还故意在一队让王腊狗游了趟街……





老一队的书记,是刘明春;.部队成建制转业干部。


队长是高京照;河南人;后调回河南了……


劳资员是张建阁;舟山知青称:只需用一包南方的海味,就能把他在分工种上,给俘获了……


办公室办事员叫张正;一个宁夏当地人;本事没有,牛皮却吹得老大……








我印象中好象女职工的分配是:吴丹红、丁薇红等是绞车工;那算是好工作了;王载琴在医务室药房……


我与胡礼清分在测量;


马炳贤在道工;


许联逊、平仰康等分在預制厂……


费建华后来到了木工房……


掘二队是后成立的;宿舍就在球场东边的山上了……


我记得我住的那房: 刘卫康、王书浙、张国宝、许建耕等住里间;

外屋:住着我与张去夏(后自焚了)……


其它掘二队职工,也各自在不太宽裕的男宿舍挤挨着。


蔡继军住山中间那一排;相对自由些吧?


作为老一队的职工,大多数人都住过小地窑;

所谓小地窑:那就往地下挖下去一半,一半露出地面;然后盖上油毛毡;房子就成了。


丁薇红与刘卫康结婚,就是在小地窑洞房的——他俩是舟山知青中的第一对!


只是小地窑倘稍不在意,冬季会煤气中毒?



我得花笔墨说说,1970年食堂吃粘牙面粉一事;太困难了!

那年,天时雨多;麦收时节,无法打场。


国家只好收发了芽的小麦;于是就有了带麦芽糖的甜面粉。


职工买饭票时要搭买这类面粉票;那馒头,粘手;且甜滋滋的,难以下嚥?


倘若口粮夠时,舍掉尚可;倘若口粮紧;那就得吃“甜馒头”了?


下过井的同志大概还回忆得起来吗?


这件事,我原本不打算提的;但考虑到总是发生在舟山知青内的事,我还是提下啵!


大约在1970年吧?

矿区中心点五队的会场上,公开逮捕了舟山知青平某某;

当绳子抽紧时他呲牙裂咀的哼了下……


记得他住在球场后排一宿舍内,分在預制品料石场;当时还是团支部书记呢?


三年后,他刑满放回来后;分在三釆区挖'煤:我当时知晓他擅长'文笔,还给他搞了几期板报……


他调回舟山较早,后来在舟山百貨公司搞宣传……



他从不与任何知青接触;说真的,我到如今也不知他当时逮捕,为的是啥?


他后来去了杭州……

我以为当年知青中的内斗,可能是他逮捕的一个根源?






杂谈杂谈:

乱七八糟、胡说一起;

既无中心、也无主题…….


但愿大家能从中,得到些许回味吧?


五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