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杜丘

编辑:杜丘

摄影欣赏:《黄山片断》

随笔:《黄山记忆》

音乐:《永不褪色的回忆》





当我翻看着黄山的风光,

仿佛穿越了时间的遂道,

让记忆不断回眸那曾经的过往。

“五岳归来不看山,

黄山归来不看岳”。

我不休的去体味着这句话,

曾经有缘与黄山近距离接触,

虽然觉得是那么短暂,

但依旧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的瞬间。





我有幸两次登上黄山,

也常常梦里回黄山,

饱赏了奇峰秀色、名松巧石;

我常在梦中默默地寻找,

也默默地等待想记录的那一瞬间,

总感觉到心底有一种期冀,

远方似乎有一片呼唤。





当我的记忆被唤醒,

一种惬意的享受就会涌动;

黄山那独特的地形地貌,

造就了黄山矮子松的丰彩,

连闻名海内外著名的“迎客松”,

也只是黄山松最典型的代表;

高山多风,

让黄山松的形态各异的,

春花秋实黄山“迎客松”,

见证了徐霞客文人墨客瞻仰的身影,

在苍海桑田时光变幻中,

黄山迎客松不卑不亢,

像位儒雅的长者,

热情的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让我难以忘怀,

黄山的“高、奇、险、峻”,

沿着石阶步行而上,

就是电影《小花》的拍摄处,

沿着护拦向下看,

浓浓的云雾,

把黄山的景色笼罩得一片神秘,

怱有微风吹来,

松树和枫树的倩影在隐约中出现;

当我从黄山的浓雾中走过,

真有“只羡慕鸳鸯,

不羡仙”的感觉。





总能让我流连忘返是黄山的云,

黄山的云生之于谷,弥漫于空,

身若雪,色如银,

柔若丝,软如棉;

薄若轻纱,厚似冰河集可遮天,

形无定规,状无定势;

飘飘于峰峦之间,

悠悠于沟壑之畔,

动静之瞬,

妙景无穷。





黄山的云海,

让我深感昂昂漭漭,浩浩荡荡,

忽隔山而去,

汹汹若无声之银涛,

忽越涧而来,

滚滚若无音之雪浪,

忽冲天而升,

汩汩若喷涌之甘泉,

忽一泄千里,

徐徐若水结之珠帘。



黄山的云海,

似银涛雪浪,吞山吐岭,

如絮舞云飞,峰摇岩颤,

云来匆匆,

失山川再造之势,

缺摇山撼岭之力,

少吞吐岗峦之气,

但却有饰美之用;

残云如丝,断片如絮,

伴气而舞,随风而飞;

临于峰则峰生飘缈之态,

止于岭则岭有虚幻之姿。





黄山观日出也让我记忆犹新,

那个时节清晨四点半就起了床,

我翻过山林,

赶到光明顶观看日出。

天空刚刚泛出淡淡的白色,

形成一条不规则的红线,

沿地平线向上波线纹不断增多,

红色、橙色、黄色、青色,

在铅灰色的天幕上幻化、交融,

像天公握着如椽的大笔,

饱蘸了七彩的颜色,

在天上挥写的一笔,

为迎接太阳神出世,

铺就的一条金光大道。





在茫茫色彩中,

太阳亮出了一个小红点,

红点逐渐变大、变红,

露出一半、不断上升,

终于冲破漫边彩云喷薄而出。

那一瞬间,

太阳像鸡血红宝石做成的玉球,

通红剔透、冉冉升起,

红彤彤的,光芒四射;

东方的云彩,

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绚丽,

仿佛是一幅宏大壮美的画卷。





黄山留给我记忆最深刻的却是挑夫,

挑夫在挑担的时候,

一手扶着扁担,

一手拿着撑杆;

挑夫的撑杆似有一股神奇的魔力,

挑担的时候可以做拐杖,

起着支撑作用;

担子如果重了,

就把它放在另一个肩膀上面,

把扁担翘起,

起到平衡和减轻压力的作用。





我在登山途中,

看见挑夫中途休息,

将撑杆支在扁担下面,

扁担一头的货物搁在地上,

另一边的货物则悬空挂着。

我情不自禁跟他们聊了几句,

深感挑担是一件辛苦的活,

而一根小小的撑杆,

却体现出他们非凡的智慧,

一种化解自身痛苦,

减轻自身压力的聪明才智;

我曾不由自主的从内心畅响,

这是一种生命的赞歌,

这简简单单们撑杆,

他是黄山所独有的一道风景线。





黄山的记忆,

让我几回回梦里游黄山,

也许是"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缘故,

虽去过两次却浮光掠影,

依旧无法描绘出绝美黄山的丰姿;

那山那树那人都是一种美,

文人的笔下黄山是完美的诗和词,

画家的笔下是丹青无法描绘的美景,

平凡人的眼中黄山,

是红尘中心灵的一个桃花源,

“偷得浮生半日闲,

心情半佛半神仙”;

假如疫情过去、早点安全,

我还会背起行囊三上黄山,

去追寻和想象、发现黄山的绝美!